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你好这儿慕怜雪,啥都不会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写手,灵感随性,欢迎扩列。
写同人更想去写自己喜欢的,有灵感的东西。
杂食党。你们想看什么cp跟我说一声我给写啊。那种驾驭不了的就婉拒。

[all那雪/辰雪]落于额间的亲吻.

@顾久  @奶昔_从零开始的存稿字数 的联戏.
张口吃安利呀.pei

#私设如山.
#时间轴为初中.
#温馨三十题·其四.

照りつける黄
灼热耀眼的黄色

  将有些事当做理所当然,因而开始觉得名为「日常」的生活开始枯燥乏味。

  辰己琉唯背倚着粗糙的树干怀抱食物而立,他费力的用一只手圈住装面包的袋子,空出的另一只手顽强的与包装进行着斗争,可纠缠半晌也未将其撕扯开来,因此也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便全然了无了食欲,只极其随性的,像小丑抛耍着玩具球一般把玩着面包,而后扔进怀里抱着的袋子里,再没有了动它们的心思。

  “真麻烦啊……早知道把荣吾一起叫出来就好了呢。”

  此刻正值午后的闲暇时刻,校园里随处可见人群涌流,密密麻麻,攒动着的人头带起声音嘈杂而稍显喧闹。不知为何而气郁烦躁的心情让辰己本能的厌烦这样吵闹的环境,索性便四下环顾有何处可以逃离,好让自己的耳朵获得片刻清静与安宁。

  辰己怀抱着食物到处游走,试图寻找无人之地,一路上却因不断与人打招呼交谈而浪费去了不少时间,因此待找到一个偏僻之地时,午休只剩下不足半时间的时间了。寻找着一个合适位置坐下的的辰己,揉着微痛的额角,感叹起了自己浪费了这么长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在脑海之中思索了许久,却也得不到一个确切答案。最终只把这一切归为因荣吾不在而造成的连锁反应。
 
  寻找憩息之处的文过程中,不知何时走了教学楼背后的林园区。靠近之时便隐隐约约有模糊的歌声传入耳际,似是在反反复复的练习着同一片段的唱词,衣袖带风飒飒作响,脚尖与地面摩梭旋转起舞,阳光下那人的发色温暖而耀目,额角不断有汗水滑落,看起来已在这里训练不短的时间了。

  不知是否是因为反复训练已久的缘故,那少年的动作和歌声显得格外流畅舒心,举手投足间的深厚功底令辰己也感到有所动容,尤其是他的歌声所具有的表现力,以及包含在内的情感。辰己暗暗乍舌,对方那感性能力比起自己来说,竟是过犹不及,在这一点上,怕是连那位月皇海斗在他面前都需自惭形秽,但,若学院里有一位如此感性且擅长表演的学员的话,为何他的脸看上去是如此的陌生,甚至全然无法回想起记忆里有关他的丝毫痕迹。

  “……不太可能呀。”
  “虽然不是最厉害的那类人,但是他的能力明显也不差……为什么却从来没一点印象呢。”

  辰己摸着自己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琢磨着,他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思索了半晌却一无所获,记忆中的确没有一丝一毫关于眼前的这个少年的影子,亦因此无法获取丁点信息线索。

  出于好奇心作祟,辰己猫着脚步缓缓靠近想要看个真切,却不知为何如此细微的声响也会将对方所惊扰,看着他一瞬间仿佛弓起身子进入警戒状态的猫,辰己感觉自己不知为何想要发笑,刚有这个想法时,身体已快大脑一步轻笑出声,

  稍微有点点可爱,这个姿态。
  辰己在心里悄悄的想。

  “抱歉呢,好像吓到你了唷。我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你的练习很精彩,情不自禁就靠过来了。”

  “啊啊、没,没关系的!”
  后者却是一副俨然被吓得不轻的模样,晃着双手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奈何肢体语言不到位,落在辰己眼中,变成了紧张的不知所措以至于连手该怎么放都不清楚了。

  事实上夜的确如此。

  他似乎显然没有料到辰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脸颊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支支吾吾绞着手指却吐不出完整的字句,看来许是相当怕生。刹那间辰己只觉得自己突然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未曾在舞台上看到过他的身影,为什么未曾注意到自己身边一直潜伏着如此优秀之人。

  本能的,辰己总感觉被他的表演天赋和能力激起了危机感。
  那是只在月皇和荣吾身上所感觉到的,一种人的本能。

  “那个……我不是很擅长与人交流,所,所以……”
  辰己忽而觉得那发色开始变得耀眼夺目,在它的映衬下日光显得如此黯然失色,他本人却毫无察觉,仍然断断续续的想要说着什么,眼神躲躲藏藏。落于辰己身上却又迅速飘向地面,如此往复,却也不嫌累人。

  他还未察觉到自己的所拥有着的潜能的可怕。

  该感谢他的人群恐惧症吗,不然料想自己将会多一位极其强大,危险且具有威胁性的对手,虽说那也并非坏事,但日子过得许便不会如现下这般悠悠闲闲。

  辰己望向少年清秀的侧脸,在心里暗暗嘀咕。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说不定以后会成为很好的竞争对手唷。”

  那雪透一瞬望着对方的笑容失了神。
  他知道对方是谁,从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如同凌驾于学员顶峰的top第一,辰己琉唯,传闻中一切都追寻完美,对自身技艺要求严格苛刻,能力近乎无敌,有着看上去有些纤细的体格和永不消失的柔和的笑意——,似三月春风,沐浴在晨曦的怀抱中,柔柔的吹拂过脸颊;似寒冬暖阳,点点驱散四肢百骸中的冰冷。

  就是这么一个人,此刻,站在他的跟前,夸奖着自己的技艺, 肯定着自己的实力。

  若是放在从前,这是绝对不敢去想象的事情。
  为什么呢,无非痴人说梦吧。

  也许现下也只是自己在做梦吧,训练的太累了倒头就睡下了什么的……睁开眼他应该就会消失了吧。

  那雪缓缓闭上了眼睛,伴随着几次深呼吸能隐隐看见他身体的颤抖,然后他以极慢的,恒定的速度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辰己那温柔的笑脸。

  原来不是在做梦,他想。

  他和他之间的差距,在那时,的确太遥远。

  辰己目睹着他的这动作不禁在此失笑出声,他觉得眼前的小家伙真的,越看越可爱。

  “那雪,那雪透……我的名字。”

  真正的危险之人是在于没有人跟你提过他的危险之处,或者他自身也未察觉到自己的可怕。
  等爆发出来时,定会一举惊人,就是不知这蛰伏期会有多长。

  所以从那时起,辰己就一直相信并且期待着,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少年厚积薄发的那一天,那时将会有很多人为他的才而惊艳。

  “呐呐,nayuki,真想快一些看到你的才艺开花结果的那一天啊。”
  “然后来好好的较量一番-♪。”

  之后辰己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自己控制的事情,连带着吓呆了那雪。

   他伸手轻轻揽过对方小巧的肩膀,半强迫性的将他带往自己怀中的方向,那雪只觉鼻尖一痛,一股淡淡的,说不上名字却让人很舒心的味道便钻入鼻腔,丝丝缕缕沁入心脾,以至于出现了片刻的愣神,而后辰己的笑脸越来越近,几乎是放大在眼前,接着额上一凉,有温润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皮肤,当意识到那是什么时,那雪已经脸红的快要烧起来,并且整个的死机在原地。

  啊啊……好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呢。
  辰己望着自己的“杰作”,嘴角的笑意不由更深。

  午休过后,辰己方才在正门处寻到了一脸云淡风轻的荣吾,仔仔细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脑海里忽而出现了方才那雪欲语还羞的模样,不由得低头叹惋,反到弄的对方一脸的莫名其妙。

  “荣吾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

  “……那个词,和我沾边吗?”

[all那雪/翔雪]睡着的少年与猫.

all那雪的温馨三十题,联文也救不了我的懒癌.x
  @顾久 与这位太太的联文——.

#其二.
#睡着的少年和猫.

