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你好这儿慕怜雪,啥都不会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写手,灵感随性,欢迎扩列。
写同人更想去写自己喜欢的,有灵感的东西。
杂食党。你们想看什么cp跟我说一声我给写啊。那种驾驭不了的就婉拒。

[all那雪/辰雪]落于额间的亲吻.

@顾久  @奶昔_从零开始的存稿字数 的联戏.
张口吃安利呀.pei

#私设如山.
#时间轴为初中.
#温馨三十题·其四.

照りつける黄
灼热耀眼的黄色

  将有些事当做理所当然,因而开始觉得名为「日常」的生活开始枯燥乏味。

  辰己琉唯背倚着粗糙的树干怀抱食物而立,他费力的用一只手圈住装面包的袋子,空出的另一只手顽强的与包装进行着斗争,可纠缠半晌也未将其撕扯开来,因此也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便全然了无了食欲,只极其随性的,像小丑抛耍着玩具球一般把玩着面包,而后扔进怀里抱着的袋子里,再没有了动它们的心思。

  “真麻烦啊……早知道把荣吾一起叫出来就好了呢。”

  此刻正值午后的闲暇时刻,校园里随处可见人群涌流,密密麻麻,攒动着的人头带起声音嘈杂而稍显喧闹。不知为何而气郁烦躁的心情让辰己本能的厌烦这样吵闹的环境,索性便四下环顾有何处可以逃离,好让自己的耳朵获得片刻清静与安宁。

  辰己怀抱着食物到处游走,试图寻找无人之地,一路上却因不断与人打招呼交谈而浪费去了不少时间,因此待找到一个偏僻之地时,午休只剩下不足半时间的时间了。寻找着一个合适位置坐下的的辰己,揉着微痛的额角,感叹起了自己浪费了这么长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在脑海之中思索了许久,却也得不到一个确切答案。最终只把这一切归为因荣吾不在而造成的连锁反应。
 
  寻找憩息之处的文过程中,不知何时走了教学楼背后的林园区。靠近之时便隐隐约约有模糊的歌声传入耳际,似是在反反复复的练习着同一片段的唱词,衣袖带风飒飒作响,脚尖与地面摩梭旋转起舞,阳光下那人的发色温暖而耀目,额角不断有汗水滑落,看起来已在这里训练不短的时间了。

  不知是否是因为反复训练已久的缘故,那少年的动作和歌声显得格外流畅舒心,举手投足间的深厚功底令辰己也感到有所动容,尤其是他的歌声所具有的表现力,以及包含在内的情感。辰己暗暗乍舌,对方那感性能力比起自己来说,竟是过犹不及,在这一点上,怕是连那位月皇海斗在他面前都需自惭形秽,但,若学院里有一位如此感性且擅长表演的学员的话,为何他的脸看上去是如此的陌生,甚至全然无法回想起记忆里有关他的丝毫痕迹。

  “……不太可能呀。”
  “虽然不是最厉害的那类人,但是他的能力明显也不差……为什么却从来没一点印象呢。”

  辰己摸着自己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琢磨着,他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思索了半晌却一无所获,记忆中的确没有一丝一毫关于眼前的这个少年的影子,亦因此无法获取丁点信息线索。

  出于好奇心作祟,辰己猫着脚步缓缓靠近想要看个真切,却不知为何如此细微的声响也会将对方所惊扰,看着他一瞬间仿佛弓起身子进入警戒状态的猫,辰己感觉自己不知为何想要发笑,刚有这个想法时,身体已快大脑一步轻笑出声,

  稍微有点点可爱,这个姿态。
  辰己在心里悄悄的想。

  “抱歉呢,好像吓到你了唷。我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你的练习很精彩,情不自禁就靠过来了。”

  “啊啊、没,没关系的!”
  后者却是一副俨然被吓得不轻的模样,晃着双手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奈何肢体语言不到位,落在辰己眼中,变成了紧张的不知所措以至于连手该怎么放都不清楚了。

