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你好这儿慕怜雪,啥都不会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写手,灵感随性,欢迎扩列。
写同人更想去写自己喜欢的,有灵感的东西。
杂食党。你们想看什么cp跟我说一声我给写啊。那种驾驭不了的就婉拒。

温馨三十题之五 床单要绿色还是蓝色

顾久:

【all那雪/月皇透】


憋问我写的啥我也不知道好烦啊你们都不知道这个多难写!!!


私设一大堆,ooc特别明显,那雪小天使是我的不许跟我抢我跟你们港!!!!


于是,还是联文 @奶昔_不想写糖了滚去学写刀  @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两位太太请收文我滚去死了……




那雪是被一只手给拨弄醒的。


刚刚步入青年、还未脱去少年稚嫩的人迷迷糊糊扒拉开揉弄着自己头发的手,抱着被子缩了缩,嘴巴发出一两声模糊不清的呓语,还没来得及睁眼就重新投入睡神的怀抱了。


坐在床边的人捂着嘴偷笑,最后无可奈何地给他掖了掖被角,还有点气不过地低下头在对方唇上啃了两口,这才心情愉悦地起身出门。


“唔……月皇君……”谁知还没走到卧室门口,方才还不肯醒来的人揉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月皇叹了口气,抬起手腕看看表,心里盘算着估计又要迟到了不知道经纪人会不会生气,然后就把某个等在工作地点的可怜经纪人抛在了爪哇岛,折身返回到床边,蹲下来看着睡得迷糊的人:“怎么了?”


那雪正睡意朦胧地揉着眼,刚才那一声月皇也只是下意识的喊了出来,但是被喊到名字的人猝不及防在他耳边应了一声……那雪被硬生生吓得一咕噜坐了起来:“月皇君?!”他抬眼看了下床头柜上的闹钟,心里一个咯噔,“你今天不是约了人谈工作吗?怎么还没出发?现在不是迟到了吗?”


兴许是太过震惊,那雪并未注意到自己此刻未着寸缕,细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到处都是细密的咬痕。月皇看得眼睛一暗,险些没能控制住心里的野兽。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半转过身,颇为无可奈何地说:“快点穿好衣服啦小透~”


穿……衣服……啊!那雪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掀起被子把自己藏进去,随后伸出一只手,摸摸索索地摸到放在床边叠得整齐的衣服。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到细细簌簌的摩擦声。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一起坐在月皇的车里,一个神情僵硬一个云淡风轻地驶向月皇的工作地点。


而此刻,已经距离约定时间过了四十多分钟了。


那雪哭丧着脸道歉:“对不起啊月皇君,如果我早点起来就好了……”


月皇开着车,闻言瞥了他一眼,看他委委屈屈地简直像只小兔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像被这只小兔子拿耳朵蹭了蹭,痒痒的。


趁着红灯时间,他腾出一只手,捏捏对方的后颈,看他真的像只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笑道:“你今天要是早起了,那就证明我昨天还不够卖力?”


这个人!那雪的脸已经可以煎鸡蛋了。他气呼呼地鼓起脸,头扭到一边对着车窗生闷气。这人怎么这样!明明上学的时候还是大少爷呢,现在就变成了大流氓!荤话黄段子说起来简直不要太得心应手!难道是被虎石菌传染了吗?


如果月皇能听到那雪此刻的心声,估计会哭笑不得。


但是很可惜,他听不到。于是,他很好心情地把车子停到一家商城门口,看着那雪戴上墨镜和帽子,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毕竟是艺人,就算这家商场他们平时来过很多次,但是难保不会有人拍到什么不该拍的照片,所以那雪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烈。月皇打开车窗,那雪就对他挥挥手,柔软温润的嘴巴抿着一个不好意思的浅笑。


月皇盯着那个笑顿了两秒,然后在那雪吃惊的表情里下车锁门,直接走了过去:“我陪你。”


啥?!这是已经被吓到想哭的小白兔。


工作辞了也能养活那雪所以丝毫不担心的月皇拥着人往商场走。


“那个月皇君?不是还有工作吗?”


“只是一个平面而已,没关系的。”而且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不然谁会选择咖啡厅这样的地方啊?月皇安抚地捏捏他的耳垂,示意他不必担心,“我已经给经纪人发过短信了,你要看回复吗?”


那雪无语撇嘴,但还是敌不过担心地点点头。月皇调出信息界面给他看,经纪人的回复很中规中矩,没什么生气的表示,但也说了下不为例这样的话。大概本意也是不希望他去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描淡写了。


 


月皇海斗,一出道就凭借自身条件和兄长的提拔,摇身一变成为各大电台宠爱的新秀。新人的邀约不算太多,但也不少,至少比起一同出道的那雪来说,可谓天壤之别。


而现在,这位新秀正陪着那雪逛商场选床单,原因……嗯……说出来的话,估计小兔子要咬人了。


啊,虽然现在小兔子依旧想咬人——毕竟他有选择性选择恐惧症。如果让那雪面对超市食材区的东西,大约他会很快就把购物车装满;然而把他放到家具城之类的地方,他就只能直接傻眼,手足无措直到两眼变成蚊香。


月皇在一旁闷笑着欣赏够了恋人的窘态,良心终于发现,不忍再继续逗下去,直接带着人来到四楼的家具城。这里有一家床上用品专卖店,质量不错,价格也十分划算,就算很多上层人士也有这里的VIP卡。


月皇也是这里的VIP,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是在这里买的,彼此也都十分熟识。只是,这里的老板只知道月皇有个同居的恋人,却从来不知道这个神秘恋人是谁。


此时,见到月皇哄着身边堪称少年的人,任凭老板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意味深长地吊高了眉。


那边,月皇已经哄着那雪自己去选床单了,一回头就看到老板脸上的笑,没忍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抖了抖,嫌弃地将老板凑过来的大脸推到一边:“别凑过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毛病?”说着,他还朝那雪那边看了两眼,见对方正在面对一堆花红柳绿的床单发愁,并没有发现这边,悄悄松了口气。


老板轻哼一声,咿咿呀呀居然唱起了戏——来自东方那个神秘国家的国粹博大精深,饶是月皇跟着兄长去那边交流过多次,也只能实话实说他学了不到皮毛。


于是,在月皇疑惑又欲言又止的眼神里,老板停止了咿呀声,粗粗的两条眉一扬,冲人勾了勾手指。


月皇面无表情瞪他,然后真的把耳朵凑了过去。


等那雪筛选掉不少床单,实在拿不定注意想要寻求帮助的时候,月皇已经走了过来。他抬眼看了一下,奇怪地问:“月皇君,耳朵好红啊,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是要这条吗?”月皇轻咳一声,开始光明正大转移话题。


“不是不是……就,我选不出来。”那雪也是个单纯的,话题一带就跟着跑了,月皇耳朵红不红为什么红他也就没功夫管了。


月皇瞧了一眼,一条蓝的一条绿的,很好……他该怎么评价恋人的眼光?


“果然还是蓝色的吧?跟月皇君的颜色一样呢。”那雪还毫无所觉地低头嘀咕着,然后歪着脑袋询问恋人,“怎么样?”


“嗯?那就蓝色吧。”月皇捏捏他的鼻尖,看他不好意思抿嘴一笑,也跟着笑起来。他四下看看,很好,这个时间还没多少人,就干脆拉着那雪走到一个角落里,把人圈起来。


“月皇君?快放开,这是在外面,万一被看到了!”那雪吓了一跳,赶紧挣扎。


月皇在他腰上一摸,人就可怜兮兮地扁着嘴窝在他怀里不动了。他低下头,轻声唱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all那雪/辰雪]落于额间的亲吻.

@顾久  @奶昔_从零开始的存稿字数 的联戏.
张口吃安利呀.pei

#私设如山.
#时间轴为初中.
#温馨三十题·其四.