  当那雪将手里的一切忙完并且整理好东西之后,时间已迫近黄昏,透过玻璃窗所看到的天幕呈现一种瑰丽的橘色,宛如火腾烧其上,浓烈如墨,艳丽如花,深沉到几乎化不开,不知何处发出的吵闹声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汇集交织,最终成为令人厌烦的噪音。

  不过人群的出现也就意味着,时候已经不算早了。

  那雪将手中最后的一份资料小心翼翼的装进了文件夹,而后动作轻柔的将它抱在怀里,确认不会将其弄皱之后才保持这个姿势走出了教学楼,前往学生宿舍,准备将资料递交给天花寺。

  宿舍楼道里是与教学区的吵闹截然相反的安静,以至于那雪能够将自己放的极轻的脚步声听的清清楚楚,且总有一种如擂重鼓的错觉,这样寂静的环境里,敲门声就显得更加醒目刺耳了。

  那雪站在天花寺的宿舍门前,举起敲门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看得出他的表情有一些纠结与焦急。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举起的手又再一次礼貌的敲响了门,不轻不重正是三下,可屋内的人却丝毫没有出来开门的意思,空气尴尬的几近凝结。

  默认为天花寺有事外出的那雪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却忽然想起team凤的大家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专门有各自交换过宿舍的钥匙。

  但是……这么未经过他人的允许就私自进去之类的……不太好吧?而且天花寺君说不定是会生气的。

  站在原地容脑海中的两个小人斗争了好一阵子的那雪终于决定打开宿舍门,摆下资料锁上门就走,最好是闭着眼睛进去,这样就不会担心看到什么隐私之类的东西了。

  这么安抚着自己,那雪摸出了腰间挂着的钥匙,颤颤巍巍的伸进了锁孔里,闭上眼睛认命似的握住钥匙柄缓缓转动。

   门开了。

  礼貌使他惯性的喊了一声“打扰……了。”后半截话却又在他抬起头看清屋内的一霎那硬生生哽在了喉咙里,说出来也不是憋着也不是,只不自觉的将声音压低,生怕惊醒了他。

  暮春时分的阳光总是分外柔和,尤其是日落之时,那光芒的颜色犹如压弯了枝桠的累累金桔,圆润油滑的表皮隐有光芒流转,高光汇集之处有淡淡的暖色扩散开来,温暖而不夺目,高贵而不冷艳,而是给人以一种安心感,缓缓地,柔和的撒满大地,将你拉入它的怀抱,为你镀上一层暖意的光辉。笼罩在这样的微光之下的天花寺睡的香甜,透过窗帘一角斜射入的阳光照于他的脸庞之上,不知是否是错觉,这光似乎将天花寺那过于硬朗分明的脸部线条变得柔软温和,看上去多了清秀的意味。

  天花寺怀里的塔维安睡姿几乎和抱着它的人如出一辙,不是发出几声“nuya”的叫声软软的挠人心头微痒,很想去揉揉它的脑袋,感受手心传来的柔软的皮毛触感,盯着它那双眼睛缓缓沉沦,任时光喧嚣吵闹,无动于衷。

  像是天生的警觉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在那雪缓缓靠近并且快接近到的那一刻,塔维安懒洋洋的打了个猫咪式的哈欠,同时用自己的小爪子不住的蹭着脑袋,一双似宝石般璀璨的眸子过于水汪汪以至于让人觉得它似乎睡意正浓。

  误以为是自己将塔维安吵醒的那雪一时慌了手脚,下意识的想要出声道歉却又赶在发出声音之前,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它憋了回去,而后比划了半晌试图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奈何塔维安完全看不懂,是以那雪最后憋红了脸也无济于事。

  塔维安不明所以的看了半天,歪着脑袋睡眼惺忪的打量着那雪的模样分外可爱,只见它蓄力一蹬,将天花寺柔软的肚子作为了施力点轻巧敏捷的跳进了那雪的怀里,后者猝不及防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它并被扑了个满怀,不知所措的被塔维安柔软的小脑袋蹭过脸颊,一下又一下。

  似是察觉到怀里少了什么 东西,于是天花寺睡的迷迷糊糊中愈发将自己抱紧,并开始喃喃自语的说起了梦话。

  “呼……那雪的爱心便当……好吃!”

  一人一喵面面相觑许久,最终那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继而顺手将塔维安轻柔的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蹑手蹑脚的走到天花寺床边抱了他的被子,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生怕将他从睡梦中惊醒,扰了他的美梦。

  安安静静爬在那雪头上的塔维安抖了抖猫胡须,似乎一脸不解。

  带着塔维安来到小饭厅的那雪系上了围裙琢磨着给对方做点什么,思来想去却又没什么个主意,眼望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只好匆匆决定了餐单并开始烹饪。将食物上锅并等待其熟透了的同时那雪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了茶叶,精挑细选下选择一种不起眼的花茶。虽然档次委实算不得高大上,但毕竟舒心养神,天花寺君都累的睡着了,肯定需要缓解疲劳好好修养修养。

  总觉得从根本上来说那雪误会了什么,但也许那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天花寺是被塔维安折腾醒的,睁眼便感受到了对方近在咫尺的猫胡须和按在右眼上猫爪子,他砸吧砸吧了嘴似乎实在小声的低估着什么,而后抓了抓脑袋抄起塔维安抱怀里撸毛。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那雪给他专门做了爱心便当,并且只给他一个人做了,其他人统统只能抱着食堂里的饭菜对他干瞪眼,于是他特别得意且得瑟的打开便当盒子大吃了起来,且称赞起了那雪的厨艺,看着其他的人的脸色刚准备嘲笑他们乐呵乐呵,梦就醒了。

  打着哈欠的天花寺隐约看见窗边的桌子上有什么东西,凑近了看才发现是一摞资料字条和一份便当清茶。

致天花寺君:

               这次节目的资料已经放在天花寺君的桌子上了噢,醒来记得要好好看呢.

  ps:要记得吃饭啦!!!一定噢!!!!

                                                     那雪透.

  除了没有其他人在场,梦里的一切都成真了。

  那雪特制的爱心便当,只一份的爱心便当。

  “喵。”

  塔维安看着自己的主人疑似抽筋的笑容不由得怀疑起了对方的真假。

──────────────────

其实我觉得塔维安才是人生,不,猫生赢家。

[全员向/无cp]if众人被做成了游戏.03

#if众人被做成了游戏.

  “来来来大家把好友先加上吗——♪.”

  刚结束完训练或坐或立的柊组成员齐刷刷的循声望向门外,无声的看着还在累的喘气且直不起腰的星谷,兴奋的扬了扬手机的好友页面,而后迈着沉重却透着几分轻快意味的脚步扑向team柊中间。

  “还有啊还有啊,月皇抽出le了哦!那雪和空闲还有我是SR,天花寺是初始R。”

  这么说着,星谷乐呵呵的戳开了成员详情,万分得意的把卡槽第一的SR点开放大了在众人面前晃荡,炫耀的小心理不言而喻。不知为何,申渡忽然感觉自己有点胃疼。

  屏幕上,穿着蔆薙·show·time演出服的月皇正一脸震惊的望向镜头处,一只手置于领口似乎想要稍微松开些许方便透气,另一只手则自然垂落一个优雅的弧度,整个人看上去优雅又从容,自由惬意却有拘于束缚。

  “星谷你原来是抽到了我……吗。”

  月皇看着自己的卡牌有些眼角抽搐,不祥的预感自心底慢慢清晰,而后随着星谷的动作成了现实。

  他无比绝望的看着星谷麻利的将卡牌设为主队leader,然后返回去戳戳戳以获得面板语音,还将仅有的几张R也放进队里凑热闹。

  “哦对了!恋爱剧情我也解锁了噢!不过想等大家一起看所以就还没有点开。”

  月皇感觉自己眼神都是死的了。

  “说到三月,果然第一想到的是樱花。”

  “人的价值是由他自己决定而非环境。”

  “别动,落叶卡进了你的头发里,我帮你拿掉。”

  “有没有什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会让你头疼?我的话,是每一次出演前都要把戌峰喂饱,不然就得费功夫找他这件事。”缩小的电话中申渡一脸恬淡的笑容显示其上。

  “辰己想要进厨房。不过这都是初中的事情了,现在应该轮到柊组的人头疼了。”

  话音刚落,室内的气压似乎微不可察的降低了几分。月皇看着辰己愈发灿烂的微笑,不知为何不样的预感更强烈了。
 
  “最擅长的事情是……?料理的话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关于歌剧演员一切的技能都是我所擅长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恋爱剧情啦,真的超级期待啊。”

  星谷的笑容令月皇也感到一阵胃疼,他只好单手覆额试图遮掉自己的脸避免他人的视线。接着就听见一声少年温和的咆哮自扬声器扩散而出,猝不及防吓的星谷差点扔了手机。
 
  “别开玩笑了,我可不认为一个业外人士能对我有什么帮助。”

   “什么都不知道就请不要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对我指手画脚的,大外行。”

  哒、哒、哒

  脚步声自近处逐渐走向远方,故事场景内的练习地又只剩下月皇一人,画面中的他叹了一口气,一副甚是头疼的模样。

  (我本来不想对她那么凶的……改日去道个歉吧。)

  (总感觉她把我的心都扰乱了……所以猜才想赶走她快点恢复,没想到却是本末倒置吗……)

  “总之,我的目标是超越那个人,仅此而已。”

  场景忽而转换到了礼物店,半身像里的月皇一筹莫展苦大仇深的模样委实让人有着想要不合时宜笑出声的冲动。

  (没想到她真的有成为制作人的实力,那么果然应该为了那天的话道歉的吧?)

  (女孩子……都喜欢什么东西啊,早知道就应该问问那雪的妹妹们参考一下了。)

  “哇啊!”

  “……是你啊,突然出现在这里吓我一跳。”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想着买个礼物给你道个歉……什么的。”

  “抱歉,我为我那天对你说的言论进行反思,我承认你的实力,你有成为我们制作人的潜力。”

  (心脏跳的好快,冷静下来,我需要冷静下来。)

  “那么,以后需要多多指教了,制作人。”

  沉默。

  极其尴尬的良久的沉默。

  而后不知是谁爆发出了一阵笑声,连带着一屋子的人松了嘴角,毫不客气的笑成一片。

  “笑什么,搞的好像你们就没有录似的。”

  已经想要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月皇淡定的喝着申渡刚倒好的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然后咬牙切齿的从嘴里一字一句的蹦出言语。

  “我等着你们的恋爱剧情被大家一起看的一天。”

  “好的唷,那就请慢慢等吧。空闲,那雪,月皇,你们抽到了什么?”

