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你好这儿慕怜雪,啥都不会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写手,灵感随性,欢迎扩列。
写同人更想去写自己喜欢的,有灵感的东西。
杂食党。你们想看什么cp跟我说一声我给写啊。那种驾驭不了的就婉拒。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31

琉璃匣子.31.
  对如何劝导空雪二人,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彼此喜欢这件事,月皇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像是在风中凌乱的落叶一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做什么,亦或者下一步该迈向哪里。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院子中,完全没注意前方的辰己已经站在前方等着他,看起来并不是只想单纯的打个招呼而已。
  就像是等待猎物落网的,早有预谋的狐狸。
  “早上好啊,月皇。”他微笑着出声同月皇打招呼,后者正陷入了奇怪的脑洞中不可自拔,理所当然的被吓得不清。
  这个已经是今天早上第二次受到惊吓了,饶是月皇心脏抗压能力很强也有一些吃不消。他抬头看向辰己,吓到他的罪魁祸首真一脸温和的朝他微笑。
  “看起来我好像吓到你了,真是抱歉呢……”
  辰己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又在离他只有两个身位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听说柊前辈和凤前辈让你去做开导员,真是辛苦呢。”辰己说着,表情似乎有些惋惜,“突然很想当个坏人从中作乱一下。”
  月皇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因为他忽然想起辰己已经向空闲宣战的事,霎时间他觉得眼前的辰己的身影仿佛和笑面虎这种东西重合了。
  “开玩笑的哟,我还没没有到连公平竞争都不敢的地步。不过啊,”辰己说着,伸手戳上了月皇的左胸,胸腔震动的触感顺着之间传递,微小却又不可忽视。
  “身为调解员的你,好像更需要调解的样子哦?”
  “你这是什么意思——”被莫名其妙的话语激的有些烦躁的月皇伸手握住了自己胸前的手,强行挪开了他。
  “我说月皇你啊,其实喜欢天花寺吧?”
  很好,今天是第三次受到惊吓了。
  不知何时站在月皇身后的申渡开口道,一句话仿佛一个重磅炸弹,炸的他外焦里嫩的,撒上孜然说不定就能吃了。
  “呵,这是我出生这么多年以来听过的最令人发笑的笑话了。”
  “你看,你自己也需要调解。”
  “你看,你也在别扭。”
  “你们两个……在唱戏不成。”
  “安静点听着我们说。”
  “你需要人开导开导你们。”
  月皇坳不过他们两个人,只得乖乖闭嘴听他们说。
  “你对他的视线很特别。”
  等着这开场白好耳熟!这不是自己之前对那雪说的吗!
  “你的瞳孔里经常只有他一个人。”
  “那是因为那个笨蛋和我是搭档吧?我不看着他看着谁?”
眼看着话题越来越奇怪的月皇忍不住出声反驳道。
  “安静点听我们说。”
  “安静点。”
  月皇憋屈的选择了闭嘴。
  “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话的方式总是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好像非要和他看着干才舒服一样。”
  “我……”
  “如果想说你只是和他互相看不顺眼的话,有个词叫欢喜冤家。”
  最后一点狡辩的空间被申渡一言封杀,像是一盆水泼在了只燃着零星火光的木柴上,熄灭的只剩下青烟袅袅了。
  “你还说你不喜欢他吗?”
  “呵,只凭这些就能判断我喜欢他不成?太可笑了。”
  “哦,那你慌什么。”
  “哪有……”
  “哪里都有。”
  月皇沉默了。他突然又萌生出了赶快遛的心思。
  “别想着跑哦,你前面站着我,后面站着申渡,左右两旁是树,你能逃得出去——吗?”
  “好好看看吧,想着去调解别人的心的你们,才是最需要调解的。你也好,凤前辈柊前辈也好,都是一样的笨蛋。”
[PS.高考加油呀!]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30

琉璃匣子.30.双向单恋
  如果你说关于恋爱最悲惨的就是学院恋爱,因为就算分了也依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话,你肯定没经历过双向单恋这种神奇的悲剧,光是听着就觉得很傻不是么?
  不仅傻,还悲剧。
  可是你也不能责怪人家不上去表白不是么,因为担心着一旦表白失败连朋友都做不成或者以后连好好相处自然点独处都做不到了那比暗恋更心酸。
  所以啊,通常需要一个知情人来想法设法费尽心机[划掉]尽心尽力的开导开导互相暗恋的两个人。
  而且呢,这个人的能力要求其实是非常的高的,首先吧,你得和单恋双方耍的特别的熟,不然你怎么知道他们彼此单恋?其次,你还不能说话太直白,必须文学功底深厚比喻什么东西都信手拈来,最后,你必须能够拉的下脸皮去做开导人这种令人羞耻又危险的事,因为可能因为一个不慎,前功尽弃,好了,那样就成了罪人了。
  如今,这个沉重的活担到了月皇脆弱的肩膀上。
  来,让我们把事情回溯到早晨。
  月皇莫名其妙的被叫到了凤柊两人的卧室,显然他当时还没睡醒,因为眼神对焦都是茫然的。
  “啊,月皇来了,坐坐坐。”凤树的眼睛在看到月皇的瞬间亮了起来,笑的仿佛只偷了腥的狐狸,如果非要月皇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狡诈。这让月皇的睡意瞬间清醒。
  此刻,他只希望脚底抹油的跑掉。第六感告诉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或者应该说,准没什么好事。
  “不了,前辈,我想知道你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月皇礼节性的拒绝了凤树邀请他过去喝茶看太阳谈人生的邀请,站在原地道。
  “安心,他又不会吃了你。”一直抱着手臂在一旁饶有兴致围观的柊翼说道,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月皇吓得不清,他这才发现,柊翼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手里还端着个盘子,拎着壶不知名的液体。
  “啊,柊你拿早餐上来了啊,那雪做的?”