照りつける黄
灼热耀眼的黄色

  将有些事当做理所当然,因而开始觉得名为「日常」的生活开始枯燥乏味。

  辰己琉唯背倚着粗糙的树干怀抱食物而立,他费力的用一只手圈住装面包的袋子,空出的另一只手顽强的与包装进行着斗争,可纠缠半晌也未将其撕扯开来,因此也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便全然了无了食欲,只极其随性的,像小丑抛耍着玩具球一般把玩着面包,而后扔进怀里抱着的袋子里,再没有了动它们的心思。

  “真麻烦啊……早知道把荣吾一起叫出来就好了呢。”

  此刻正值午后的闲暇时刻,校园里随处可见人群涌流,密密麻麻,攒动着的人头带起声音嘈杂而稍显喧闹。不知为何而气郁烦躁的心情让辰己本能的厌烦这样吵闹的环境,索性便四下环顾有何处可以逃离,好让自己的耳朵获得片刻清静与安宁。

  辰己怀抱着食物到处游走,试图寻找无人之地,一路上却因不断与人打招呼交谈而浪费去了不少时间,因此待找到一个偏僻之地时,午休只剩下不足半时间的时间了。寻找着一个合适位置坐下的的辰己,揉着微痛的额角,感叹起了自己浪费了这么长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在脑海之中思索了许久,却也得不到一个确切答案。最终只把这一切归为因荣吾不在而造成的连锁反应。
 
  寻找憩息之处的文过程中,不知何时走了教学楼背后的林园区。靠近之时便隐隐约约有模糊的歌声传入耳际,似是在反反复复的练习着同一片段的唱词,衣袖带风飒飒作响,脚尖与地面摩梭旋转起舞,阳光下那人的发色温暖而耀目,额角不断有汗水滑落,看起来已在这里训练不短的时间了。

  不知是否是因为反复训练已久的缘故,那少年的动作和歌声显得格外流畅舒心,举手投足间的深厚功底令辰己也感到有所动容,尤其是他的歌声所具有的表现力,以及包含在内的情感。辰己暗暗乍舌,对方那感性能力比起自己来说,竟是过犹不及,在这一点上,怕是连那位月皇海斗在他面前都需自惭形秽,但,若学院里有一位如此感性且擅长表演的学员的话,为何他的脸看上去是如此的陌生,甚至全然无法回想起记忆里有关他的丝毫痕迹。

  “……不太可能呀。”
  “虽然不是最厉害的那类人,但是他的能力明显也不差……为什么却从来没一点印象呢。”

  辰己摸着自己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琢磨着,他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思索了半晌却一无所获,记忆中的确没有一丝一毫关于眼前的这个少年的影子,亦因此无法获取丁点信息线索。

  出于好奇心作祟,辰己猫着脚步缓缓靠近想要看个真切,却不知为何如此细微的声响也会将对方所惊扰,看着他一瞬间仿佛弓起身子进入警戒状态的猫,辰己感觉自己不知为何想要发笑,刚有这个想法时,身体已快大脑一步轻笑出声,

  稍微有点点可爱,这个姿态。
  辰己在心里悄悄的想。

  “抱歉呢,好像吓到你了唷。我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你的练习很精彩,情不自禁就靠过来了。”

  “啊啊、没,没关系的!”
  后者却是一副俨然被吓得不轻的模样,晃着双手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奈何肢体语言不到位,落在辰己眼中,变成了紧张的不知所措以至于连手该怎么放都不清楚了。

  事实上夜的确如此。

  他似乎显然没有料到辰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脸颊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支支吾吾绞着手指却吐不出完整的字句,看来许是相当怕生。刹那间辰己只觉得自己突然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未曾在舞台上看到过他的身影,为什么未曾注意到自己身边一直潜伏着如此优秀之人。

  本能的,辰己总感觉被他的表演天赋和能力激起了危机感。
  那是只在月皇和荣吾身上所感觉到的,一种人的本能。

  “那个……我不是很擅长与人交流,所,所以……”
  辰己忽而觉得那发色开始变得耀眼夺目,在它的映衬下日光显得如此黯然失色,他本人却毫无察觉,仍然断断续续的想要说着什么,眼神躲躲藏藏。落于辰己身上却又迅速飘向地面,如此往复,却也不嫌累人。

  他还未察觉到自己的所拥有着的潜能的可怕。

  该感谢他的人群恐惧症吗,不然料想自己将会多一位极其强大,危险且具有威胁性的对手,虽说那也并非坏事,但日子过得许便不会如现下这般悠悠闲闲。

  辰己望向少年清秀的侧脸,在心里暗暗嘀咕。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说不定以后会成为很好的竞争对手唷。”

  那雪透一瞬望着对方的笑容失了神。
  他知道对方是谁,从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如同凌驾于学员顶峰的top第一,辰己琉唯,传闻中一切都追寻完美,对自身技艺要求严格苛刻,能力近乎无敌,有着看上去有些纤细的体格和永不消失的柔和的笑意——,似三月春风,沐浴在晨曦的怀抱中,柔柔的吹拂过脸颊;似寒冬暖阳,点点驱散四肢百骸中的冰冷。

  就是这么一个人,此刻,站在他的跟前,夸奖着自己的技艺, 肯定着自己的实力。

  若是放在从前,这是绝对不敢去想象的事情。
  为什么呢,无非痴人说梦吧。

  也许现下也只是自己在做梦吧,训练的太累了倒头就睡下了什么的……睁开眼他应该就会消失了吧。

  那雪缓缓闭上了眼睛,伴随着几次深呼吸能隐隐看见他身体的颤抖,然后他以极慢的,恒定的速度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辰己那温柔的笑脸。

  原来不是在做梦,他想。

  他和他之间的差距,在那时,的确太遥远。

  辰己目睹着他的这动作不禁在此失笑出声,他觉得眼前的小家伙真的,越看越可爱。

  “那雪,那雪透……我的名字。”

  真正的危险之人是在于没有人跟你提过他的危险之处,或者他自身也未察觉到自己的可怕。
  等爆发出来时,定会一举惊人,就是不知这蛰伏期会有多长。

  所以从那时起,辰己就一直相信并且期待着,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少年厚积薄发的那一天,那时将会有很多人为他的才而惊艳。

  “呐呐,nayuki,真想快一些看到你的才艺开花结果的那一天啊。”
  “然后来好好的较量一番-♪。”

  之后辰己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自己控制的事情,连带着吓呆了那雪。

   他伸手轻轻揽过对方小巧的肩膀,半强迫性的将他带往自己怀中的方向,那雪只觉鼻尖一痛,一股淡淡的,说不上名字却让人很舒心的味道便钻入鼻腔,丝丝缕缕沁入心脾,以至于出现了片刻的愣神,而后辰己的笑脸越来越近,几乎是放大在眼前,接着额上一凉,有温润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皮肤,当意识到那是什么时,那雪已经脸红的快要烧起来,并且整个的死机在原地。

  啊啊……好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呢。
  辰己望着自己的“杰作”,嘴角的笑意不由更深。

  午休过后,辰己方才在正门处寻到了一脸云淡风轻的荣吾,仔仔细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脑海里忽而出现了方才那雪欲语还羞的模样,不由得低头叹惋,反到弄的对方一脸的莫名其妙。

  “荣吾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

  “……那个词,和我沾边吗?”

(all那雪) 温馨三十题

顾久:

其三 迟到五分钟(虎雪)与 @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太太的联文!不要问我这是啥我自己都不知道!!!


虎石是个很准时的人,这一点往往体现在跟女孩子约会上。据说,他在约会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迟到。


那雪托着腮,嘴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感叹。大概……是在感叹表面看上去是个花花公子,可实际上却是个十分严谨的人……之类的吧?


对此,作为某人竹马竹马的空闲愁,带着同情和一点莫名的表情,深深看了那雪一眼。


后者被他瞧得心里发毛,连忙起身告辞。


 


彼时他们已经从事艺人工作很长时间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当初配合默契的那雪和星谷,分别被不同的经纪公司签约,而一年到头说不到两句话的虎石却跳槽进了那雪所在的公司。


对此,当事人笑得一脸意味深长,作为搭档的那雪也是苦笑着打着太极,左拆右挡,防得滴水不漏。


谁说没说过话就不能同一个公司了?你看那谁谁当初不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现在不也是一同出道还成了个红蓝二人组吗?


“红蓝二人组”青筋直冒:那谁谁啊你说清楚!


但是,具体,为什么虎石会放弃原先的那家公司,他本人表示——约束太多,他这么个游戏人间的性子不适合继续呆在那里。反而是现在的公司没有对艺人管束太多,想谈恋爱谈恋爱,想去飙车去飙车,只要不闹得上头条,高层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虽然薪水比当初少了一半……虎石表示,大爷我又不缺钱!


 


于是,很莫名其妙的,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与乖乖巧巧的小白兔,成了新的组合出道,话题热度高居不下,甚至还一度超过了辰己硫唯的暧昧女友,直接排名话题榜Top.1的高度!