  “我的le抽到的是天花寺,空闲抽到了那雪,那雪抽到了辰己 。”

  “本大爷抽到了扬羽陆,楪组的那个小子。”

  天花寺话音刚落,边感受到了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聚集在了他的身上,怜悯极了,以及申渡一副同病相怜的模样斟酌着似乎想要开口,却又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分别是,

  SR.

  月皇海斗「矛盾激化??!」

  SR.

  那雪透「就算是我。」

  SR.

  辰己琉唯「伪君子?!」

  LE.

  天花寺翔「梨园贵公子」

  R.

  扬羽陆「那位前辈」

  “这些卡牌的名字真的是……取得很随性的感觉呢。那,那么柊组的大家抽到了什么……?”

  “卯川打算十一连,戌峰的话抽到了sr卯川,荣吾就不用多说了,虎石是sr的空闲,我抽到了le的那雪喔。”

  “辰己君真的,好厉害啊!”

  辰己权以微笑作为对那雪赞叹的回答,与此同时手也不停下的点开了游戏进行登陆,等待服务器链接的时候还不忘了询问星谷的账号ID,方便一会儿添加好友。

  “嗯,就是这一张了喔。”

  LE.

  那雪透「砂糖陷阱」

  SR.

  空闲愁「咖啡与钢琴」

  SR.

  卯川晶「不要有着奇怪的误解!」

  “那雪的这张卡牌,超级可爱的啊!!!是在教什么人做东西吗?”

  星谷仔细的瞅了瞅牌面之后由衷发出一声赞叹,那股高兴的劲儿使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位刚训练完还没缓过来的人。被夸的那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声音被他自己压的极小,却还是被一旁的月皇极好的听力给捕捉到了,且差点惊掉了下巴。

  “你、你再说一遍?”

  “唔,当时对面是辰己君啦…因为拍摄的时候一直紧张所以不断的ng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后来还是辰己君一直和我聊天转移注意力才解决掉的,真的是超级累的呢……。”

  他的话音刚落,连带着申渡的一向平静无波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缝,手下的动作也有着片刻的僵硬。

  “那雪……你是说你让辰己进厨房了是吗……?”

  “话虽如此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喔,况且月皇你把我说的像洪水猛兽一样让你避之不及,我可是超级难过的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月皇君,辰己君他,有很认真的在一旁围观我做喔,虽然最后的成品不太如愿有点点遗憾呢…。”

  “没有那回事,那雪做的很好吃喔。”

  “真的吗?我也想吃——!”

  莫名被戳到兴奋开关的戌峰眼睛几乎是瞬间亮了起来,闪闪发光的神情不免让人联想到了某些大型犬。

一点题外话.
有人愿意来联文吗.这儿想写all那雪的男友力三十题.
但是最近打字比较困难,我一个人是肯定写不完了.
有愿意的姑娘们私聊我就好了.x

[全员向/无cp]if众人被做成了游戏.02

if众人被做成了游戏.

  “不过除了录音,好像还拍了不少各式各样服装的照片。”

  月皇说着,随手从桌底拿出笔和纸,把目前关于这个游戏的已知信息绘了一状草图出来。

  申渡点了点头表示附和,而后思索半天又再度出声道:“我记得校服和练习服也是拍了不少,以各种各样的表情和姿势。”

  “那么……剧情和面板里的半身像,应该就是这些照片了喔。”

  辰己努力回想着方才从剧情上看到的那雪和星谷,以及初始卡片上穿着校服的星谷,陷入了一个细思极恐的死循环深渊。他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一切的一切看似链接完整,但却全然是零散的,这中间少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链接点将一切拼凑完整。

  “唔……,月皇,游戏里目前都有些什么东西?”
  忽然的提问让那边正专心致志记录信息的月皇猛然一惊,出于后者严肃的表情他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将画到一半还撇出去一大笔的瑕疵草图举了起来,又嫌不方便,二话不说塞给了离得比较近的天花寺,而后才给辰己方才提出的疑问做了详细解答。

  “目前已知的大体信息就是从校长那里得到的,这是个乙女向的恋爱音游。”

  他的话音刚落,气氛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除了双手没有空闲的天花寺以外,其他人都齐刷刷的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掩面或低头。就是天花寺,也以几不可见的速度默默将举着的纸往下挪了挪,直到遮住脸为止。

  “咳,游戏玩家将扮演一位制作人,协助我们成长,并且设定了我们全员都对他有好感。玩家的名字是可以自定义的。哦对了,你们都取的什么名字?”

  不待众人回答,他便又继续说了下去:“游戏大体为提升等级解锁剧情这样的过程,剧情分为主线剧情、恋爱剧情和活动剧情,我想恋爱剧情应该就是我们录的那些起鸡皮疙瘩的东西……了吧。不过后面两个要怎么看我是不知道的。”

  “然后面板语音也是录了不少的,不过这个似乎需要有该角色的卡片才能听到。”

  “辰己,这样可以了吗。”

  后者似乎还在深思,毫无头绪的同时思绪也开始紊乱,有什么被忽略的东西刹那间一闪而过,将一切完完整整从头到尾的串联而起。

“啊,原来是这样啊。”
  “啊,二次下载好了。”

  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让众人无意间把目光投向了申渡和辰己,而这两人对视了一眼后,辰己微笑着卖了个关子。

“玩一下你们就知道了唷,正好荣吾这边下载完了。”

  画面上教程进行到了选拔这一环节。

  “我觉得这个游戏的关键就是这个扭蛋元素,我们拍的照片则被做成了卡片,不过从衣服的不同上来看,等级应该也是有差的。”辰己解释道,而后示意申渡点下确定键,又接着开口,“共有三种选拔方式的话……唔,友情点应该是最次的,唱片和选拔卷应该能抽出比较稀有的东西。”

  话音刚落,申渡已经用官方送的一千友情点进行了一次十连抽,众人几乎同时将脑袋凑了过来,好奇他会抽到什么,然后就看见屏幕上闪过了一串卡牌,速度太快以至于什么都没能看清,只能等他一张一张的回放。

  N卡。
  N卡。
  N卡。
  N卡。
  N卡。

  “n卡是最低等级吧……不过真没想到我们学校的其他学长们也参与了。”

  月皇看着一连串n卡不由得出声说道,意识到自己抽的有多非的申渡表情有些凝重,继而继续点击下一张。

  “nayuki……tou,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突然蹦出来的那雪的声音以及图像几乎是让申渡和众人眼前一亮,而后悄悄的,不着痕迹的望向了脸颊绯红的那雪。

  星谷刚想说什么,又响起的声声不适时宜的将他打断。

  “你好喔,我是辰己琉唯。”

  这一次抽到的是初始r的辰己。于是出现了这样一个诡异的画面:

  室内的辰己弯着腰侧首望向屏幕里的辰己,而后者双手负于身后身子也微微前倾,带着笑意的眸子仿佛正好望向了屏幕外的辰己。

  “就这么看着自己还真的是……超奇怪的感觉啊.”

  为了解决这样的尴尬局面,辰己果断的伸出手点开了下一张,这次轮到申渡尴尬了。

    N卡。
    N卡。
    N卡。

  “原来你人品这么……糟糕的啊,申渡。”
 
  虎石看着写着满脸复杂的申渡不由得出声想要安慰,奈何一出口边是嘲讽,而后顺手戳了一下屏幕上教程里的另一种选拔方式,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却被硬生生噎了回去,留申渡和星谷一块儿郁闷去了。
 
  “从今天开始就要请多多指教了,我是申渡荣吾。”

  LE卡.
  申渡荣吾「白色玫瑰」

   一袭黑色西装的申渡正站在教堂前,背景是大簇盛开的蒲公英。

    微风丝丝缕缕缠绕青烟薄雾氤氲开来,旭日散出的光芒柔和的将大地普照,清晨未浠的露水打着旋儿垂挂叶尖,晶莹剔透的身子映出了一个独特的世界,多芒汇集之处隐有光芒流转,熠熠生辉,风卷起的蒲公英种子带着绒毛细伞,柳絮似的纷纷扬扬撒满四周,走那儿似乎都能沾染上。

  庄严的教堂矗立于花丛之中,墙壁周身是那过于无暇的白,仿佛是天使圣洁的羽翼所渲染出的色彩,神圣而端庄。

  而作为那一片纯白映衬之下的唯一黑色,申渡的存在刹那变得显眼而魅惑,他微微躬着身,一手负于身后,身前的那只手中握着一只白玫瑰,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硬朗,嘴角的笑意清浅极淡,弧度只细微一点,却不自觉的引人沉沦。

  “看吧,我的人品果然特别好,说起来有卡的话就可以去看看神奇的恋爱剧情和面板语音了对吧?”