  “嗯。”
  柊翼也不废话,走到桌子旁将自己拎的东西一一摆好在桌子上,然后又返回门口的柜子拿了三只杯子,倒上了壶里的牛奶。
  “要来一起吃吗?”凤树说着,虽然是对月皇发出邀请,但他的目光未离开面前的早餐片刻。
  “……不了前辈,我一会儿还要晨练,现在吃太饱不适合。以及,前辈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请我吃个早餐吧?”
  “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的是柊翼,对方此刻正慢条斯理的喝着牛奶,一派优雅。
  “嘛,都说出来了就不好玩了哟,柊。”桌子另一边,咬着面包的凤树插话到。
  “……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请允许我离开。”月皇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虽然这样万分的不礼貌,但,他实在不知道继续呆在这儿的意义是什么?看两位前辈秀恩爱不成?
  “等一等哦,好了说正事吧。”
  “玩够了?”
  “不,是压根不好玩儿。”
  “……”
  月皇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点疼,这两个人此刻完全没有一点为人前辈的自觉。
  “月皇,空闲喜欢那雪你知道吧。”凤树问道。
  月皇严肃的点了点头。
  “月皇,那雪喜欢空闲你知道吧?”柊翼扶了扶眼镜问道。
  月皇又一次点了点头,开玩笑,那雪喜欢空闲还是他点醒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那么——”凤柊二人此刻齐刷刷的看向月皇,同时开口:“他们知道彼此喜欢对方吗?”还不待月皇回答,他们又继续说道:“准确的说,这两个人是在互相暗恋。”
  月皇隐约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此刻最正确的选择就是趁着他们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之前,赶紧溜走。
  “所以?和我有什么关……”
  “当然有关系,身为他们的队友以及好伙伴,难道就不应该去帮助帮助他们吗?”
  “你忍心继续看他们智商捉急么?”
  柊翼一言直击要害。
  严肃思考了一会儿发现的确不能让他们继续这么蠢下去的月皇脑子一抽就答应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果然是没睡醒大脑缺氧,才会冲动到答应这种事情。这完全是揽了一个自己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啊。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29

琉璃匣子.29.寂ぃし
  “啊——来张开嘴让我看看你嗓子怎么样了。”柊翼示意那雪乖乖挪到灯下让他检查,后者乖乖的做了。
  “嗯,差不多好了,可以说话了,但,不要用嗓过渡。”
  “这样的话,我们先走了啊。”一确认那雪没事了以后,凤树就笑容灿烂的拉走了明显还有事想说的柊翼。并美名其曰不打扰人小两口腻歪。
  气氛随着嘎吱关闭的大门而变的沉重起来,两个人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个……”同时想起的声音让两人猛地一惊,接着又下意识的说道“你先说。”
  两人难得的默契度爆了表。
  “那好我先说,今天我出去的时候,月皇跟你说了什么?”
  那雪感觉自己的脸估计又红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仿佛蒸笼里的虾,差不多都要熟了。
  “没,没说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晦涩沙哑的这般回答道。
  空闲君回信就有鬼了!真是的,自己太差劲了吧,这种摆明了容易识破的慌还说得出来。
  “那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听实话。”
  面对那雪的惊慌失措,空闲似乎欣赏的很愉悦,这并不难看出,从他那半眯着似笑非笑的眼睛中。
  那雪偏过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胸腔里的心脏起伏有些过快,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蹦跶出来似得,仿佛周遭离的稍近便能听到他那急促的心跳。
  而空闲?他其实并没有比那雪好到哪里去。
  可别被他淡定的表面骗了,他此刻的内心活动已经比黄○天的文字泡还要多出十倍了。
  “真的没什么啦……月皇君就只是普通的跟我聊天而已……”
  “那你躲着我?”
  “我没有……”
  仅仅是没想好怎么面对自己的感情而已,空闲君一定会觉得恶心吧,自己的队友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感情,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讨厌的吧,真是的,自己怎么可以喜欢上空闲君呢,就这样擅自给别人带来了烦恼。
  果然月皇说漏嘴什么了吧?他觉得这样很恶心吗?果然接受不了吗……那这样的话要不要道个歉?果然还是我离他远点才是最好的方法吧?