两个人的经纪人姑娘笑的眉眼弯弯,抱着手机刷推特,在车子后座上打滚。


虎石握着方向盘,面无表情地拐了个弯,后座上正笑得没形象的人砰的一声从座位上滚下来,脑袋直接撞到前座后背上,疼得她嗷的一声直起身子。


“抱歉,不小心手滑。”虎石毫无诚意地道歉。


那雪坐在副驾驶位上,笑得心力憔悴。他安慰着撞疼脑袋的小姑娘,两只眼睛几乎要张不开。


这几天连轴转地拍戏录歌,好不容易有了半天假期,那雪现在什么都不愿意想,满脑子的床、枕头和被子。


困倦的青年揉揉眼睛,拍拍经纪人的头算作安慰。后者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表示大人不记小人过你们两个快去休息下个月还要出唱片呢,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踩着高跟鞋扭扭歪歪地走了。


那雪苦笑一声,脑袋一歪,闭上眼直接睡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虎石虽然跟他是组合,但有的时候两个人并不在一起,比如这次的新戏,只有那雪符合其中的角色,虎石翻了翻剧本就觉得不适合他,干干脆脆放弃去拍平面。


两个人好几天没见面,见了面他反而睡了过去,这让那雪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摸摸头,从床上爬下来,喊了一声“虎石君”。


没有回答,大概是出去了吧?那雪这么想着,揉着空荡荡的胃来到厨房,看到餐桌上摆着的粥碗。他走过去,看到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和时间。


那雪瞬间清醒过来。他抬头看了看表,三口两口把粥喝完,放进水池里也来不及清洗,带上钥匙披好大衣就冲出公寓。


 


虎石站在一个电影院前,盯着自己的脚尖,怀里捧着一大桶爆米花,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了几瓶饮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检票已经开始了。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兴许还是太冲动了,脑子一热居然想出这么个笨拙的方式。现在不尴不尬的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台才好。


“虎石君!”那雪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搭档,连忙跑过去,气喘吁吁地弯下腰,“我……”


“别着急慢慢说。”虎石急忙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抱,抱歉,我……我起晚了。”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迟到了。不由得懊恼地皱了皱眉。


虎石倒是没什么,大手一挥揽着人就往检票口走:“这有什么?不就是五分钟吗?当初那些女人为了化妆,迟到一个小时的都有!”


“唔……”虽然很高兴虎石没有怪罪他迟到,但是听到这样的话,那雪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虎石带着他走到位子上坐下。没过多久,电影院就黑了下来。


在一片黑暗里,虎石摸索着点了点那雪的唇,凑过去亲了一下,轻声笑道:“虽然迟了,不过我还是想说……”


“生日快乐,小透。”



[all那雪/翔雪]睡着的少年与猫.

all那雪的温馨三十题,联文也救不了我的懒癌.x
  @顾久 与这位太太的联文——.

#其二.
#睡着的少年和猫.

  当那雪将手里的一切忙完并且整理好东西之后,时间已迫近黄昏,透过玻璃窗所看到的天幕呈现一种瑰丽的橘色,宛如火腾烧其上,浓烈如墨,艳丽如花,深沉到几乎化不开,不知何处发出的吵闹声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汇集交织,最终成为令人厌烦的噪音。

  不过人群的出现也就意味着,时候已经不算早了。

  那雪将手中最后的一份资料小心翼翼的装进了文件夹,而后动作轻柔的将它抱在怀里,确认不会将其弄皱之后才保持这个姿势走出了教学楼,前往学生宿舍,准备将资料递交给天花寺。

  宿舍楼道里是与教学区的吵闹截然相反的安静,以至于那雪能够将自己放的极轻的脚步声听的清清楚楚,且总有一种如擂重鼓的错觉,这样寂静的环境里,敲门声就显得更加醒目刺耳了。

  那雪站在天花寺的宿舍门前,举起敲门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看得出他的表情有一些纠结与焦急。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举起的手又再一次礼貌的敲响了门,不轻不重正是三下,可屋内的人却丝毫没有出来开门的意思,空气尴尬的几近凝结。

  默认为天花寺有事外出的那雪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却忽然想起team凤的大家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专门有各自交换过宿舍的钥匙。

  但是……这么未经过他人的允许就私自进去之类的……不太好吧?而且天花寺君说不定是会生气的。

  站在原地容脑海中的两个小人斗争了好一阵子的那雪终于决定打开宿舍门,摆下资料锁上门就走,最好是闭着眼睛进去,这样就不会担心看到什么隐私之类的东西了。

  这么安抚着自己,那雪摸出了腰间挂着的钥匙,颤颤巍巍的伸进了锁孔里,闭上眼睛认命似的握住钥匙柄缓缓转动。

   门开了。

  礼貌使他惯性的喊了一声“打扰……了。”后半截话却又在他抬起头看清屋内的一霎那硬生生哽在了喉咙里,说出来也不是憋着也不是,只不自觉的将声音压低,生怕惊醒了他。

  暮春时分的阳光总是分外柔和,尤其是日落之时,那光芒的颜色犹如压弯了枝桠的累累金桔,圆润油滑的表皮隐有光芒流转,高光汇集之处有淡淡的暖色扩散开来,温暖而不夺目,高贵而不冷艳,而是给人以一种安心感,缓缓地,柔和的撒满大地,将你拉入它的怀抱,为你镀上一层暖意的光辉。笼罩在这样的微光之下的天花寺睡的香甜,透过窗帘一角斜射入的阳光照于他的脸庞之上,不知是否是错觉,这光似乎将天花寺那过于硬朗分明的脸部线条变得柔软温和,看上去多了清秀的意味。

  天花寺怀里的塔维安睡姿几乎和抱着它的人如出一辙,不是发出几声“nuya”的叫声软软的挠人心头微痒,很想去揉揉它的脑袋,感受手心传来的柔软的皮毛触感,盯着它那双眼睛缓缓沉沦,任时光喧嚣吵闹,无动于衷。

  像是天生的警觉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在那雪缓缓靠近并且快接近到的那一刻,塔维安懒洋洋的打了个猫咪式的哈欠,同时用自己的小爪子不住的蹭着脑袋,一双似宝石般璀璨的眸子过于水汪汪以至于让人觉得它似乎睡意正浓。

  误以为是自己将塔维安吵醒的那雪一时慌了手脚,下意识的想要出声道歉却又赶在发出声音之前,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它憋了回去,而后比划了半晌试图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奈何塔维安完全看不懂,是以那雪最后憋红了脸也无济于事。

  塔维安不明所以的看了半天,歪着脑袋睡眼惺忪的打量着那雪的模样分外可爱,只见它蓄力一蹬,将天花寺柔软的肚子作为了施力点轻巧敏捷的跳进了那雪的怀里,后者猝不及防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它并被扑了个满怀,不知所措的被塔维安柔软的小脑袋蹭过脸颊,一下又一下。

  似是察觉到怀里少了什么 东西,于是天花寺睡的迷迷糊糊中愈发将自己抱紧,并开始喃喃自语的说起了梦话。

  “呼……那雪的爱心便当……好吃!”

  一人一喵面面相觑许久,最终那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继而顺手将塔维安轻柔的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蹑手蹑脚的走到天花寺床边抱了他的被子,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生怕将他从睡梦中惊醒,扰了他的美梦。

  安安静静爬在那雪头上的塔维安抖了抖猫胡须,似乎一脸不解。

  带着塔维安来到小饭厅的那雪系上了围裙琢磨着给对方做点什么,思来想去却又没什么个主意,眼望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只好匆匆决定了餐单并开始烹饪。将食物上锅并等待其熟透了的同时那雪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了茶叶,精挑细选下选择一种不起眼的花茶。虽然档次委实算不得高大上,但毕竟舒心养神,天花寺君都累的睡着了,肯定需要缓解疲劳好好修养修养。

  总觉得从根本上来说那雪误会了什么,但也许那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天花寺是被塔维安折腾醒的,睁眼便感受到了对方近在咫尺的猫胡须和按在右眼上猫爪子,他砸吧砸吧了嘴似乎实在小声的低估着什么,而后抓了抓脑袋抄起塔维安抱怀里撸毛。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那雪给他专门做了爱心便当,并且只给他一个人做了,其他人统统只能抱着食堂里的饭菜对他干瞪眼,于是他特别得意且得瑟的打开便当盒子大吃了起来,且称赞起了那雪的厨艺,看着其他的人的脸色刚准备嘲笑他们乐呵乐呵,梦就醒了。

  打着哈欠的天花寺隐约看见窗边的桌子上有什么东西,凑近了看才发现是一摞资料字条和一份便当清茶。

致天花寺君:

               这次节目的资料已经放在天花寺君的桌子上了噢,醒来记得要好好看呢.

  ps:要记得吃饭啦!!!一定噢!!!!