虎石一边说着一边手动将申渡的le卡设置成了主队leader,而后返回主页面陷入了沉默。

  之前星谷的初始r卡是穿着校服所拍的,本身就没有背景,所以设置成主板之后也不觉有什么奇怪,但申渡这一张去了背景只留人影之后,就特别的……撩人了。以至于虎石一脸复杂的望着他,心中庆幸着还好这个人没兴趣去泡姑娘。

  “虽说已经是三月份了,但还是很冷,出门请记得多穿些衣服。”
  “leader?实际上我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
  “要说唯一羡慕team凤的事情……果然就羡慕他们组拥有那雪这样的人才吧。”

  “好、好正常!”
  终于缓过神了的星谷不由拿两人的面板语音对比了一下,而后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挫败感,用时也对左上角不停抖动着的小电话感到好奇,并伸手戳了戳。

  “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呢……我的话,是海豚抱枕呢。”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关于荣吾是怎么想的……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喔。”
  “对于我自己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果然还是不够强,各个方面。”

  “有没有什么想要做到的事?我想见到那位前辈并且追上他的脚步!”
  “我想要做到我想做到的事。”

  “……申渡,我都不知道原来你的回答那么的圆滑。”

  天花寺一脸痛心疾首的捂住了额头,起身摇摇欲坠的走到了门口,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先离开了。
  “我走了,先回去把自己的游戏打了再说。”

  其他人也纷纷颔首附议,并约好了明早训练之前过来再交流交流。

  星谷一脸疲惫的被那雪扶着离开,月皇和空闲面面相觑,最后空闲架起了走路都在飘的星谷,带着team凤一众人离去;卯川碎碎念叨着什么,虎石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的起身离去,戌峰打了个哈欠,打算原地就睡却又被卯川拽了起来,艰难的拖回了宿舍,而最后剩下的申渡和辰己只是颇为无奈的盯着桌子上的手机,而后齐刷刷的无奈叹气。

  “走吧,该回去了唷,不然休息时间不够影响练习喔。”

——
之前评论区有个小可爱的评论被他删了我没来的及回复.x
这篇文章预计在5w字左右,脑洞充足够我把它写完的,而且出于私心也希望在二季之前多产些粮,拉人入坑,毕竟我本身是冷cp爱好者.
顺带文章里的抽卡运气实际上是参考比较神奇的东西,于是就将就用了.x
看文愉快.
谢谢.

[全员向无cp]if众人被做成了游戏.01

#ooc.
#游戏设定参考《lovelive学园偶像祭》与《ICHU》
#小学生文笔辣眼睛预警。

if众人被做成游戏。

“所以说呐,最近录的那些台词是怎么回事啦……。”

  星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怨着,不知是否是因为近来工作量陡然增大导致身体有些吃不消的缘故,最近的他看上去似乎永远没有睡够。这样的状态带来的后果就是,早晨大家训练时,他总需要一个格外长的时间醒瞌睡,不然他的动作会变得无比缓慢而艰难,一板一眼的宛如肢体不协调的机器人。

  其他人纷纷停下了手动的训练,一齐望向在门口更换室内鞋的星谷,满脸不可置信。最后还是天花寺眉头一皱,完全没忍住一般出声质疑道:

  “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为了什么吗?”

  不负众人所望的,只见还在猫着腰换鞋子的星谷一脸茫然的抬起了头,本就没睡醒的神情添上浓重的懵,怎么看怎么单纯。

  “什么?”

  月皇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单手覆额似乎对此深感无奈。

  “就是校长先生啦…他为我们大家量身定制了一款游戏,说是希望能为我们多宣传宣传,啊,不仅是我们,柊组的大家、华樱会的几位前辈、以及其他星路成员,大家都有参加呢。”

  那雪看了看有些近乎凝结的气氛,及时的出声解释道,然而还没完全清醒的星谷反射弧不是一般的长,只见他哦了一声飘过来开始热身,众人见他这幅模样还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以为他是没往心里去,也就又开始了各自的训练,四周又归于宁静,连可以放轻了的脚步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足一分钟后,星谷才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他这一声在这样过于安静的环境里显得过于突兀,并且其他人对这一声儿毫无防备,以至于正准备练习后踢腿的天花寺一个没站稳,趴的一声与练习室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天花寺正准备出声问星谷是想干嘛,便瞅见后者一手握拳锤在另一只手上,一脸恍然大悟夹杂惊恐。

  “原来我们被做成游戏了啊……等等?什么游戏啊用得着那么奇怪的台词,录音的时候鸡皮疙瘩都快起了诶!”

  空闲伸手扶起了天花寺,后者一脸愤怒的揉着自己摔痛的部位,一边给偷笑的正欢的月皇飞眼刀。月皇敢保证,如果那眼刀有杀伤力哪怕只一丁点,他此刻一定早就被天花寺的眼神给杀死了。

  “倒不如说因为游戏是针对女性向的,所以台词才会如此奇怪。”

  扶完天花寺便回到自己方才的位置打算继续训练的空闲,几乎是头也不抬的说出这句话,全然没注意自己的话将还没彻底清醒的星谷又炸了个外焦里嫩。

  “那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真的要我们去和那些女孩子谈恋爱。”

  终于笑够了的月皇捂着肚子拭去并不存在的眼泪,借此来再刺激刺激天花寺,后者只觉得今日定是犯了物忌,不然为何大清早就诸事不顺?

  “嘛……总之大家先训练啦,我之前有听到辰己君说配信好像是在今天晚上来着…”

  “晚上啊……也许不会太久吧?”

  “谁知道呢,好了真的得赶紧练习了,不然一个早上都在闲聊浪费了。”

     透过淡薄乌云所见的天色已逐渐沉寂,落日余晖缓慢褪去之后余留群星闪烁,此起彼伏,璀璨迷人,向晚的风有些偏寒,被托起的衣摆摇晃间泄露些许寒意蹭过皮肤,令人不自觉的瑟缩。

  柔和的灯光安静的照亮一方角落,室内暖气徐徐吞吐热量。

  “所以说谁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team柊[凤]的人也会在这里啊!”

  刚步入小饭厅的卯川眼神和天花寺对上的瞬间,似有一阵电光火石闪烁,而后两人齐刷刷的指着对方几乎是用吼的问出了彼此心中的疑问,表情好似下一秒就要气到爆炸。

  “晚上好唷——那雪。”

  辰己径直绕过打算互相瞪死对方的红毛二人组,走到其他人所在的位置找了个小角落坐了下来,在他身后,其他人依次落座,除了卯川是有些不情不愿的被戌峰拉过来坐下外,倒也挺和谐。

  然后星谷就瞅见柊组的大家齐刷刷的掏出了平板或手机开始盯着不说话,但无论是先前就抱着电子设备的凤组各位,还是刚掏出这些的柊组各位,大家的表情抖分外凝重。

  “喂喂,大家怎么都开始齐刷刷的玩起电子设备来了?”

  星谷满腹狐疑,不得不出生问道。

  “如你所见的,我们正在下游戏。”

  申渡好心的给他解释着。

  “游戏?”

  “就是早上跟星谷君说的那个啦,已经可以下载了喔。”

  星谷这才后知后觉的一拍脑袋,急急忙忙掏出手机和大家一块儿乐呵呵的和网速做斗争去了。

  虎石皱了皱眉,嘴里嘟嚷了几句,显然他这并不是有心的,然而却还是被大家伙儿听见了,并像导火索一般,瞬间引燃了炸药桶。

  “这个下载进度也太慢了吧……,一直在48%卡着不动。”

  “你可能是到了卡点了,第一次下载的话,卡点一般在中途和80%前后。”

  申渡一边解释着一边熟练的从包里摸出了充电设备,查看了一下储存电量之后给自己的手机连上了。其他人一脸不解的望向他,全然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一次下载?申渡你的意思是,这个游戏还有第二次下载?”

  月皇捧着手机面色铁青,一字一句无比艰难的出声询问。后者严肃的点了点头,而后开口残忍的给所有人孱弱的小心脏都补上了一刀。

  “不仅如此,就我所知的,二次下载几乎全是卡点。”

    且不说二次下载,众人等到手机发烫且快要没电时,第一次下载也没能完成。霸占着各个角落插座充电的众人揉了揉站久了而有些酸痛的腰,纷纷再次望向气定神闲坐在小沙发上喝茶的申渡,由衷地感叹这个人的先见之明。

  “啊,我下好了!”

  那雪惊喜的声音自角落里传来,大家抬头循声望去时只见他举起了手机朝着众人晃着,却因为离得不算近只能看到一阵光亮摇晃。

  等到大家接二连三的下载完之后,这又才重新聚做一团,各自抱着设备心怀鬼胎的点开了软件,注册登陆完之后,又开始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游戏启动。

  然后所有人的设备里齐刷刷的传出了星谷那元气满满的声音,顿时间星谷只觉得仿佛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刹那飘向了自己。

  “哇啊!这里就是蔆薙学院吗?”

  “好!接下来就要在这里好好努力了!”

  画面上的星谷半身照配着学校背景。半身照拍的是穿着校服的他背着包第一次进入学院,表情是掩盖不住的兴奋,而看着屏幕里兴奋的自己,星谷有些没有来的尴尬。

  看吧,他就说那些台词超奇怪的啊!