  想到这里,空闲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开口道:“很抱歉因为我个人的原因似乎给你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忽略那些令你烦扰的事,月皇说漏嘴,不,他所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我以后会……”
  听到后半段,那雪就知道空闲一定想错了什么。
  “什么困扰……还有,月皇君说漏嘴了什么?”
  “啥?”这下换空闲懵逼了。“他没跟你说吗,帖子上的……”
  那雪摇了摇头,“完全没有。”
  不知为何总感觉空闲君好像送了口气的样子,是错觉……吧?
“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训练。”空闲似乎想要刻意逃避话题一样,打开了衣柜翻出自己的浴袍抱着走向了浴室。那雪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角,换了睡衣钻进了被窝。
  身旁空无一人,被子刚盖上,带着些许寒意。
  稍微u,有点寂寞啊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28

琉璃匣子.28.银莲花
  嘿,我美丽的姑娘,你为何守护在此?
  你的身旁围绕着,肮脏的污秽。
  哦,我美丽的姑娘,为何你的心不像你的外表一般干净?
  肮脏的污秽的阴影,逐渐变成了白色的花,有着黑色抱成球的花蕊。
  啊,我纯洁的小花,你为何望向远方。
  你的身姿是那样的恬静,请告诉我,你在期待什么?
  由神的嫉妒所化的花朵,如此执着的等待着。
  听,它的话语,那样的美好而又令人感动。
  她说,
  因为心存希望,因而有所期待。
  生命,期待,渐渐消失的爱。*
  夕阳的余晖正以缓慢的速度逐渐淡化,斜射进窗子的几抹残阳温暖的照亮了房间,给人一种柔和的光芒。明亮却不会有晃眼的感觉,那雪正坐在窗边,靠着玻璃制成的窗户,俯瞰不远处的森林,与眼光纠缠着的发丝以分不出彼此,看不清最初的颜色是什么样的。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他只身一人,闲的有些落寞。
  手里的琉璃匣子不断的重复着机械齿轮被发条扭动的声音,再到机械所奏出的古老乐曲。往返循环,以不知放了多少遍了。
  琉璃匣子里盛开着一朵小小的银莲花,洁白的花瓣如同倾侧的芭蕾舞者一般,围绕着中央黑色抱成球的花蕊起舞,透明而细小的花茎似乎有些被压的弯曲,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不堪重负而倒塌。
  空闲愁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这一样一副景象。
  仿佛是察觉到有人到来,转动发条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的嗓子好一点了吗?”空闲扔下穿脏了的衣服,舒展了一下四肢,走到那雪身旁蹲下问道。
  那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总不可能你不知道吧?”
  那雪听到这儿,一脸诚恳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自己的脖子比划半天,想表达什么,空闲歪着脑袋看了半晌,什么都没看懂。
  那雪想表达的是,我并不清楚我嗓子的情况一开始是怎样的,所以我并不能判断他好了还是没好。
  “话说那个水晶球,在你寝室见过很多次。你珍惜它。”
  那是优希和紬送的啊,当然要好好珍惜。
  那雪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表情忽然变得很开心,仿佛背景又开始飘花了。
  那雪还记得,好久好久以前的那个生日。
  那一天,他落选了一个他非常希望能够扮演的角色,原因是因为另一位同学不会怯场,更适合上舞台剧。
  每一次都这样啊……真讨厌这样的自己呢。
  又因为自己的生性导致机会与自己插肩而过的那雪不知怎的有些沮丧,像是一只丧家之犬般的,将头垂的更低。
  自家哥哥无精打采的,做妹妹的两位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紬,哥哥好像很不高兴,我们得想办法让他振作起来。”
  “送礼物。”
  “好主意!不过送什么!”
  “……水晶球?”
  “没错!水晶球可适合了!极有少女心的浪漫,一个水晶里面还有着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而且,还可以有一首音乐!”
  “立即行动。”
  第二天,那雪惊奇的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水晶球。米色的底座,正中央唯一的装饰便是一朵奇异的花,据说是叫银莲花,拨弄发条后便会想起致爱丽丝。
  感觉很棒呢。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
  “哥哥,近日来感觉你十分的低沉失落,为了让你打起精神来,我和紬送了你一个礼物。
  请打起精神。
  我们可是选了好久的,中央的那朵花叫银莲花,据说是由于花神芙罗拉的嫉妒演变而来的,它的花语是期待。
  因为心存希望,所以才会有期待。
  请哥哥无论何时也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心存希望的期待着机会的到来。
  不要言败。
  加油!”