                                                     那雪透.

  除了没有其他人在场,梦里的一切都成真了。

  那雪特制的爱心便当,只一份的爱心便当。

  “喵。”

  塔维安看着自己的主人疑似抽筋的笑容不由得怀疑起了对方的真假。

──────────────────

其实我觉得塔维安才是人生,不,猫生赢家。

(all那雪)温馨三十题 1.一杯可乐,两支吸管

张口吃安利.

顾久:

1 一杯可乐,两只吸管(辰雪)


    对于那雪透来说,可乐算得上是饮料界里被列为黑名单首位的饮品了。


众所周知的,对于一个艺人——尤其唱歌很不错的艺人来说,嗓子的保护是多么重要的,出唱片之前做饭盐都不敢多加,每天吃清淡无味的开水烫白菜,有时候还要忍着不适生吃鸡蛋清……


其中滋味不言而喻,而可乐这类刺激性饮料,在他心里自然是被列为禁品的东西。


然而……


“辰己君,这是什么?”那雪透盯着面前那一杯黑乎乎的液体,脸色也差不多跟杯子里的东西一个颜色了!


浅金色头发的青年颜笑弯弯,把漂亮的玻璃杯往对方跟前推了推:“可乐啊,小透不会不认识吧?”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啊!那雪透强忍着咆哮的冲动,努力扬起微笑,问:“所以说……辰己君,是想喝可乐?”


“嗯。”辰己琉唯笑眯眯地点点头,在对方反对之前先开了口,“反正离我下场演出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偶尔喝一两次也没关系吧?在上学的时候不也是经常去汉堡店吃东西吗?”


“可是我不记得给你点过这种东西啊。”那雪透一见他的笑就觉得没辙,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小小的苦笑算作妥协,“那就……偶尔喝一次吧!”


辰己琉唯笑容更加灿烂,于是,在那雪透震惊的目光中,他抬起了一直压在桌子上的手,将另一支吸管插进玻璃杯里:“嗯,那就一起吧!”


那雪透眼睁睁看着他的动作,怔愣了两三秒,才傻乎乎地反应过来:“诶?!”他下意识转头看了看四周,嗯,很好,大概是因为已经到了午餐时间,快餐店里人很多,大部分都在点餐或者低头吃饭,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辰己琉唯好心情地看着那雪透微红的脸颊,即便过了这么久,这个人依旧是小兔子一般可爱害羞,动不动就脸红的模样实在秀色可餐!若不是对方的经纪人太强硬,他都要向自己的公司提议把人挖过来了!


反、反正就一次啦!那雪透做好心理建设,慢慢低下头,叼住了一根吸管。


冰凉甜腻的饮料流入口中,顺着喉管流进胃里,过于强大的刺激性让那雪透忍不住眯起了眼。


抬头,浅金色头发的青年敛眉垂眼,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他的头发上,让人误以为看到了闪闪发光的金子。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察觉到他的目光,辰己琉唯笑盈盈地歪了歪头,视线与之交缠。


那雪透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眸中有着怀念的神色:“忽然想起了,我们还在绫薙学园的事……”


那个时候,他们正值年少,每个人都有着天赋和缺陷,于是他们互相扶持,一同登上了最耀眼的地方。


而现在,他是何其幸运,才能和年少最喜欢的人坐在一起,喝着同一杯饮料?


“现在想想,简直就像是……”他顿了一下,轻声说,“天赐的美梦一样。”


辰己琉唯微笑着望着他,手指轻轻勾住了对方握在冰凉被逼上的手。


是啊,他想,就像是美梦一样。


如果能够长梦不醒,那就好了。


跟 @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太太的联文……我不知道能不能写完啊啊啊啊啊QAQ你们想看什么cp告诉我啊QAQ

[全员向/无cp]if众人被做成了游戏.03

#if众人被做成了游戏.

  “来来来大家把好友先加上吗——♪.”

  刚结束完训练或坐或立的柊组成员齐刷刷的循声望向门外,无声的看着还在累的喘气且直不起腰的星谷,兴奋的扬了扬手机的好友页面,而后迈着沉重却透着几分轻快意味的脚步扑向team柊中间。

  “还有啊还有啊,月皇抽出le了哦!那雪和空闲还有我是SR,天花寺是初始R。”

  这么说着,星谷乐呵呵的戳开了成员详情,万分得意的把卡槽第一的SR点开放大了在众人面前晃荡,炫耀的小心理不言而喻。不知为何,申渡忽然感觉自己有点胃疼。

  屏幕上,穿着蔆薙·show·time演出服的月皇正一脸震惊的望向镜头处,一只手置于领口似乎想要稍微松开些许方便透气,另一只手则自然垂落一个优雅的弧度,整个人看上去优雅又从容,自由惬意却有拘于束缚。

  “星谷你原来是抽到了我……吗。”

  月皇看着自己的卡牌有些眼角抽搐,不祥的预感自心底慢慢清晰,而后随着星谷的动作成了现实。

  他无比绝望的看着星谷麻利的将卡牌设为主队leader,然后返回去戳戳戳以获得面板语音,还将仅有的几张R也放进队里凑热闹。

  “哦对了!恋爱剧情我也解锁了噢!不过想等大家一起看所以就还没有点开。”

  月皇感觉自己眼神都是死的了。

  “说到三月,果然第一想到的是樱花。”

  “人的价值是由他自己决定而非环境。”

  “别动,落叶卡进了你的头发里,我帮你拿掉。”

  “有没有什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会让你头疼?我的话,是每一次出演前都要把戌峰喂饱,不然就得费功夫找他这件事。”缩小的电话中申渡一脸恬淡的笑容显示其上。

  “辰己想要进厨房。不过这都是初中的事情了,现在应该轮到柊组的人头疼了。”

  话音刚落,室内的气压似乎微不可察的降低了几分。月皇看着辰己愈发灿烂的微笑,不知为何不样的预感更强烈了。
 
  “最擅长的事情是……?料理的话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关于歌剧演员一切的技能都是我所擅长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恋爱剧情啦,真的超级期待啊。”

  星谷的笑容令月皇也感到一阵胃疼,他只好单手覆额试图遮掉自己的脸避免他人的视线。接着就听见一声少年温和的咆哮自扬声器扩散而出,猝不及防吓的星谷差点扔了手机。
 
  “别开玩笑了,我可不认为一个业外人士能对我有什么帮助。”

   “什么都不知道就请不要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对我指手画脚的,大外行。”

  哒、哒、哒

  脚步声自近处逐渐走向远方,故事场景内的练习地又只剩下月皇一人,画面中的他叹了一口气,一副甚是头疼的模样。

  (我本来不想对她那么凶的……改日去道个歉吧。)

  (总感觉她把我的心都扰乱了……所以猜才想赶走她快点恢复,没想到却是本末倒置吗……)

  “总之,我的目标是超越那个人,仅此而已。”

  场景忽而转换到了礼物店,半身像里的月皇一筹莫展苦大仇深的模样委实让人有着想要不合时宜笑出声的冲动。

  (没想到她真的有成为制作人的实力,那么果然应该为了那天的话道歉的吧?)

  (女孩子……都喜欢什么东西啊,早知道就应该问问那雪的妹妹们参考一下了。)

  “哇啊!”

  “……是你啊,突然出现在这里吓我一跳。”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想着买个礼物给你道个歉……什么的。”

  “抱歉,我为我那天对你说的言论进行反思,我承认你的实力,你有成为我们制作人的潜力。”

  (心脏跳的好快,冷静下来,我需要冷静下来。)

  “那么,以后需要多多指教了,制作人。”

  沉默。

  极其尴尬的良久的沉默。

  而后不知是谁爆发出了一阵笑声,连带着一屋子的人松了嘴角,毫不客气的笑成一片。

  “笑什么,搞的好像你们就没有录似的。”

  已经想要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月皇淡定的喝着申渡刚倒好的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然后咬牙切齿的从嘴里一字一句的蹦出言语。

  “我等着你们的恋爱剧情被大家一起看的一天。”

  “好的唷,那就请慢慢等吧。空闲,那雪,月皇,你们抽到了什么?”