  “噗嗤。”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先笑出了声儿,继而一个接一个的,等星谷从尴尬中回过神时,大家已经笑成了一片,全然没有半分形象,连申渡也佯装咳嗽般捂住了笑弯的嘴角。

  然而没笑多久,游戏就迎来了第一个教程,这时大家才发现,这个游戏是个多元素化的音游。

  “看来这个游戏的主角是星谷呢,初始卡牌只有他一个人啊。”

  “嘛,反正就一张怎么都好一样用了。”

  “可我想要我自己的卡诶!”

  辰己拦下了仿佛快要吵起来的虎石卯川,无意中瞥过手机屏幕时才发现还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叫做面板语音。于是众人的手机里开始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无奈之下,只得将其余关了静音,留下月皇那音质比较好的平板。

  月皇几乎是颤抖着点了点面板上的星谷。而后听着对方跟突然打了鸡血似得完全停不下来的语音再一次想笑。

  “虽然我基本什么都不太清楚,但是我会为了我的梦想去好好努力的!”

  “嗯?什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沾到了什么吗?”

   “要说最喜欢的食物,果然还是那雪做的便当啊便当——。”

   “啊巧克力——!你为我做的吗?真的超级感动的啊!”

  星谷自暴自弃一般瘫在了沙发上,半晌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就说了吧这些台词都很奇怪啊!

  “喔,还有主线剧情可以看呀。”

  辰己说着戳开了月皇平板上的选项,继而点开了第一章第一节,观看完之后众人齐刷刷的陷入了沉默。

  “这种事情,怎,怎么会被拿去做剧情了………”

  那雪双手捂脸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以此来掩盖主剧情里自己撞上人型支架这个丢脸的事情。

  “我觉得这样的那雪挺可爱的喔,所以没有必要害羞唷。”

  辰己说着又一次戳开了新选项,这次他戳开的是选拔字样。

  “……这是扭蛋元素吗,要怎么抽?”

  月皇话音刚落便发现他们已经迎来了二次下载。无奈之下,只好将手机各自送回宿舍充电,而后再返回来讨论这个游戏。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录音的吧?对吧?”

  星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神色激动的握住了那雪的手问着,而他眼里亮的仿佛凝固住了星星封存于此。

  “啊哈哈……没错…呢.”

  “我们也一点都不想听到自己录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辰己叹了一口气出声答道。

  “不过可能没有星谷你的那么羞耻。”

  星谷刚放松下来的心情瞬间被申渡补了刀,而后碎成了渣渣。

  “毕竟是主角嘛当然要热血中二一点。”

    星谷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和这群人说话,真的一点儿也不想。

是这样的.
我忙完了所以回来继续产粮.奈何没梗.
那么一下几对cp你们随意点梗咯?我可能先得恢复下笔力,从小短篇写起.

高校星歌剧:
接受那雪相关,骑士姬,凤柊.红蓝.其他的你们提我先试着写写看.

全职.
all叶主邱叶.

黑篮:
全cp皆可.

阴阳师:
安培晴明x八百比丘尼。
一目连x般若.

以上.
大佬们我求求你们给我点梗——!!!!!!

[辰雪]可望不可即.02

可望不可即.02.
#cp辰雪
#忘爱症候群paro。
#02是小玄太太写的。为了方便由我统一发。
#请谁务必告诉我怎么@人!!!!
@predilection
   最先找到那雪的是接到消息就立刻冲出校门早已报道完毕的月皇海斗,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看到的那雪。

  眼眶泛红,看起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嘴角塌拢着,以往璀璨目光骤然失去了焦点,发丝有些凌乱,仿佛跑去让暴风肆虐了一通,双手无力的下垂,迈开脚步的步伐显得如此艰难。

  见到他,那雪条件反射的想要扬起嘴角,给对方一个微笑并问安,然后和他唠唠嗑顺带调侃一下他和天花寺君的,原本应该这样的。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啊。

  但他笑不出来了,也没法发出尾音上扬的腔调,只能用压抑的哭腔,和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问道:

  “早上好啊,月皇君,天花寺君没有在你的身边一块儿吗?真是难得呢。”

  然后该说些什么来着?

  脑袋空空的,甚至无法下达下一步指令,只能原地崩溃。

     另一边,收到荣吾短信通知后,空闲连忙向那雪位置飞奔过去。因为长距离的快速奔跑等看到那雪时,空闲已经说不了一句话,只能拼命地喘气,不断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汗珠一颗一颗砸落在地上,空闲无暇顾及,他的目光停在了那雪和月皇海斗的身上。那雪仿佛是丧失了灵魂的傀儡,他在笑,只是那笑容僵在了脸上,身子的颤抖暴露出来他很恐慌。而月皇海斗此时像石化了一般,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月皇海斗从没见过那雪透这样的表情,严格来说,认识六年的时间里,这个人胆怯也好,自信也好,生气也罢,他从来没有露出如此失魂落魄的表情,凭着本能露出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压抑着哭腔拼命想要弄得腔调更加上扬一些,说着与平时相同的话语,身子却变得像是比石头还要僵硬。
 
  “时间不早了,我还没注册呢,一会儿注册完还要去整理宿舍,耗在这里有点浪费,那么我就先走了。”

  “天花寺已经去帮你注册了,你资料都没带,还好申渡帮你拿了过来。”空闲马上接话想要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于是他语速飞快地说完这过程。

  “啊……是吗,真是谢谢天花寺君了。也就是说,宿舍也分配好了吧,那么空闲君知道我的宿舍号吗?想快点打扫完然后去休息。”

   空闲麻利地摸出一串儿钥匙递给他,钥匙上的1102标签分外明显。

  “啊,那个房间号……”月皇海斗下意识的摸出了自己的宿舍钥匙。

  “你过去应该就可以住了,天花寺他们已经在打扫了。”

    1102室,舍友天花寺翔,月黄海斗,申渡荣吾,那雪透,辰己琉唯,空闲愁,虎石和泉,星谷悠太。

   当然,那雪并不知道舍友都有些什么人,他只是单纯的从空闲手中接过钥匙,然后在后者一脸担忧的神情中跟着他一起走而已。

   月皇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天花寺发了条消息。

“辰己也在1102吧?坦白说,那雪的状态十分糟糕,现在正在往宿舍赶,辰己在宿舍吗?”

   天花寺几乎是秒回。

“在。”

   想了想,又发过去一条。

“我看辰己他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区别啊?”

“那雪和以往的区别就大了。我甚至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半分神采。”

   之后两人就岔开了话题,毕竟是刚在一起的没多久的,爱闹别扭的小情侣,聊天一直聊着关于别人的事也不太合适。

  不知不觉中,宿舍楼到了。

  空闲停在门口,几欲扭开门把手,却又放下,始终没有信心打开这扇门。

  那雪微笑着轻轻拍了拍空闲的手背以示自己无碍,随后拧开了门把手,早在前往宿舍的路上,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推开门进去,朝着里面鞠了一躬。

“请多指教,我是那雪透。”

   然后泰然自若的走到空闲已经摆好行李的上床,开始整理床铺,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找不出一丝让人觉得尴尬的地方。

  “喂喂,你不是说那雪状态很糟糕吗?”天花寺轻声询问向身旁的月皇海斗。

  而对方的眼神,至始至终锁定在看到那雪出现的瞬间,目光就流露出厌恶的辰己身上。

  “刚才的话,的确很糟。好奇怪,突然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答他的是空闲,天花寺还没来的及问什么,一旁的辰己便走了过来,与自己身边的月皇打着招呼。

  “啊,好久不见了呢,月皇君,没想到我们会是同一间寝室,那么作为老对手,以后也请多对指教了。”

   “啊,我知道了。”

  辰己伸出来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你对我好像很不满呢,我做错了什么事吗,月皇君。”辰己依旧维持着温文尔雅的样子,伸手指向了正在收拾自己床铺的那雪,努力地保持语气尽量平和,“如果也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人,那么很抱歉。我想并没有必要承受你们因为一个对我来说是陌生人便将火撒到我身上吧?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认识他,更不会喜欢他,这是曲解不了的事实。还有,不是每个人都是同性恋,请不要把这种情感强压给我,你们再这样胡搅蛮缠对彼此都不会有好处。我这样说的够清楚了吧。”

  “够了,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那雪从床铺间的梯子上爬下,一把拦住了准备要冲上去跟辰己干架的星谷悠太, 走到玄关处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鞋子,冲着众人打了个招呼,快速离开这充满噩梦的宿舍。

  “那么我去采购些日常生活用品,你们请继续聊。”

    星谷也跟着飞奔离去。

  “等等我!我也要一起去!”

  “leader……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虎石和泉从床上支起身子,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态度消失殆尽,目光变得有些锐利,不难让人想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锋刃。

  “哦?我认为对厌恶的人已经拿出了我最好的态度了。”

  申渡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回了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

  “不早了,收拾完床位下午还有排练的吧?最近有不少歌剧快要开始选拔人员了吧?”

   辰己看着各自试图以忙碌来躲避他的众人,再联想到其中的缘由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那雪透,心中对他的评价瞬间降至最低点。

   他凭什么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谈恋爱,凭什么这些人要说他们认识,难道自己二十几年的记忆还会出差错不成?