  回忆到这里便结束,手中水晶球的底座已经与最初的模样大相庭径。
  因为心存希望,所以才有期待。
  所以才和team凤走到了现在吧。
[PS.晚了更新真是十分抱歉。
开头的诗应用的托里啥啥啥玩意儿的shiji来着……等我回去再查查
然后的话,水晶球又名琉璃匣子。正文终于出来了!开心。]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27

琉璃匣子.27.尴尬症
  “诶诶诶,月皇,你出来啦?那雪怎么样?没事吧?要不我也去看看他?”突然感觉过了一个晚上就跟不上众人的思维及信息网的星谷担忧的问道,此刻在他眼里月皇仿佛变成了一个移动的信息源。
  “啊,没什么大碍,安心吧。”月皇叹了口气,耐心的回答了星谷的问题,然后归队。
  他刚站定没多久,空闲也沉默着从楼下走了过来,站在了月皇身边,平时那雪站的地方。
  “喂,你这家伙,是跟那雪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天花寺明显感觉到自己身旁的月皇一瞬间僵了身子。
  绝对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空闲和天花寺想。
  “我什么都没说,不过怕他闷同他聊了会儿罢了。”
  月皇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会信的答案。
  “信你有鬼。说吧,你说了什么。” 
  “……你猜啊?”
  等着这什么神发展?月皇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站在旁边美名其曰离的太近不得不听实则偷听的正爽的天花寺忽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
  “喂,我说你,猜来猜去好玩吗?”
  “……”
  “说,或者认个错。”
  “……我拒绝。”
  等着这话题是朝着什么奇怪的方向发展了,还有你们说话的声音怎么越来越小了!
  天花寺在一旁干着急。
  “……那……都不理我了?”
  “那个……意外……”
  “……还躲着我。”
  “……可能……需要冷静。”
  “啧。”
  “啰嗦死了。[u ru sai]”
  只听到零星对话完全靠自己脑补的天花寺忽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当他听到月皇说了一句“yu ru sa”。
  他懵了。
  原谅什么?他做了什么?不对,应该说空闲对月皇做了什么?才会让月皇这么不耐烦的说着原谅什么的。
  完全脑补过渡的天花寺忽然感觉自己正义感爆棚了,一把拉住月皇朝自己身后扯过,同时张开双臂护在他身前。
  “喂,我说你这家伙!对他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啊!”
  现在懵逼的就不仅仅是围观群众了,连带着两位当事人也懵了。
  “什么叫做……”
  “空闲对月皇……”
  “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空闲,我觉得你应该解释解释,关于月皇。你对他做了什么。”凤树表情忽然变的无比的严肃。
  “不你听我……”
  “昨天还说着什么道貌岸然的话,如今就做出这种事,真叫人失望。”辰己在一旁说道,脸色有些像是黑面神 。
  “那什么……不是你们想的……”月皇一件大伙儿都误会了,想要解释什么,却被天花寺一口喷了回去。
  “你闭嘴!都被人渣伤害了你还替他说话?”
  下面好像很吵呢,大伙儿真有活力啊。
  上面的那雪透过窗子看着大家,默默的想。
  “愁……想不到你是这种人……”虎石一脸痛心疾首的说。
  woc你们是要闹哪样!天花寺你吃错药了吗!还有虎石你那少女的表情是要闹哪样!闹!哪!样!
  表面依旧平静的空闲此刻内心已经快炸了。
  然而月皇也平静不到哪里去,他此刻的内心活动甚至比空闲还要复杂。
  天花寺你智障吗听话听一半就脑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了?脑补就算了谁给你的自信还说出来了?还有凤前辈你那一脸自家精心养的白菜被猪给拱了的表情是要闹哪样!还有辰己琉唯!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其实在校!顺带卯川!就算很想笑在这种时候就不能憋一憋吗!啊?
  “我说你们啊!能不能不要这么的想象力充沛!我们好好的在聊着那雪怎么就变成了渣男和被抛弃的小可怜的故事了?”
  忍无可忍的月皇直接吼了出来,极其少见的失态。
  “……所以……”
  “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生……”
  “无趣,那红毛吼什么,吓得大家以为空闲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天花寺……”
  “终于解释清楚了。”空闲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
  “这么说……我听错了?!”
  “你偷听别人说话的吗……”
  “我没有才不是故意的!只是离的太近,再加上有听到些奇怪的谈话……”
  “所以你就自己脑补了?”
  总觉得天花寺君脸红了呢,是错觉吧。真是的,好羡慕天花寺君和月皇君啊,真是一对好搭档呐。
  真想快点好起来。
  那雪坐在靠窗的桌子上,手里捧着个水晶球,里面的银莲花栩栩如生,仿佛还在恣意盛开。
  古老的音乐自底座发出,机械的冰冷的声音让乐曲失了几分悦耳。
  这个下午,真是漫长。
[PS.一言不合就开新坑。不过这边照常日更……另外一边的话……咳。
顺带今儿红蓝撒糖。
以及关于错别字……果咩啊手机输入法欠调教了我去好好整整它。
安详。]

[凤组]给你糖

琉璃匣子.六一小番外
#提前一天写番外,毕竟两个组。
#这一次是凤组的各位。
#让我努力试试撒糖。
  “那么,boys,明天是六一哦——”
  凤树用他独有的腔调说着,手里握着的长尺拍在日历上的6.1上,拍的纸页有些哗哗作响。
  “所以?我并不认为儿童节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月皇一脸漠然的答道,兴许在他的眼里,与其有功夫去庆祝儿童节,不如好好的去练习。
  “哼,我看某些人是连儿童节都没过过吧,可怜的童年哟。”天花寺伸了个懒腰,双手负起枕在脑后,神色慵懒。
  “你说什么——”
  “我又没说你,别对号入座啊。”
  “呵,我看你真有自知之明,完全对自己的童年悲惨不加以任何的修饰,如此的坦白的就说出真是让人感动。”
  “我说,蓝毛的你想打架吗?”