  “我的le抽到的是天花寺,空闲抽到了那雪,那雪抽到了辰己 。”

  “本大爷抽到了扬羽陆,楪组的那个小子。”

  天花寺话音刚落,边感受到了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聚集在了他的身上,怜悯极了,以及申渡一副同病相怜的模样斟酌着似乎想要开口,却又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分别是,

  SR.

  月皇海斗「矛盾激化??!」

  SR.

  那雪透「就算是我。」

  SR.

  辰己琉唯「伪君子?!」

  LE.

  天花寺翔「梨园贵公子」

  R.

  扬羽陆「那位前辈」

  “这些卡牌的名字真的是……取得很随性的感觉呢。那,那么柊组的大家抽到了什么……?”

  “卯川打算十一连,戌峰的话抽到了sr卯川,荣吾就不用多说了,虎石是sr的空闲,我抽到了le的那雪喔。”

  “辰己君真的,好厉害啊!”

  辰己权以微笑作为对那雪赞叹的回答,与此同时手也不停下的点开了游戏进行登陆,等待服务器链接的时候还不忘了询问星谷的账号ID,方便一会儿添加好友。

  “嗯,就是这一张了喔。”

  LE.

  那雪透「砂糖陷阱」

  SR.

  空闲愁「咖啡与钢琴」

  SR.

  卯川晶「不要有着奇怪的误解!」

  “那雪的这张卡牌,超级可爱的啊!!!是在教什么人做东西吗?”

  星谷仔细的瞅了瞅牌面之后由衷发出一声赞叹,那股高兴的劲儿使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位刚训练完还没缓过来的人。被夸的那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声音被他自己压的极小,却还是被一旁的月皇极好的听力给捕捉到了,且差点惊掉了下巴。

  “你、你再说一遍?”

  “唔,当时对面是辰己君啦…因为拍摄的时候一直紧张所以不断的ng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后来还是辰己君一直和我聊天转移注意力才解决掉的,真的是超级累的呢……。”

  他的话音刚落,连带着申渡的一向平静无波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缝,手下的动作也有着片刻的僵硬。

  “那雪……你是说你让辰己进厨房了是吗……?”

  “话虽如此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喔,况且月皇你把我说的像洪水猛兽一样让你避之不及,我可是超级难过的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月皇君,辰己君他,有很认真的在一旁围观我做喔,虽然最后的成品不太如愿有点点遗憾呢…。”

  “没有那回事,那雪做的很好吃喔。”

  “真的吗?我也想吃——!”

  莫名被戳到兴奋开关的戌峰眼睛几乎是瞬间亮了起来,闪闪发光的神情不免让人联想到了某些大型犬。

一点题外话.
有人愿意来联文吗.这儿想写all那雪的男友力三十题.
但是最近打字比较困难,我一个人是肯定写不完了.
有愿意的姑娘们私聊我就好了.x

[全员向/无cp]if众人被做成了游戏.02

if众人被做成了游戏.

  “不过除了录音,好像还拍了不少各式各样服装的照片。”

  月皇说着,随手从桌底拿出笔和纸,把目前关于这个游戏的已知信息绘了一状草图出来。

  申渡点了点头表示附和,而后思索半天又再度出声道:“我记得校服和练习服也是拍了不少,以各种各样的表情和姿势。”

  “那么……剧情和面板里的半身像,应该就是这些照片了喔。”

  辰己努力回想着方才从剧情上看到的那雪和星谷,以及初始卡片上穿着校服的星谷,陷入了一个细思极恐的死循环深渊。他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一切的一切看似链接完整,但却全然是零散的,这中间少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链接点将一切拼凑完整。

  “唔……,月皇,游戏里目前都有些什么东西?”
  忽然的提问让那边正专心致志记录信息的月皇猛然一惊,出于后者严肃的表情他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将画到一半还撇出去一大笔的瑕疵草图举了起来,又嫌不方便,二话不说塞给了离得比较近的天花寺,而后才给辰己方才提出的疑问做了详细解答。

  “目前已知的大体信息就是从校长那里得到的,这是个乙女向的恋爱音游。”

  他的话音刚落,气氛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除了双手没有空闲的天花寺以外,其他人都齐刷刷的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掩面或低头。就是天花寺,也以几不可见的速度默默将举着的纸往下挪了挪,直到遮住脸为止。

  “咳,游戏玩家将扮演一位制作人,协助我们成长,并且设定了我们全员都对他有好感。玩家的名字是可以自定义的。哦对了,你们都取的什么名字?”

  不待众人回答,他便又继续说了下去:“游戏大体为提升等级解锁剧情这样的过程,剧情分为主线剧情、恋爱剧情和活动剧情,我想恋爱剧情应该就是我们录的那些起鸡皮疙瘩的东西……了吧。不过后面两个要怎么看我是不知道的。”

  “然后面板语音也是录了不少的,不过这个似乎需要有该角色的卡片才能听到。”

  “辰己,这样可以了吗。”

  后者似乎还在深思,毫无头绪的同时思绪也开始紊乱,有什么被忽略的东西刹那间一闪而过,将一切完完整整从头到尾的串联而起。

“啊,原来是这样啊。”
  “啊,二次下载好了。”

  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让众人无意间把目光投向了申渡和辰己,而这两人对视了一眼后,辰己微笑着卖了个关子。

“玩一下你们就知道了唷,正好荣吾这边下载完了。”

  画面上教程进行到了选拔这一环节。

  “我觉得这个游戏的关键就是这个扭蛋元素,我们拍的照片则被做成了卡片,不过从衣服的不同上来看,等级应该也是有差的。”辰己解释道,而后示意申渡点下确定键,又接着开口,“共有三种选拔方式的话……唔,友情点应该是最次的,唱片和选拔卷应该能抽出比较稀有的东西。”

  话音刚落,申渡已经用官方送的一千友情点进行了一次十连抽,众人几乎同时将脑袋凑了过来,好奇他会抽到什么,然后就看见屏幕上闪过了一串卡牌,速度太快以至于什么都没能看清,只能等他一张一张的回放。

  N卡。
  N卡。
  N卡。
  N卡。
  N卡。

  “n卡是最低等级吧……不过真没想到我们学校的其他学长们也参与了。”

  月皇看着一连串n卡不由得出声说道,意识到自己抽的有多非的申渡表情有些凝重,继而继续点击下一张。

  “nayuki……tou,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突然蹦出来的那雪的声音以及图像几乎是让申渡和众人眼前一亮,而后悄悄的,不着痕迹的望向了脸颊绯红的那雪。

  星谷刚想说什么,又响起的声声不适时宜的将他打断。

  “你好喔,我是辰己琉唯。”

  这一次抽到的是初始r的辰己。于是出现了这样一个诡异的画面:

  室内的辰己弯着腰侧首望向屏幕里的辰己,而后者双手负于身后身子也微微前倾,带着笑意的眸子仿佛正好望向了屏幕外的辰己。

  “就这么看着自己还真的是……超奇怪的感觉啊.”

  为了解决这样的尴尬局面,辰己果断的伸出手点开了下一张,这次轮到申渡尴尬了。

    N卡。
    N卡。
    N卡。

  “原来你人品这么……糟糕的啊,申渡。”
 
  虎石看着写着满脸复杂的申渡不由得出声想要安慰,奈何一出口边是嘲讽,而后顺手戳了一下屏幕上教程里的另一种选拔方式,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却被硬生生噎了回去,留申渡和星谷一块儿郁闷去了。
 
  “从今天开始就要请多多指教了,我是申渡荣吾。”

  LE卡.
  申渡荣吾「白色玫瑰」

   一袭黑色西装的申渡正站在教堂前,背景是大簇盛开的蒲公英。

    微风丝丝缕缕缠绕青烟薄雾氤氲开来,旭日散出的光芒柔和的将大地普照,清晨未浠的露水打着旋儿垂挂叶尖,晶莹剔透的身子映出了一个独特的世界,多芒汇集之处隐有光芒流转,熠熠生辉,风卷起的蒲公英种子带着绒毛细伞,柳絮似的纷纷扬扬撒满四周,走那儿似乎都能沾染上。

  庄严的教堂矗立于花丛之中,墙壁周身是那过于无暇的白,仿佛是天使圣洁的羽翼所渲染出的色彩,神圣而端庄。

  而作为那一片纯白映衬之下的唯一黑色,申渡的存在刹那变得显眼而魅惑,他微微躬着身,一手负于身后,身前的那只手中握着一只白玫瑰,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硬朗,嘴角的笑意清浅极淡,弧度只细微一点,却不自觉的引人沉沦。

  “看吧,我的人品果然特别好,说起来有卡的话就可以去看看神奇的恋爱剧情和面板语音了对吧?”