  凭什么他们要只言片语,否定了他二十几年的记忆和存在。

  真是太可笑了呢。

  越靠近越厌恶,这是辰己与那雪目前唯一的写照。

[辰雪]可望不可即,01

本文是联文,另一位作者是小玄太太。
……谁告诉我怎么@人。
可望不可即.01.
#cp辰雪
#忘爱症候群paro。
#有bug注意。
  辰己喜欢了那雪三年,终于在高中毕业的最后一年,和那雪确立了关系并开始交往。
  暑期两个月,刚确认关系不久的二人过的极其甜蜜。
  直到大学注册那天早晨,辰己一觉醒来发现有个陌生人正侧卧在自己身边,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尽管那个陌生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足以勾起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莫名其妙的被踹下床的那雪揉了揉撞痛的额角,半支起身子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啊,我居然睡的滚下来了,真丢脸呢。”说着,他挠了挠脑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辰己坐在床上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湖绿色的眼眸里,往日对待心爱之人展现的缠绵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对待陌生人的冷漠和莫名的厌恶。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看到这个人就下意识的厌恶,可能是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起床发现个同性靠在自己的臂弯里睡着了,目的还不明的缘故吧。
  “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以及,你是谁。”
  “诶?”那雪表示自己有点懵,这一定是没睡醒大脑没活跃起来导致的,果然脑细胞不够不仅会让智商降低,还会让人出现幻觉。
  不然辰己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会用那样冰冷的语气跟他说话?为什么会问他是谁?
  肯定是错觉。
  觉得自家恋人仅仅只是在开玩笑的那雪,微笑着附和着上面的问题。语气相对于以往有些难掩的急切,仿佛急于求证某些东西一般。
  “辰己君,一大早的这么玩可不太好啊,我是那雪透啊,我们是恋人,睡一起很正常吧?”
  “恋人?和你?我怎么可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为恋人,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乱造谣?”辰己从最初陌生而疏离的态度逐渐转为了不屑的嗤笑,尤其是当听到那雪透所说的“我们是恋人”这一句话时。
  这一下那雪是真的彻底懵圈了,呆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有人说他单纯的就像张白纸,一切情绪和心中所想的都写在了脸上。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一如此刻,辰己便从那雪脸上明明白白的读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为什么要恐惧,因为谎言被自己拆穿了吗?那是当然的,这么蹩脚的谎言丢看不穿的话,也白活十几二十年了。
  他正准备开口叫他出去,门铃声却在此时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我先去开门。”那雪匆匆说完,穿着睡衣逃似的跑去开门,虽说才入秋,可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还是有一股刺骨的寒意,以至于他的身形有着片刻的僵硬,却也得硬着头皮先跑去玄关处开门,卧室里只留下辰己盯着他的背影一脸嫌弃。
  不知道为什么,辰己对这个人抱有莫名的厌恶。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就像很多人讨厌吃茄子洋葱或者葱花,但他们却不一定真的吃过这些东西并讨厌他们的口感,他们大多数人可能只是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就觉得自己和他们相性不合,本能的就去讨厌了,他们甚至不清楚这些东西的味道。
  辰己也是一样的,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去了解那雪透的为人,第一眼对方就让自己不爽,所以自己不喜欢这个人。
  这个理由,就足以让辰己讨厌那雪。
  门外站着申渡,大概只是来找二人一块儿前去报名,但老实说他被前来开门的那雪苍白的脸色吓到了。
  “喂,那雪,你怎么了?”他晃了晃那雪的肩膀,他总有种下一秒这个人就要倒下去了的错觉。
  “啊,先进来说吧。”那雪被他晃得头晕,之前撞到的额角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不得不一边揉着额角一边给申渡让路让其进来。
  “啊,辰己,那学怎么了看起来好像生病了啊。”两人刚进到客厅的便发现辰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正冲着咖啡,闻言也只是头也不抬的丢下一句谁知道呢。
  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惹毛了申渡。
  “喂,我说,好歹那雪是你恋人,你就这么关心他的?”他顺手倒了一杯热水塞那雪怀里,然后扭头看着一副依旧事不关己模样的辰己,脑子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你们吵架了?”他试探着问道。
  “我没事不和陌生人吵架。”辰己从容道。
  “……哈?”
  “荣吾你也是,跟着瞎闹些什么呢。”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准确的说,是辰己喝着咖啡在解决早点,那雪低着捧着个杯子头不说话,此时他已经换掉了之前的睡衣,穿上了和申渡一样的大学制服。而申渡满脸写满震惊。
  “搞什么,辰己你脑子坏掉了?”申渡说着,伸手想去探探辰己的体温,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截住了以至于他只能悻悻的伸回了手。
  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辰己是在开玩笑,可对方脸上的神色实在是太过于认真。
  “都说了几遍了,我没失忆脑子也是正常的,一个二个都很奇怪啊,指着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说这是我的恋人,倒是告诉我哪个正常人接受的了,何况还是个同性。别跟着闹了荣吾。”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以及我面前的这位先生,麻烦你从我家出去,我并不认识你,所以你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
  那雪透的性格一向比较内向,就他个人而言,遇到事情时他更多的习惯退让,而不是固执,他一直习惯小心翼翼的或者,不给周围任何人带来麻烦。
“很……很抱歉……我似乎给您带来了困扰。”那雪极力地压抑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想让旁人听起来没有什么情绪,仿佛这事就是个玩笑一样,可惜的是他对控制自己情绪方面一直是个苦手,所以即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本性所使的他依旧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站起来朝着辰己深深的鞠了一躬,慢慢的的转身离开,下一秒,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直到他想起今天还需要到大学注册,这才浑浑噩噩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向目的地。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
  一下子从顶点摔倒最低点,一下子变的一无所有。
甚至,连生存的意义也变的模糊不清了。
  那雪拿出手机,翻阅着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忘却心脏被撕开的疼痛,麻痹自己他只是在梦中,这只是一场幻境,被撞的额头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该醒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而这期间,收到荣吾短信通知说明情况的大家,都各自乱了手脚。
  “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辰己忘掉了那雪,而且只有他一人被遗忘。”
  “那雪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从辰己的记忆里蒸发掉了。”
  “刚才辰己对那雪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然后那雪跑出去了,我担心会出什么事,你们谁能联系他一下吗。辰己在我身边,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提到跟那雪有关的话题。”
  辰己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忽然响了起来,点开看,笑着摇了摇头,这帮家伙还是爱管闲事,居然都认为他生病了,肯定是荣吾。一一回复后,憋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那雪透。真是有手段,连我手机号都弄到了,辰己冷笑着,看都不看将那雪拉进黑名单。