  “来啊!当我怕你不成。”
  凤树在一旁颇有兴趣的围观着,不时发出意义不明的啧啧啧声或是不明所以的感叹声,看他那架势似乎还想冲上去煽风点火一把。
  “月皇君,天花寺君……请不要吵了……”那雪一脸担忧的试图劝架,却被空闲拉住了。
  “不用管,闹着玩而已。”
  “这样吗……说起来真是让人烦恼啊,月皇君和天花寺君,感觉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吵架。”
  彻底放弃了劝架的那雪索性坐到空闲身旁打算和他一起围观,“有时很羡慕呢,他们感情真好啊。”
  “嗯,各种意义上。”空闲点头附议。
  星谷在一旁总感觉自己应该戴一副墨镜的。
  为何他总有种被闪瞎的感觉!
  还有啊凤前辈!不要以为他没看见 柊前辈站在窗子外面偷窥!不要以为他没看见你在偷看柊前辈!
  万分悲愤的星谷愤然拧开了橙汁,豪饮了一阵,发现味道意外的不错,于是他一个劲的研究配方去了,不时喝两口然后发出“嘿嘿嘿”不明意味的笑声。
  “好了,boys,说正事吧,儿童节你们真的打算就让他这么过掉吗?”
  “不然呢?我们都是高中生了好吗!”天花寺不满的嘟嚷,一看就知道他嘴炮又输给了月皇。
  “儿童节啊……”那雪托着下巴仔细的想了一会儿,然后双手 撑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凤树跟前,伸出了右手。
  “儿童节前辈真的不给糖犒劳犒劳吗——这样之类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雪身上。
  “噗……那雪你还真是,对对对就这样也可以哟,boys,稍微有点童心也是好事,快找个方式来让儿童节的氛围显现出来吧!”
  凤树以一种极其夸张的方式笑了起来,还捂住了肚子,仿佛笑的快要去见上帝一般。待他笑够直起了身子,还真从口袋里摸出两块糖果放到那雪的手心里。
  “给,儿童节的奖励哦。”
  “谢谢前辈。”那雪很是搞笑的拿着糖返回了原来的座位,看的出他很开心,连周围的背景都仿佛有粉色的小花飘啊飘的。
  空闲好奇的探了半个脑袋,他不是很明白为何那雪可以因为两块糖笑的如此开心。
  或许是糖很好吃吧。
  这么想着的空闲一言不发的起身,维持着扑克脸走到了凤树面前,伸出了手。
  “前辈,儿童节给糖。”
  凤树愣了愣,条件反射的摸了两块糖给他,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没听清他说的啥。
   嗯?他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等他回过神时,面前又多了一张灿烂的笑脸,一看就是星谷。
  “前辈前辈!给糖给糖!而且要多给几颗哟!嘿嘿。”
  “好好好给给给,拿去吧,顺带多给你一颗吧。”
  那么现在,只剩下别扭的红蓝二人组了。
  他们依旧坚持儿童节这种节日他们不需要过。
  “所以说这个节日的意义在……唔!”月皇开口准备与凤树进行一番争论,不料想刚开口说道一半,嘴里便被那雪塞了颗糖。一旁的天花寺传来听不清楚的声响,月皇转过头去才发现他也被塞糖了,不过粗暴的多,是被空闲按住然后星谷强行塞的。
  “请不要这么说,月皇君。”那雪看着手心里最后两块儿糖,想了想还是将它们放进校服口袋中。“我觉得重要的是大家都在,而且彼此分享着同一个事物。虽然月皇君和天花寺君嘴上很嫌弃什么的,但感觉本质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就是那么回事啦。” 
  “那这跟儿童节有什么关系啊——”
  “哦?找个引子而已哦?”
[PS.我……正剧卡文了……想挖新坑然后又怕万一新坑也卡文什么的……这不是要无限挖下去的节奏吗——
啊,明儿六一诶,有人给糖吃吗´∀`。]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26

琉璃匣子.26.ゆめみ
  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了下来,月皇看着半卧在床头朝他微笑的那雪,有些担忧的的问道:“说起来你真没事吗?昨晚看到贴……空闲的短信的时候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那雪条件反射的想要回答我没事,结果刚准备开口,喉咙深处便传来阵阵不适,他本能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脖子,这才想起自己的嗓子还需要调养,不宜开口说话。
  “唔,看你这动作是没法开口说话?暂时的吗?严重吗?”