虎石一边说着一边手动将申渡的le卡设置成了主队leader,而后返回主页面陷入了沉默。

  之前星谷的初始r卡是穿着校服所拍的,本身就没有背景,所以设置成主板之后也不觉有什么奇怪,但申渡这一张去了背景只留人影之后,就特别的……撩人了。以至于虎石一脸复杂的望着他,心中庆幸着还好这个人没兴趣去泡姑娘。

  “虽说已经是三月份了,但还是很冷,出门请记得多穿些衣服。”
  “leader?实际上我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
  “要说唯一羡慕team凤的事情……果然就羡慕他们组拥有那雪这样的人才吧。”

  “好、好正常!”
  终于缓过神了的星谷不由拿两人的面板语音对比了一下,而后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挫败感,用时也对左上角不停抖动着的小电话感到好奇,并伸手戳了戳。

  “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呢……我的话,是海豚抱枕呢。”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关于荣吾是怎么想的……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喔。”
  “对于我自己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果然还是不够强,各个方面。”

  “有没有什么想要做到的事?我想见到那位前辈并且追上他的脚步!”
  “我想要做到我想做到的事。”

  “……申渡,我都不知道原来你的回答那么的圆滑。”

  天花寺一脸痛心疾首的捂住了额头,起身摇摇欲坠的走到了门口,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先离开了。
  “我走了,先回去把自己的游戏打了再说。”

  其他人也纷纷颔首附议,并约好了明早训练之前过来再交流交流。

  星谷一脸疲惫的被那雪扶着离开,月皇和空闲面面相觑,最后空闲架起了走路都在飘的星谷,带着team凤一众人离去;卯川碎碎念叨着什么,虎石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的起身离去,戌峰打了个哈欠,打算原地就睡却又被卯川拽了起来,艰难的拖回了宿舍,而最后剩下的申渡和辰己只是颇为无奈的盯着桌子上的手机,而后齐刷刷的无奈叹气。

  “走吧,该回去了唷,不然休息时间不够影响练习喔。”

——
之前评论区有个小可爱的评论被他删了我没来的及回复.x
这篇文章预计在5w字左右,脑洞充足够我把它写完的,而且出于私心也希望在二季之前多产些粮,拉人入坑,毕竟我本身是冷cp爱好者.
顺带文章里的抽卡运气实际上是参考比较神奇的东西,于是就将就用了.x
看文愉快.
谢谢.

[全员向无cp]if众人被做成了游戏.01

#ooc.
#游戏设定参考《lovelive学园偶像祭》与《ICHU》
#小学生文笔辣眼睛预警。

if众人被做成游戏。

“所以说呐,最近录的那些台词是怎么回事啦……。”

  星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怨着,不知是否是因为近来工作量陡然增大导致身体有些吃不消的缘故,最近的他看上去似乎永远没有睡够。这样的状态带来的后果就是,早晨大家训练时,他总需要一个格外长的时间醒瞌睡,不然他的动作会变得无比缓慢而艰难,一板一眼的宛如肢体不协调的机器人。

  其他人纷纷停下了手动的训练,一齐望向在门口更换室内鞋的星谷,满脸不可置信。最后还是天花寺眉头一皱,完全没忍住一般出声质疑道:

  “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为了什么吗?”

  不负众人所望的,只见还在猫着腰换鞋子的星谷一脸茫然的抬起了头,本就没睡醒的神情添上浓重的懵,怎么看怎么单纯。

  “什么?”

  月皇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单手覆额似乎对此深感无奈。

  “就是校长先生啦…他为我们大家量身定制了一款游戏,说是希望能为我们多宣传宣传,啊,不仅是我们,柊组的大家、华樱会的几位前辈、以及其他星路成员,大家都有参加呢。”

  那雪看了看有些近乎凝结的气氛,及时的出声解释道,然而还没完全清醒的星谷反射弧不是一般的长,只见他哦了一声飘过来开始热身,众人见他这幅模样还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以为他是没往心里去,也就又开始了各自的训练,四周又归于宁静,连可以放轻了的脚步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足一分钟后,星谷才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他这一声在这样过于安静的环境里显得过于突兀,并且其他人对这一声儿毫无防备,以至于正准备练习后踢腿的天花寺一个没站稳,趴的一声与练习室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天花寺正准备出声问星谷是想干嘛,便瞅见后者一手握拳锤在另一只手上,一脸恍然大悟夹杂惊恐。

  “原来我们被做成游戏了啊……等等?什么游戏啊用得着那么奇怪的台词,录音的时候鸡皮疙瘩都快起了诶!”

  空闲伸手扶起了天花寺,后者一脸愤怒的揉着自己摔痛的部位,一边给偷笑的正欢的月皇飞眼刀。月皇敢保证,如果那眼刀有杀伤力哪怕只一丁点,他此刻一定早就被天花寺的眼神给杀死了。

  “倒不如说因为游戏是针对女性向的,所以台词才会如此奇怪。”

  扶完天花寺便回到自己方才的位置打算继续训练的空闲,几乎是头也不抬的说出这句话,全然没注意自己的话将还没彻底清醒的星谷又炸了个外焦里嫩。

  “那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真的要我们去和那些女孩子谈恋爱。”

  终于笑够了的月皇捂着肚子拭去并不存在的眼泪,借此来再刺激刺激天花寺,后者只觉得今日定是犯了物忌,不然为何大清早就诸事不顺?

  “嘛……总之大家先训练啦,我之前有听到辰己君说配信好像是在今天晚上来着…”

  “晚上啊……也许不会太久吧?”

  “谁知道呢,好了真的得赶紧练习了,不然一个早上都在闲聊浪费了。”

     透过淡薄乌云所见的天色已逐渐沉寂,落日余晖缓慢褪去之后余留群星闪烁,此起彼伏,璀璨迷人,向晚的风有些偏寒,被托起的衣摆摇晃间泄露些许寒意蹭过皮肤,令人不自觉的瑟缩。

  柔和的灯光安静的照亮一方角落,室内暖气徐徐吞吐热量。

  “所以说谁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team柊[凤]的人也会在这里啊!”

  刚步入小饭厅的卯川眼神和天花寺对上的瞬间,似有一阵电光火石闪烁,而后两人齐刷刷的指着对方几乎是用吼的问出了彼此心中的疑问,表情好似下一秒就要气到爆炸。

  “晚上好唷——那雪。”

  辰己径直绕过打算互相瞪死对方的红毛二人组,走到其他人所在的位置找了个小角落坐了下来,在他身后,其他人依次落座,除了卯川是有些不情不愿的被戌峰拉过来坐下外,倒也挺和谐。

  然后星谷就瞅见柊组的大家齐刷刷的掏出了平板或手机开始盯着不说话,但无论是先前就抱着电子设备的凤组各位,还是刚掏出这些的柊组各位,大家的表情抖分外凝重。

  “喂喂,大家怎么都开始齐刷刷的玩起电子设备来了?”

  星谷满腹狐疑,不得不出生问道。

  “如你所见的,我们正在下游戏。”

  申渡好心的给他解释着。

  “游戏?”

  “就是早上跟星谷君说的那个啦,已经可以下载了喔。”

  星谷这才后知后觉的一拍脑袋,急急忙忙掏出手机和大家一块儿乐呵呵的和网速做斗争去了。

  虎石皱了皱眉,嘴里嘟嚷了几句,显然他这并不是有心的,然而却还是被大家伙儿听见了,并像导火索一般,瞬间引燃了炸药桶。

  “这个下载进度也太慢了吧……,一直在48%卡着不动。”

  “你可能是到了卡点了,第一次下载的话,卡点一般在中途和80%前后。”

  申渡一边解释着一边熟练的从包里摸出了充电设备,查看了一下储存电量之后给自己的手机连上了。其他人一脸不解的望向他,全然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一次下载?申渡你的意思是,这个游戏还有第二次下载?”