存个脑洞。

#存个脑洞。
忘爱症候群paro。
cp辰雪。
#因为是脑洞所以写得比较随意,用词也没过多的斟酌,见谅。
  高中毕业的最后一年,辰己和那雪确立了关系并开始交往。
  直到大学注册那天早晨,辰己一觉醒来发现有个陌生人正侧卧在自己身边,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莫名其妙的被踹下床的那雪揉了揉撞痛的额角,半支起身子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
  “啊,我居然睡的滚下来了,真丢脸呢。”
  辰己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里往日的缠绵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对待陌生人的冷漠和莫名的厌恶。
  “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以及,你是谁。”
  “诶?”那雪表示自己有点懵,这一定是没睡醒大脑没活跃起来导致的。
  不然辰己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会用那样冰冷的语气跟他说话?为什么会问他是谁?
  肯定是错觉。
  或许觉得自家恋人只是在开玩笑,于是他微笑着附和着上面的问题。
  “辰己君,一大早的这么玩可不太好啊,我是那雪透啊,我们是恋人,睡一起很正常吧?”
  “恋人?和你?我怎么可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为恋人,先生,你脑子没坏吧?”
  那雪彻底懵圈了,呆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而此时,敲门声不适时宜的响起。
  “我,我先去开门。”那雪匆匆说完,穿着睡衣逃似的跑去开门,留下辰己盯着他的背影一脸嫌弃。
  门外站着申渡,老实说他被前来开门的那雪苍白的脸色吓到了。
  “喂,那雪,你怎么了?”
  “啊,先进来说吧。”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准确的说,是辰己喝着咖啡在解决早点,那雪低着头不说话,申渡满脸写满震惊。
  “搞什么,辰己你脑子坏掉了?”
  “都说了几遍了,我没失忆脑子也是正常的,一个二个都很奇怪啊,指着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说这是我的恋人,倒是告诉我哪个正常人接受的了,何况还是个同性。别跟着闹了荣吾。”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以及我面前的这位先生,麻烦你从我家出去,我并不认识你,所以你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
  那雪透的性格一向比较内向,就他个人而言,遇到事情时他更多的习惯退让,而不是固执。
  “很抱歉,我似乎给您带来了困扰。”
  所以即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本性所使的他依旧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站起来朝着辰己深深的鞠了一躬,满满的转身离开,下一秒,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直到他想起今天还需要到大学注册,这才浑浑噩噩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向目的地。
  而这期间,收到荣吾短信通知说明情况的大家,都各自乱了手脚。
  “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辰己忘掉了那雪,而且只他一人被遗忘。”
  “那雪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从辰己的记忆里蒸发掉了。”
  “刚才辰己对那雪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然后那雪跑出去了,我担心会出什么事,你们谁能联戏他一下吗。辰己在我身边,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提到跟那雪有关的话题。”
  最先找到那雪的是接到消息就立刻冲出校门早已报道完毕的月皇海斗,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看到的那雪。
  眼眶泛红,看起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嘴角塌拢着,以往璀璨目光骤然失去了焦点,发丝有些凌乱,仿佛跑去让暴风肆虐了一通,双手无力的下垂,迈开脚步的步伐显得如此艰难。
  见到他,那雪条件反射的想要扬起嘴角,给对方一个微笑并问安,然后和他唠唠嗑顺带调侃一下他和天花寺君的,原本应该这样的。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啊。
  但他笑不出来了,也没法发出尾音上扬的腔调,只能用压抑的哭腔,和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问道:
  “早上好啊,月皇君,天花寺君没有在你的身边一块儿吗?真是难得呢。”
  然后该说些什么来着?
  脑袋空空的,甚至无法下达下一步指令,只能原地崩溃。
  这时,空闲也赶到了,似乎是跑了很长一段距离,他的呼吸甚至有些不平稳,他急促的喘息了几下,便将目光转至维持着那副笑容和姿态的那雪,以及仿佛石化在原地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的月皇海斗。
  月皇海斗从没见过那雪透这样的表情,严格来说,认识六年的时间里,这一人胆怯也好,自信也好,生气也好,他从来没有露出如此失魂落魄的表情,凭着本能露出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压抑着哭腔拼命想要上扬的腔调,说着与平时相同的话语,然后像死机一样愣在原地。
  “时间不早了,我还没注册呢,一会儿注册完还要去整理宿舍,耗在这里有点浪费,那么我就先走了。”
  “天花寺已经去帮你注册了,你资料都没带,还好申渡帮你拿了过来。”空闲终于找到时机插话了,于是他甚至没有大喘气的说完了全程。
  “啊,真是谢谢天花寺君了。也就是说,宿舍也分配好了吧,那么空闲君知道我的宿舍号吗?想快点打扫完然后去休息。”
  空闲麻利的摸出一串儿钥匙递给他,钥匙上的1102标签分外明显。
  “啊,那个房间号……”月皇海斗下意识的摸出了自己的宿舍钥匙。
  “你过去应该就可以住了,天花寺他们已经在打扫了。”
  1102室,舍友天花寺翔,月黄海斗,申渡荣吾,那雪透,辰己琉唯,空闲愁,虎石和泉,星谷悠太。
  当然,那雪并不知道舍友都有些什么人,他只是单纯的从空闲手中接过钥匙,然后在后者一脸担忧的神情里跟着他一起走而已。
  月皇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天花寺发了条消息。
  “辰己也在1102吧?直白点说,那雪的状态有点糟糕,现在正在往宿舍赶,辰己在宿舍吗现在。”
  天花寺几乎是秒回。
  “在。”
  想了想,又发过去一条。
  “我看他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区别啊?”
  “那雪和以往的区别就大了。我甚至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半分神采。”
  然后这两人就聊开了,毕竟是刚在一起的没多久的,爱闹别扭的小情侣。聊天一直聊着关于别人的也不太合适。
  不知不觉中,宿舍楼到了。
  空闲停在门口,几欲扭开门把手,却又放下,如此往返。
  那雪微笑着替他拧开了门把手,早在前往宿舍的路上,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推开门进去,朝着里面鞠了一躬。
  “请多指教,我是那雪透。”
  然后泰然自若的走到空闲摆好行李的上床,开始整理床铺,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行云流水般,找不出一丝违和。
  “喂喂,你不是说那雪状态很糟糕吗?”天花寺偷偷朝着身旁月皇问道。
  而对方的眼神,至始至终锁定在看到那雪出现的瞬间目光就流露出厌恶的辰己身上。
  “刚才的话,的确很糟。好奇怪,突然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答他的是空闲,他还没来的及问什么,一旁的辰己便走了过来,与自己身边的月皇打着招呼。
  “啊,好久不见了呢,月皇君,没想到我们会是同一间寝室,那么作为老对手,以后也请多对指教了。”
  “啊,我知道了。”
  辰己伸出来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你的火气似乎很大啊,我有哪里惹到你了吗,月皇君。”辰己依旧一副微笑的样子,伸手指向了正在收拾自己床铺的那雪,语气中难掩的冲。“如果也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人物,那么很抱歉,我没必要承受这莫名其妙的怒火,顺带需要我说几次呢?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喜欢他,我也没有脑子坏掉,我更不会找个同性谈恋爱,以及,我非常的讨厌他。这样,够了吗?”
  “够了,顺带有些话,说一次就好了。”那雪从床铺间的梯子上爬下,顺手拦住了仿佛要冲上去跟辰己干架的星谷悠太, 然后走之玄关处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鞋子,冲着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飞奔离开。
  “那么我去采购些日常生活用品,你们继续聊。”
  然后星谷也跟着飞奔离去。
  “等等我——,我也要去!”
  “leader……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虎石和泉从床上支起身子,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态度消失殆尽,目光莫名的锐利,让人想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锋刃。
  “对于一个讨厌的人,客气干吗。”
  申渡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回了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
  “不早了,收拾完床位下午还有排练的吧?最近好像有不少歌剧要开始了的样子。”
  辰己看着各自忙碌躲避着他的众人,再联想到其中的缘由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那雪透,心中对他的评价瞬间down到了最低点。
  他凭什么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谈恋爱,凭什么这些人要说他们认识,难道自己二十几年的记忆还会出差错不成?
  凭什么他们要只言片语,否定了他二十几年的记忆和存在。
  太可笑了不是吗。
  越接近越厌恶,这是辰己与那雪目前唯一的写照。
  一年后,因为某场歌剧彩排需要跑到别的城市的那雪,飞机失事了。
  当时正在宿舍里赶论文的一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约而同惊愕的看着屏幕。
  听到无人生还的消息的时候,一片沉寂。
  全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这么惊讶的辰己笑着问,怎么了吗。
  他诧异那雪没在这里,刚想询问。
  “那雪……死了?”申渡满脸的不可置信。
  “开什么玩笑呢荣吾。”
  “你好歹也关心他一下吧,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
  也许是申渡语气太冲,因而惹得辰己皱眉。
“那雪是我的恋人,我会不关心他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你说那雪是你的恋人?”空闲问道。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吗。”
  “tm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他是自己讨厌的人,说看到他就想吐,说他烦的!不都是你辰己琉唯吗!现在听到他的死讯就来装老好人了吗!”天花寺怒了,口不择言的骂了起来。
  “我讨厌他?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我从来没说过好吗!”
  “你没有吗!把他一脚踹开的不就是你辰己琉唯吗!”这次出声的是月皇海斗,紧接着他就立即给凤树打了电话,想要确认那雪的消息。
  “你们看到的消息不是假的……飞机的残骸和尸体都还在打捞,作好死不见尸的准备吧。”
  接着便是压抑的哭声。
  一片寂静。
  辰己忽然大笑了起来,或许他之一辈子都没有笑的这么疯狂过。
  “你们开什么玩笑,突然就跟我说那雪死了,还说我忘了他,对他做过那么过分的事,说我在这里装老好人,我犯得着吗!我要真忘了他管他死活干什么!他怎么会死呢!怎么会呢!明明之前还在一块儿的,明明早上还在吃着他准备的早餐,下午你就告诉我他死了,骗谁啊!好玩吗!”
  “我也希望是我们在骗你。”不知何时赶来的凤树倚着门看着崩溃的辰己,红了眼眶。
  等待消息这些天里,申渡把这一年来的一切都告诉了辰己,然后看着后者脸上的面具逐渐崩溃。
  辰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他开始疯狂的自暴自弃。
  要怎么形容他听到那些时的感受呢,仿佛挖出了他的心脏,然后让你看着它被人反复揉捏,却一点痛觉都没有,因为被挖出来的心脏,痛觉已经没有和你的大脑连接上了。
  就像把一个人坎坷的一生交给说书人说出,作为听者永远不会有亲身经历过的人能感到悲伤。
  但是如若再把那颗心脏塞回去,后知后觉炸开的痛觉会让人一瞬间疼到直不起腰。
  而且,它永远不再是原本的那颗完好的心脏了,被揉捏造成的瑕疵会永远提醒着你这疼痛。
  它早已不堪重负,早晚会选择崩溃。
  最后,葬礼上。
  辰己穿着一身正式的白西装,就像婚服一样。
  他笑的一如既往的温和,直到所有人三场离去。他依旧待在那个人的墓碑前。尽管里面连尸首都没有。
  “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就算想你忏悔也不会被原谅吧。”
  “要是当时你能痛痛快快的打我一巴掌就好了。说不定就能打醒我了。”
  “现在也是,过来打我一巴掌啊,然后告诉我这只是梦!来啊!打醒我啊!你来啊!我不还手你别怂啊!”
  “你别总是那么畏手畏脚的啊!来啊!这次别怂啊!”
  “那雪透!这次别当个懦夫啊!”
  “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叫你,你都不应一声吗!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你好歹回答一声啊,骂我也好怎么样也好你好歹应个声啊!”
  “回答我啊!说话啊!”
  可惜,再也没有人能回答他了。
  “最终我将看着你死去,然后不再有然后。”
  多年前无意中所看到的剧本,最后却一语成谶。
────────────────────────
[脑洞写得跟小短篇似的。有人看吗有人看我就写。
顺带解释一下忘爱症候群:由于某种原因忘记了自己最爱的人,并会下意识的厌恶,且想起来了也会忘记,唯一的解除方式就是所爱之人的死亡。
逻辑就是个球。这对cp好像是最适合这个梗的了,其他的写起来会虐的不要不要的。所以选了个轻的。
叫我亲妈,谢谢。]