  月皇的表情一下子变的十分的严肃,作为艺人来说,自身先天拥有的条件是必须保护好的东西,容不得有一点损害,否则,就是在断送前路。
  那雪摇了摇头,自顾自的捧起水杯继续喝水。
  “你今天果然还是休息一下吧。”月皇掖好了被子,轻缓地坐在了床边上。
  “不用担心落下进程什么的,只有一天的话,应该很容易就追上来了。”月皇说道一半,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但却苦于不知如何开口。
  于是他只能换一个委婉的不能再委婉的语气,旁敲侧击。
  “说起来,那雪,你好像特别的喜欢空闲?”
  那雪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点头,笑的灿烂极了。
  我很喜欢空闲君呢,也很喜欢大家。
  这是他现表达的意思,当然这一点月皇也懂,若是一来他就能直截了当的认识到自己的心意,那他现在在这里说什么废话。
  “比我们几个都要喜欢吧。”
  这个拿不准呢……
  那雪陷入了沉默,他忽然特别惊恐的发现,空闲在不知不觉间,占据了他的内心很大的一块空地。
  那个地方仿佛下起了雪。
  原本空旷的被不知何时飘起的零星的雪点渐渐遮掩,像是雾气一样不急不缓的笼罩于此,谁都讨厌雾吧,那种抓不住摸不透看不穿的东西,更重要的是,它严重的阻拦了你的视线,以至于你无法清晰地看清楚某样东西。
  这样一片厚雾,那雪心里有,空闲心里也存在着。
  或者说,月皇天花寺凤柊乃至很多人,心里都有着这样一片惨白的雾,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我难道特别的喜欢空闲君吗?
  好像除了喜欢以外……还有点什么特殊的东西。
  “你对他的视线很特别。”月皇继续煽风点火。
  这么说起来,我好像经常望着空闲的背影发呆。
  那雪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润。
  “你的瞳孔里经常只有他一个人。”月皇指着他的眼睛十分严肃的说。
  是因为我经常看着他么?可我为什么要经常看着他。
  那雪越发觉得自己迷茫了,仿佛他深入了迷雾最浓重的地方,明明知道走下去就是光明,但却依旧会在这里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想要打退堂鼓,选择放弃,然后一事无成的回到原点。
  “你经常无意识的看向他,亦或者说,追逐他的背影。”
  视线总会被不自觉的吸引过去,然后再也无法挪开。
  “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心似乎跳的格外的快。”
  因为经常捂住胸口来掩饰所以被看出来了吗?
  “综上所述——”说到这里,月皇恶意的笑了笑,故意吊人胃口一般的,整了整自己的仪容。
  “那雪,你喜欢空闲是吗?”
  话音刚落,月皇的双手迅速的行动起来,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顶往下,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巴向上,完全无法开口说话的姿势。
  “你还是别说话了,不然又忙着狡辩了。”
  “一边说着‘我没有’之类的话语,一边在心里苦笑——你大概会这样做的吧?”
[PS.以后就变成了这样子
空闲→墙←那雪
辰己负责开导的是空闲,以情敌的方式激一激他。
而月皇就是负责开导那雪,与辰己不同的是,他是有着明确目的的,而辰己这是无意识中。
明天儿童节……嗯更新番外吧。
安详。]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25

琉璃匣子.25.所谓暧昧。
  第二天早晨那雪醒来时,他还有些睡的迷糊,他只感觉有个冰凉的人型抱枕让他抱着睡了一宿,比小海豚的要舒服许多。
  “人型抱枕”似是察觉到他醒了,挪了挪身子想要起床,不料却被还没睡醒的那雪抱的更紧,嘴里念叨着什么。空闲仔细的辨认了一会儿,才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别动……我好困,好舒服的抱枕啊……呼……”
  空闲皱着眉头轻轻的推了推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那雪,对方却没有丝毫反应。
  “睡的太死了吗?那雪醒醒。”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抽出被那雪枕的发麻的手臂,却不过是无用功。
  这个姿势真糟糕。
  空闲这么想着,此刻他一只手臂被那雪当做枕头枕着,看起来睡的很舒服,腰被那雪两只手抱住,对方无意识中勒的有些禁,小巧的脑袋埋在胸口,不时有呼吸极轻的扫过,对方的两只大腿挤进了自己的两腿间,规规矩矩的蜷着睡。
  这样的姿势或许是处于那雪的无意,可对空闲来说,这样的姿势是磨人意志力的。
  所幸的是,闹钟及时响起,拯救了他快要彻底崩溃坏掉的意志。
  怀里的人儿终于再一次有了动静,空闲趁机缩回了自己的手,然而被枕太久的手臂已经不仅仅是发麻了,而是麻到快连感觉都没有了。半靠着他的那雪软手软脚的想要舒张一下四肢,不料刚把手脚伸开就好像把什么东西踢下了床。
  “扑通”的一声巨响,让那雪彻底清醒,在看到那个不幸被自己踢下床的物体的真面目后,他仅有的一点睡意也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对,对不起!空闲君你没事吧!”那雪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朝着空闲伸去,想要拽他起来。
  “……没事。”
  “诶不对,空闲君怎么会在我房间里?还是说,还是说,来叫我起床的?”