  月皇捧着手机面色铁青,一字一句无比艰难的出声询问。后者严肃的点了点头,而后开口残忍的给所有人孱弱的小心脏都补上了一刀。

  “不仅如此,就我所知的,二次下载几乎全是卡点。”

    且不说二次下载,众人等到手机发烫且快要没电时,第一次下载也没能完成。霸占着各个角落插座充电的众人揉了揉站久了而有些酸痛的腰,纷纷再次望向气定神闲坐在小沙发上喝茶的申渡,由衷地感叹这个人的先见之明。

  “啊,我下好了!”

  那雪惊喜的声音自角落里传来,大家抬头循声望去时只见他举起了手机朝着众人晃着,却因为离得不算近只能看到一阵光亮摇晃。

  等到大家接二连三的下载完之后,这又才重新聚做一团,各自抱着设备心怀鬼胎的点开了软件,注册登陆完之后,又开始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游戏启动。

  然后所有人的设备里齐刷刷的传出了星谷那元气满满的声音,顿时间星谷只觉得仿佛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刹那飘向了自己。

  “哇啊!这里就是蔆薙学院吗?”

  “好!接下来就要在这里好好努力了!”

  画面上的星谷半身照配着学校背景。半身照拍的是穿着校服的他背着包第一次进入学院,表情是掩盖不住的兴奋,而看着屏幕里兴奋的自己,星谷有些没有来的尴尬。

  看吧,他就说那些台词超奇怪的啊!

  “噗嗤。”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先笑出了声儿,继而一个接一个的,等星谷从尴尬中回过神时,大家已经笑成了一片,全然没有半分形象,连申渡也佯装咳嗽般捂住了笑弯的嘴角。

  然而没笑多久,游戏就迎来了第一个教程,这时大家才发现,这个游戏是个多元素化的音游。

  “看来这个游戏的主角是星谷呢,初始卡牌只有他一个人啊。”

  “嘛,反正就一张怎么都好一样用了。”

  “可我想要我自己的卡诶!”

  辰己拦下了仿佛快要吵起来的虎石卯川,无意中瞥过手机屏幕时才发现还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叫做面板语音。于是众人的手机里开始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无奈之下,只得将其余关了静音,留下月皇那音质比较好的平板。

  月皇几乎是颤抖着点了点面板上的星谷。而后听着对方跟突然打了鸡血似得完全停不下来的语音再一次想笑。

  “虽然我基本什么都不太清楚,但是我会为了我的梦想去好好努力的!”

  “嗯?什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沾到了什么吗?”

   “要说最喜欢的食物,果然还是那雪做的便当啊便当——。”

   “啊巧克力——!你为我做的吗?真的超级感动的啊!”

  星谷自暴自弃一般瘫在了沙发上,半晌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就说了吧这些台词都很奇怪啊!

  “喔,还有主线剧情可以看呀。”

  辰己说着戳开了月皇平板上的选项,继而点开了第一章第一节,观看完之后众人齐刷刷的陷入了沉默。

  “这种事情,怎,怎么会被拿去做剧情了………”

  那雪双手捂脸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以此来掩盖主剧情里自己撞上人型支架这个丢脸的事情。

  “我觉得这样的那雪挺可爱的喔,所以没有必要害羞唷。”

  辰己说着又一次戳开了新选项,这次他戳开的是选拔字样。

  “……这是扭蛋元素吗,要怎么抽?”

  月皇话音刚落便发现他们已经迎来了二次下载。无奈之下,只好将手机各自送回宿舍充电,而后再返回来讨论这个游戏。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录音的吧?对吧?”

  星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神色激动的握住了那雪的手问着,而他眼里亮的仿佛凝固住了星星封存于此。

  “啊哈哈……没错…呢.”

  “我们也一点都不想听到自己录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辰己叹了一口气出声答道。

  “不过可能没有星谷你的那么羞耻。”

  星谷刚放松下来的心情瞬间被申渡补了刀,而后碎成了渣渣。

  “毕竟是主角嘛当然要热血中二一点。”

    星谷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和这群人说话,真的一点儿也不想。

[辰雪]可望不可即.02

可望不可即.02.
#cp辰雪
#忘爱症候群paro。
#02是小玄太太写的。为了方便由我统一发。
#请谁务必告诉我怎么@人!!!!
@predilection
   最先找到那雪的是接到消息就立刻冲出校门早已报道完毕的月皇海斗,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看到的那雪。

  眼眶泛红,看起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嘴角塌拢着,以往璀璨目光骤然失去了焦点,发丝有些凌乱,仿佛跑去让暴风肆虐了一通,双手无力的下垂,迈开脚步的步伐显得如此艰难。

  见到他,那雪条件反射的想要扬起嘴角,给对方一个微笑并问安,然后和他唠唠嗑顺带调侃一下他和天花寺君的,原本应该这样的。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啊。

  但他笑不出来了,也没法发出尾音上扬的腔调,只能用压抑的哭腔,和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问道:

  “早上好啊,月皇君,天花寺君没有在你的身边一块儿吗?真是难得呢。”

  然后该说些什么来着?

  脑袋空空的,甚至无法下达下一步指令,只能原地崩溃。

     另一边,收到荣吾短信通知后,空闲连忙向那雪位置飞奔过去。因为长距离的快速奔跑等看到那雪时,空闲已经说不了一句话,只能拼命地喘气,不断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汗珠一颗一颗砸落在地上,空闲无暇顾及,他的目光停在了那雪和月皇海斗的身上。那雪仿佛是丧失了灵魂的傀儡,他在笑,只是那笑容僵在了脸上,身子的颤抖暴露出来他很恐慌。而月皇海斗此时像石化了一般,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月皇海斗从没见过那雪透这样的表情,严格来说,认识六年的时间里,这个人胆怯也好,自信也好,生气也罢,他从来没有露出如此失魂落魄的表情,凭着本能露出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压抑着哭腔拼命想要弄得腔调更加上扬一些,说着与平时相同的话语,身子却变得像是比石头还要僵硬。
 
  “时间不早了,我还没注册呢,一会儿注册完还要去整理宿舍,耗在这里有点浪费,那么我就先走了。”

  “天花寺已经去帮你注册了,你资料都没带,还好申渡帮你拿了过来。”空闲马上接话想要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于是他语速飞快地说完这过程。

  “啊……是吗,真是谢谢天花寺君了。也就是说,宿舍也分配好了吧,那么空闲君知道我的宿舍号吗?想快点打扫完然后去休息。”

   空闲麻利地摸出一串儿钥匙递给他,钥匙上的1102标签分外明显。

  “啊,那个房间号……”月皇海斗下意识的摸出了自己的宿舍钥匙。

  “你过去应该就可以住了,天花寺他们已经在打扫了。”

    1102室,舍友天花寺翔,月黄海斗,申渡荣吾,那雪透,辰己琉唯,空闲愁,虎石和泉,星谷悠太。

   当然,那雪并不知道舍友都有些什么人,他只是单纯的从空闲手中接过钥匙,然后在后者一脸担忧的神情中跟着他一起走而已。

   月皇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天花寺发了条消息。

“辰己也在1102吧?坦白说,那雪的状态十分糟糕,现在正在往宿舍赶,辰己在宿舍吗?”

   天花寺几乎是秒回。

“在。”

   想了想,又发过去一条。

“我看辰己他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区别啊?”