[凤柊]镜像

镜像
#OOC小短文注意。
#所有病症名词均为虚构。
#真·私设如山!
#文中的柊翼那时候应该叫凤翼,但这个称呼仅仅会在对话里用到。
#时间轴大概是柊翼被接进本家之前。
  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的雕花木桌上,整齐的码放着不少相框,似是许久没动,且无光照,已有不少尘埃覆于其上。可虽已积尘,相片的内容却依稀能辨的出了大概模样。
  厚重的木门忽的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呻吟,吱呀一声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被放大了无数倍,格外响亮。脚步声自远而近,陈旧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声。
  一只修长的手从第一张照片诶个拂过,却在某张被堆放在后面的相框前驻留,继而轻柔的拿起了它,一点一点的拂过了玻璃,抹去灰尘。
  照片上,一个有着一头美丽的长发的夫人搂着两个孩子的肩膀,笑的十分温柔,镜头下方,两个男孩子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衣服,各自微笑,看得出,他们非常的开心。
  “真怀念啊,凤。”
  寂静中,有谁的声音这般感概着。
  柊翼很小很小的时候,曾经和凤树一块儿去过游乐园,尽管那一天是他的生日,可除了他们俩以外,只有凤树的妈妈也跟着去了。
  “两个小孩子出去,怎么我都不放心呢,于是就请了假过来了哦。请当我不存在一样无拘无束的玩吧!生日一定要开心哦!”
  凤树的妈妈温柔的抚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笑的温柔至极,一头长发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不安分的自腰间滑出,似绸缎一般在光下微微泛着光泽,是一种很漂亮的视觉感受。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样,一向有些容易害羞的柊翼脸颊染上了可以的绯红,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旁一脸笑嘻嘻的凤树。
  “知道了啊妈妈,你到时候可别啰嗦的不准我们玩这个玩那个的哦——。”凤树把尾音拖的长长的,故作成熟的腔调反而会让人觉得他像是个在跟大人撒娇要糖的孩子。
  “别这么说,树哥*,阿姨跟着也挺好啊。”柊翼拽了拽凤树的衣摆,眉头微皱,似乎是觉得对方的举动不太礼貌,后者有些大大咧咧的挠了挠后脑勺,看上去甚是苦恼的模样。
  “我就是觉得大人盯着没法尽情玩啦!不过妈妈的话跟着也无所谓。”说着,他一蹦一跳的向着大门前行,途中还不忘回身出言催促呆在原地的二人。“你们快点啦!要给翼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哦!”
  “啊,机会难得先拍个照留恋一下?”凤树妈妈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温柔的微笑着揽过两个孩子,举起手机调好自拍。“记得要微笑哦。那么三,二,一——”
  “茄子!”
  三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凤树妈妈心满意足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这才领着凤柊二人出门。
  “这下也算有个纪念了呢,回去我把他洗出来装框好了。”
  走在前面的凤树看上去十分的兴奋,一个劲的东张西望,四周的景色对于他这个孩童来说富有吸引力,如果不是柊翼一直拦着,估计他早就扑过去了。
  “阿姨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柊翼忽然无厘头的冒出一句话,没头没脑的让凤树一下子有些不明所以。
  “翼的妈妈也很温柔啊。”
  柊翼却只是勉力笑笑,看上去并不让人觉得那是微笑真诚的。
  连自己儿子生日都记不住的母亲,称的上温柔?
  稍微有点讽刺啊。
  正难过时,头顶忽然忽然传来的温暖将他吓了一跳,一抬头才发现,凤树妈妈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身后,正伸出手揉着自己的脑袋。
  “小孩子别想太多会比较好哦?今天可是你生日,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凤树会陪着你的,所以啊,没什么可难过的。”
  打头走的凤树说着说着就发现身边没人了,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的母亲和小伙伴都站在自己身后,他不免有些不满的催促。
  “走了啊,还愣着干嘛?”
  柊翼似懂非懂的抬起头望了望凤树妈妈温婉的侧脸,又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笑的灿烂的凤树,跟着笑了。
  我还有他们,所以没什么好失落的。
  “这就来——”柊翼说着,朝凤树跑去,脸上的笑容与刚才的失落判若两人。
  “呼——结果就剩下摩天轮和镜子迷宫没去玩了,翼你想先去玩那个?”疯了一天累的摊在公园长椅上的凤树问身旁的柊翼,后者犹豫半晌,选了镜子迷宫。
  “听起来很有趣,就试试吧。”
  “你们要去镜子迷宫吗?有点可怕哦?”
  “没事的啦,妈妈你在这里等我们就好了。”
  两个孩子手拉着手,朝着镜子迷宫的房子走去,可当他们踏进去没一会儿,光线开始变的昏暗,照明由日光变成了蜡烛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尤其是,凤树还和柊翼走散了。
  确切说,是凤树把柊翼看丢了。
  进入到镜子迷宫的一刹那,柊翼便有些想退缩。四周都是擦的铮亮的玻璃,你刚迈进去,便有无数个你,你抬腿,无数个你也跟着抬腿,你挥手,无数个你也挥手,你微笑,无数个你也朝着你露出笑容。最重要的是,你分不清什么是镜像,什么是真实。前方越走越暗,数百只蜡烛将光线找的梦幻,同时也将视线模糊,凤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一般,弧的向前跑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是的,停下了脚步原地看。
  “翼呢……刚刚还在这的。”
  此时的柊翼就站在他的跟前,可凤树却以为那是镜像。
  “奇怪……”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漫上柊翼的心脏,四肢百骸不断有寒意侵袭,像是有谁将你的心脏自胸腔中取出,然后反复挤压揉捏成泥。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四周只有他的影子打着转儿,镜像里他仿佛裂开了嘴,毫不留情的嘲笑着你。
  他不知所措的转身就跑,却撞上了镜子,他慌忙朝着另一边跑去,却依旧不过几步路便碰壁。
  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柊翼完全迷失方向感的乱绕着,不断撞上镜子让他的额头有些疼痛,蜡烛造成的镜子的光线快要将他的视线模糊。
  头好痛……五感好像在减弱……
  世界仿佛在短短十几秒内,将他置入了一个真空的容器内,他什么也碰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
  谁都好,快来救救他!把他带出去啊!
  听说镜像中看到的不真实的幻觉,全是你内心中所恐惧的事物。
  眼前的事物陷入了一片模糊,在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见了镜子上映出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就静静的站在那儿,看着他像个疯子一样没命的跑,然后弄的一身的伤,似乎还有个银发的背影,小小的倔强的挡在他的身前。
  “这个孩子的大脑受到了一定的刺激。”
  施施然恢复意识的柊翼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奋力想要睁开眼睛,却是徒然。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极其不真切。
  “不用担心,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我怎么了?
  “镜影综合征可能会导致短期短暂的失明,为期大概一周。”
  什么失明?说的我吗?
  “所以……”
  所以什么?要抛下我吗?
  “翼……”
  树哥?为什么你要用这样颤抖的声音叫我……你在哭吗?
  “安心吧,这孩子不会有事的。”
  可恶啊!到底怎么了啊!眼睛为什么睁不开!
  “叔叔阿姨呢?为什么他们不过来啊!”
  “听话,树,声音小点。叔叔阿姨有事,来不了,我们照顾好翼就行了。”
  柊翼觉得无比糟糕。自己明明醒着,却无法睁开双眼,无法出声示意自己安好,只能听着别人为自己难过。像是自己被关进了镜子里,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却无法让他们看见自己,自己也无法看见他们。
  “快点醒来吧,翼。”
  柊翼恍惚间感觉仿佛有谁牵起了自己的手,继而双手握住,额头轻抵,虔诚的祷告着。
  为什么无法睁开自己的双眼呢,为什么不发动起来呢,为什么连简单的我没事都说不出来呢?
  为什么呢?
  柊翼从未像此刻一般痛恨着自己的无能。
  床头的呢喃祈祷仍在继续。
  后来?两个人的未来像是由这一天为分界线似得,反而越走越远了。
  出院没多久的柊翼被带回了本家,接受着最严格的教育,而所谓的贵族教育完完全全可以用鸡蛋里挑骨头来形容,年幼的孩子过于早的丧失了他原有的天性,变的拘谨,严肃。
  柊翼仍然记得那一天,追赶在自己身后,凤树所说的,看起来像是约定一般的东西。
  “以后再一起玩吧——。”
  “我们再相见了,却没有再一起玩了啊,真是的,明明约好了的吧……”
  能够再一次相遇是毕生的期待,可正是因为想要将这个期待实现,而耗光了其它的一切机遇。
  所谓,物是人非。
[PS.失踪人口回归系列。
然而我多久没更新了来着……
更个小短篇明儿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