  “……这是我的房间。”空闲说着,顺势拽着那雪的手起身,然后走至行李箱,弯腰开始找起备用的运动装。
  “诶?我,我怎么会在……”那雪想要说什么,却被空闲打断。
  “你昨晚在澡堂里昏睡了过去,我抱你去凤前辈他们的卧室的时候,凤前辈说你发烧了。哦,柊前辈给你喂了药。”
  那雪望着空闲的背影,脸蛋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他回想起了今天早上他抱着的,很舒服的“抱枕”。
  他支支吾吾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无法拼凑成句子的,几个单词或者音节,他这才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难受。
  “啊,你的嗓子短期内最好不要开口说话,养好了再说吧,刚才忘了提醒你了,抱歉。”空闲穿好了衣服,起身去床头倒了一杯水递给那雪,耐心的解释到:“你好像还有点重感冒,之前也不知道怎么了导致你扁桃体有轻微炎症,所以尽量少用嗓子。”
  那雪接过了杯子正准备喝,闻言却是吓得不轻,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空闲指尖抵住杯底往前轻轻推去,凉白开自对方错愕微张的唇缝中流了进去。
  “安心,对以后没什么影响,消炎了就好了,让你别说话只是为了消炎快点。”
  门外有敲门声不适时宜的传来,伴随着月皇的一句“我进来了——”。
  然后月皇愣在了原地。
  他看到的,空闲和那雪的姿势,有些过分的暧昧。
  那雪半卧床上,一只手拿着水杯,表情有些错愕,而空闲附身朝着那雪的方向靠过去,几乎近到快要压倒他的地步,他的一只手撑着身体以防自己倒下,一只手指尖抵住了那雪手里的玻璃杯的杯底。
  “月皇?有事吗?”空闲看了看原本想开口说话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的那雪,忍笑问道。
  “要开始集训了我来通知你们一声,还有我刚才有听到一声巨响,没发生什么吧?”
  空闲慢条斯理的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朝门外走去。
  “月皇,麻烦你留下来照顾那雪一下,他暂时不能说话,我去给他拿早点和药。”
  “诶早点不是……”月皇话还没说完,楼梯拐角处已不见空闲的身影。
  “早点不是那雪……负责做的吗……”
  那雪对此只能歉意的笑笑。
[PS.我又想开脑洞了快阻止我!真的特别想写一个系列文,每个cp的故事是一个小短篇的那种。]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24

琉璃匣子.24.“我以为”
  继辰己也消失后,论坛又一次炸的不能再炸,发帖量简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刷刷的上升,除却已经睡了的四人外,其他人到现在都还有些不明所以。
  简单来说,就是今天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他们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凤树坐在窗边,桌子上的柔和的灯光照亮了他的面容与此刻的表情,少有的平静。
  没有以往的懒散与漠不关心,亦没有半分漫不经心的不屑。
  他的头发披散着,还未打理,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从耳廓调皮的滑出,又被他伸手捋到耳后别好。
  柊翼则倚着墙壁,负手看着这一幕。
  “你们组的那两位,你打算怎么处理?”
  “啊啦,顺其自然就好了,不是么?”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这种将一切都给遮掩起来的,厌怏怏的笑容,就像是个给一人硬生生套上了面具,让你完完全全无法琢磨他此刻的内心。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以前他的笑容不是这样的。
  记忆中年幼的面孔又一次浮上脑海,两个无忧的孩童的笑容是那么的无邪,一双灵动的眼睛里仿佛写满了无数对未来的无限向往与憧憬。
  可后来呢?
  呵,后来。
  “啊啦,柊,你在发呆吗?”凤树的声音打断了正陷入回忆中的柊翼,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轻咳几声掩饰了自己的丑态,然后走到了凤树身旁,改为面对玻璃站着,他似是望向远方,却又让人感觉他的视线只停留在玻璃上所映出的,某人的影子。
  真是的,和记忆里一点都不像。
  连重叠在一起都无法做到。
  “说起来完全没考虑过,两个组居然会有孩子相互喜欢同一个人。”凤树不由得感叹,像他们当初可没敢这么的疯狂。
  “辰己也跟着乱来啊,有点麻烦。”
  “嘛,反正不管辰己怎样,我还是优先弧着我组里的哟。”
  “我觉得辰己会比空闲更适合你们组的那位。”
  “噫?为啥?”
  凤树这一问却把柊翼问懵了,他总不可能告诉他,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发色看着比较顺眼吧?于是他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因为两个人的声音很配,而且据资料来看,他们是一所初中的,感情应该深厚,而且,辰己比较适合当男朋友。”
  凤树撇了他一眼,神情似在极力憋笑。
  “照你这么说,那雪岂不是和月皇还有申渡也很适合?哈哈哈哈,别乱编了,我猜你就是觉的看着顺眼吧?”