“那雪和以往的区别就大了。我甚至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半分神采。”

   之后两人就岔开了话题,毕竟是刚在一起的没多久的,爱闹别扭的小情侣,聊天一直聊着关于别人的事也不太合适。

  不知不觉中,宿舍楼到了。

  空闲停在门口,几欲扭开门把手,却又放下,始终没有信心打开这扇门。

  那雪微笑着轻轻拍了拍空闲的手背以示自己无碍,随后拧开了门把手,早在前往宿舍的路上,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推开门进去,朝着里面鞠了一躬。

“请多指教,我是那雪透。”

   然后泰然自若的走到空闲已经摆好行李的上床,开始整理床铺,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找不出一丝让人觉得尴尬的地方。

  “喂喂,你不是说那雪状态很糟糕吗?”天花寺轻声询问向身旁的月皇海斗。

  而对方的眼神,至始至终锁定在看到那雪出现的瞬间,目光就流露出厌恶的辰己身上。

  “刚才的话,的确很糟。好奇怪,突然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答他的是空闲,天花寺还没来的及问什么,一旁的辰己便走了过来,与自己身边的月皇打着招呼。

  “啊,好久不见了呢,月皇君,没想到我们会是同一间寝室,那么作为老对手,以后也请多对指教了。”

   “啊,我知道了。”

  辰己伸出来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你对我好像很不满呢,我做错了什么事吗,月皇君。”辰己依旧维持着温文尔雅的样子,伸手指向了正在收拾自己床铺的那雪,努力地保持语气尽量平和,“如果也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人,那么很抱歉。我想并没有必要承受你们因为一个对我来说是陌生人便将火撒到我身上吧?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认识他,更不会喜欢他,这是曲解不了的事实。还有,不是每个人都是同性恋,请不要把这种情感强压给我,你们再这样胡搅蛮缠对彼此都不会有好处。我这样说的够清楚了吧。”

  “够了,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那雪从床铺间的梯子上爬下,一把拦住了准备要冲上去跟辰己干架的星谷悠太, 走到玄关处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鞋子,冲着众人打了个招呼,快速离开这充满噩梦的宿舍。

  “那么我去采购些日常生活用品,你们请继续聊。”

    星谷也跟着飞奔离去。

  “等等我!我也要一起去!”

  “leader……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虎石和泉从床上支起身子,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态度消失殆尽,目光变得有些锐利,不难让人想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锋刃。

  “哦?我认为对厌恶的人已经拿出了我最好的态度了。”

  申渡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回了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

  “不早了,收拾完床位下午还有排练的吧?最近有不少歌剧快要开始选拔人员了吧?”

   辰己看着各自试图以忙碌来躲避他的众人,再联想到其中的缘由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那雪透,心中对他的评价瞬间降至最低点。

   他凭什么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谈恋爱,凭什么这些人要说他们认识,难道自己二十几年的记忆还会出差错不成?

  凭什么他们要只言片语,否定了他二十几年的记忆和存在。

  真是太可笑了呢。

  越靠近越厌恶,这是辰己与那雪目前唯一的写照。

[辰雪]可望不可即,01

本文是联文,另一位作者是小玄太太。
……谁告诉我怎么@人。
可望不可即.01.
#cp辰雪
#忘爱症候群paro。
#有bug注意。
  辰己喜欢了那雪三年,终于在高中毕业的最后一年,和那雪确立了关系并开始交往。
  暑期两个月,刚确认关系不久的二人过的极其甜蜜。
  直到大学注册那天早晨,辰己一觉醒来发现有个陌生人正侧卧在自己身边,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尽管那个陌生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足以勾起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莫名其妙的被踹下床的那雪揉了揉撞痛的额角,半支起身子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啊,我居然睡的滚下来了,真丢脸呢。”说着,他挠了挠脑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辰己坐在床上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湖绿色的眼眸里,往日对待心爱之人展现的缠绵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对待陌生人的冷漠和莫名的厌恶。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看到这个人就下意识的厌恶,可能是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起床发现个同性靠在自己的臂弯里睡着了,目的还不明的缘故吧。
  “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以及,你是谁。”
  “诶?”那雪表示自己有点懵,这一定是没睡醒大脑没活跃起来导致的,果然脑细胞不够不仅会让智商降低,还会让人出现幻觉。
  不然辰己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会用那样冰冷的语气跟他说话?为什么会问他是谁?
  肯定是错觉。
  觉得自家恋人仅仅只是在开玩笑的那雪,微笑着附和着上面的问题。语气相对于以往有些难掩的急切,仿佛急于求证某些东西一般。
  “辰己君,一大早的这么玩可不太好啊,我是那雪透啊,我们是恋人,睡一起很正常吧?”
  “恋人?和你?我怎么可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为恋人,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乱造谣?”辰己从最初陌生而疏离的态度逐渐转为了不屑的嗤笑,尤其是当听到那雪透所说的“我们是恋人”这一句话时。
  这一下那雪是真的彻底懵圈了,呆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有人说他单纯的就像张白纸,一切情绪和心中所想的都写在了脸上。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一如此刻,辰己便从那雪脸上明明白白的读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为什么要恐惧,因为谎言被自己拆穿了吗?那是当然的,这么蹩脚的谎言丢看不穿的话,也白活十几二十年了。
  他正准备开口叫他出去,门铃声却在此时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我先去开门。”那雪匆匆说完,穿着睡衣逃似的跑去开门,虽说才入秋,可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还是有一股刺骨的寒意,以至于他的身形有着片刻的僵硬,却也得硬着头皮先跑去玄关处开门,卧室里只留下辰己盯着他的背影一脸嫌弃。
  不知道为什么,辰己对这个人抱有莫名的厌恶。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就像很多人讨厌吃茄子洋葱或者葱花,但他们却不一定真的吃过这些东西并讨厌他们的口感,他们大多数人可能只是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就觉得自己和他们相性不合,本能的就去讨厌了,他们甚至不清楚这些东西的味道。
  辰己也是一样的,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去了解那雪透的为人,第一眼对方就让自己不爽,所以自己不喜欢这个人。
  这个理由,就足以让辰己讨厌那雪。
  门外站着申渡,大概只是来找二人一块儿前去报名,但老实说他被前来开门的那雪苍白的脸色吓到了。
  “喂,那雪,你怎么了?”他晃了晃那雪的肩膀,他总有种下一秒这个人就要倒下去了的错觉。
  “啊,先进来说吧。”那雪被他晃得头晕,之前撞到的额角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不得不一边揉着额角一边给申渡让路让其进来。
  “啊,辰己,那学怎么了看起来好像生病了啊。”两人刚进到客厅的便发现辰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正冲着咖啡,闻言也只是头也不抬的丢下一句谁知道呢。
  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惹毛了申渡。
  “喂,我说,好歹那雪是你恋人,你就这么关心他的?”他顺手倒了一杯热水塞那雪怀里,然后扭头看着一副依旧事不关己模样的辰己,脑子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你们吵架了?”他试探着问道。
  “我没事不和陌生人吵架。”辰己从容道。
  “……哈?”
  “荣吾你也是,跟着瞎闹些什么呢。”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准确的说,是辰己喝着咖啡在解决早点,那雪低着捧着个杯子头不说话,此时他已经换掉了之前的睡衣,穿上了和申渡一样的大学制服。而申渡满脸写满震惊。
  “搞什么,辰己你脑子坏掉了?”申渡说着,伸手想去探探辰己的体温,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截住了以至于他只能悻悻的伸回了手。
  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辰己是在开玩笑,可对方脸上的神色实在是太过于认真。
  “都说了几遍了,我没失忆脑子也是正常的,一个二个都很奇怪啊,指着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说这是我的恋人,倒是告诉我哪个正常人接受的了,何况还是个同性。别跟着闹了荣吾。”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以及我面前的这位先生,麻烦你从我家出去,我并不认识你,所以你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
  那雪透的性格一向比较内向,就他个人而言,遇到事情时他更多的习惯退让,而不是固执,他一直习惯小心翼翼的或者,不给周围任何人带来麻烦。
“很……很抱歉……我似乎给您带来了困扰。”那雪极力地压抑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想让旁人听起来没有什么情绪,仿佛这事就是个玩笑一样,可惜的是他对控制自己情绪方面一直是个苦手,所以即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本性所使的他依旧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站起来朝着辰己深深的鞠了一躬,慢慢的的转身离开,下一秒,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直到他想起今天还需要到大学注册,这才浑浑噩噩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向目的地。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
  一下子从顶点摔倒最低点,一下子变的一无所有。
甚至,连生存的意义也变的模糊不清了。
  那雪拿出手机,翻阅着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忘却心脏被撕开的疼痛,麻痹自己他只是在梦中,这只是一场幻境,被撞的额头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该醒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而这期间,收到荣吾短信通知说明情况的大家,都各自乱了手脚。
  “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辰己忘掉了那雪,而且只有他一人被遗忘。”
  “那雪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从辰己的记忆里蒸发掉了。”
  “刚才辰己对那雪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然后那雪跑出去了,我担心会出什么事,你们谁能联系他一下吗。辰己在我身边,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提到跟那雪有关的话题。”
  辰己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忽然响了起来,点开看,笑着摇了摇头,这帮家伙还是爱管闲事,居然都认为他生病了,肯定是荣吾。一一回复后,憋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那雪透。真是有手段,连我手机号都弄到了,辰己冷笑着,看都不看将那雪拉进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