  “……啧,那你呢?你有为什么支持空闲和那雪?”
  “因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好了不逗你了,因为很有爱啊?感觉看着两人站一起有互动就特别的舒心,这感觉就跟你养了多年的花在你面前一点点绽开时的莫名的欣慰是一样的。而且,连他们自己也没发觉到,他们正在被彼此吸引着。不过真奇怪啊,我们居然纠结起配对问题而完全忽略了他们都是男孩子这件事情。”
  “虽然都是男孩子,但是我并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因为,我也喜欢男孩子啊,而且,我一直以为,他也喜欢我。
  我一直这么以为。
  “啊,说得也是。”凤树伸了个懒腰,十分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看起来累的不能再累。
  “我说,要来一起睡吗?”
  背对凤树的柊翼有些莫名其妙的脸红,凤树也没察觉,自顾自的打着哈欠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
  没多久,那唯一的光源随着咔哒一声熄灭,紧接着身旁似乎有人掀开被子躺下。
  于无人看见的时候勾起的嘴角,绽开的笑容,不紧不慢的张口悠悠道:“晚安。”
  “嗯,晚安。”
  晚安,愿你梦中有我。
[PS.有人看出来其实这文它并不是篇BE文嘛´∀`
今天这章推的凤柊,除了空雪以外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对了。我要去割大腿肉产粮!
那么米娜桑晚安哟。^_^]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23

琉璃匣子.23.嫌なことも
  是夜。
  大宅自不同的房间传来微弱的光,将外部轮廓照的模糊不清,唯一没亮着灯的房间,除了没人住以外,大抵也只有空闲和那雪那一间了。
  空闲此刻正努力的让自己陷入沉睡,可是只要他闭上眼睛,耳畔便会传来极轻的呼吸声,那雪的呼吸声。
  极浅的,只有一切都安静下来是,才能听见的呼吸声。
  像是有人怀揣着信鸽的羽毛的羽尖,富有技巧力道控制的完美的在自己的心上来回拂过,只觉酥麻的异样感,不待你细细感受,羽尖又偏到了另一边,就是抓不住它,让人难耐。
   房间里的床是明显的单人床,此刻塞下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小伙儿和一个一米六几的人显得十分的勉强,他们甚至有很多地方是紧贴着的,例如腿和手臂。
  呼吸咫尺可闻。
  空闲的内心活动此刻是万分复杂的,他已经被无数刚才在论坛上看到的那些句子刷屏了。
  我真的是喜欢他么?
  空闲枕着自己的手臂,神色格外认真的看着眼前正和美梦约会的那雪,虽说他平时就不大富有表情的面孔此刻就算严肃起来看上去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过分白皙的脸颊此刻正微微泛红,纤长的睫毛投影于下眼帘之上,隐约看得清个影子,小巧的唇瓣随着呼吸轻微开合,胸廓随之上下起伏,两只手握紧缩在胸前,像是没有安全感一般,那种脆弱的,只能可怜兮兮仰着脸祈求保护的脆弱的生命。
  啧,真麻烦。
  空闲缓缓地从被子里抽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朝着那雪的方向伸去。
  喜不喜欢,碰一碰大概就知道了。
  指尖戳碰到那雪脸庞的一霎那,似是本能反应一般,对方蹭了蹭自己的手指,细腻的手感自指尖滑过,就像是用上等的桑蚕丝所精心织成的布料,只要摸过一遍就会爱上那样贴合皮肤的触感,再不愿放下。
  不会真的喜欢他吧?
  空闲感觉自己的心此刻乱的比猪拱过的稻草堆还要凌乱百倍。
  我喜欢他吗?
  由最初的指尖触碰慢慢的覆上了对方的脸庞,由轻轻的触碰变成了不徐不缓的抚摸。
  我喜欢他吧。
  另一手不知何时揽过了对方的腰肢,将他拉的离自己更近,完全变成躺在自己怀里睡觉得地步。
  那雪小巧的脑袋正枕着自己的胳膊,呼吸喷在胸腔上,由于是夏天的缘故,空闲此刻是脱了上衣睡的,这就导致这个姿势下,那雪的发丝挠的他很痒。
  很痒,非常痒,但,越挠只会越痒。
  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同一时间,辰己的房里。
  他正翻看着初中时期的毕业照,照片上的他笑的一如既往的温和,而身后的少年笑的羞涩,甚至没还意思看着镜头,自拍到了他低头的画面。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的勾勒着少年的轮廓,那样仔细,仿佛要透过玻璃留下痕迹。
  “真是的,明明相处了这么久,还是比不过一个才认识不到半年的人。有点伤心啊。”
  他放下相框起身走到窗边,伸手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一片寂静,就像是童话里被施了黑魔法陷入死寂的森林一样,有些阴森可怖,月光有些惨白。
  “虽然有点疲倦了,但,还没结束。”
  “ 我不会放弃的。”
[PS.好险,刚好赶在12.00之前啧啧啧。
下一章开始终于开始推剧情了。我写二十多章的废话啊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