  事实上夜的确如此。

  他似乎显然没有料到辰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脸颊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支支吾吾绞着手指却吐不出完整的字句,看来许是相当怕生。刹那间辰己只觉得自己突然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未曾在舞台上看到过他的身影,为什么未曾注意到自己身边一直潜伏着如此优秀之人。

  本能的,辰己总感觉被他的表演天赋和能力激起了危机感。
  那是只在月皇和荣吾身上所感觉到的,一种人的本能。

  “那个……我不是很擅长与人交流,所,所以……”
  辰己忽而觉得那发色开始变得耀眼夺目,在它的映衬下日光显得如此黯然失色,他本人却毫无察觉,仍然断断续续的想要说着什么,眼神躲躲藏藏。落于辰己身上却又迅速飘向地面,如此往复,却也不嫌累人。

  他还未察觉到自己的所拥有着的潜能的可怕。

  该感谢他的人群恐惧症吗,不然料想自己将会多一位极其强大,危险且具有威胁性的对手,虽说那也并非坏事,但日子过得许便不会如现下这般悠悠闲闲。

  辰己望向少年清秀的侧脸,在心里暗暗嘀咕。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说不定以后会成为很好的竞争对手唷。”

  那雪透一瞬望着对方的笑容失了神。
  他知道对方是谁,从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如同凌驾于学员顶峰的top第一,辰己琉唯,传闻中一切都追寻完美,对自身技艺要求严格苛刻,能力近乎无敌,有着看上去有些纤细的体格和永不消失的柔和的笑意——,似三月春风,沐浴在晨曦的怀抱中,柔柔的吹拂过脸颊;似寒冬暖阳,点点驱散四肢百骸中的冰冷。

  就是这么一个人,此刻,站在他的跟前,夸奖着自己的技艺, 肯定着自己的实力。

  若是放在从前,这是绝对不敢去想象的事情。
  为什么呢,无非痴人说梦吧。

  也许现下也只是自己在做梦吧,训练的太累了倒头就睡下了什么的……睁开眼他应该就会消失了吧。

  那雪缓缓闭上了眼睛,伴随着几次深呼吸能隐隐看见他身体的颤抖,然后他以极慢的,恒定的速度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辰己那温柔的笑脸。

  原来不是在做梦,他想。

  他和他之间的差距,在那时,的确太遥远。

  辰己目睹着他的这动作不禁在此失笑出声,他觉得眼前的小家伙真的,越看越可爱。

  “那雪,那雪透……我的名字。”

  真正的危险之人是在于没有人跟你提过他的危险之处,或者他自身也未察觉到自己的可怕。
  等爆发出来时,定会一举惊人,就是不知这蛰伏期会有多长。

  所以从那时起,辰己就一直相信并且期待着,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少年厚积薄发的那一天,那时将会有很多人为他的才而惊艳。

  “呐呐,nayuki,真想快一些看到你的才艺开花结果的那一天啊。”
  “然后来好好的较量一番-♪。”

  之后辰己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自己控制的事情,连带着吓呆了那雪。

   他伸手轻轻揽过对方小巧的肩膀,半强迫性的将他带往自己怀中的方向,那雪只觉鼻尖一痛,一股淡淡的,说不上名字却让人很舒心的味道便钻入鼻腔,丝丝缕缕沁入心脾,以至于出现了片刻的愣神,而后辰己的笑脸越来越近,几乎是放大在眼前,接着额上一凉,有温润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皮肤,当意识到那是什么时,那雪已经脸红的快要烧起来,并且整个的死机在原地。

  啊啊……好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呢。
  辰己望着自己的“杰作”,嘴角的笑意不由更深。

  午休过后,辰己方才在正门处寻到了一脸云淡风轻的荣吾,仔仔细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脑海里忽而出现了方才那雪欲语还羞的模样,不由得低头叹惋,反到弄的对方一脸的莫名其妙。

  “荣吾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

  “……那个词,和我沾边吗?”

[辰雪]可望不可即.02

可望不可即.02.
#cp辰雪
#忘爱症候群paro。
#02是小玄太太写的。为了方便由我统一发。
#请谁务必告诉我怎么@人!!!!
@predilection
   最先找到那雪的是接到消息就立刻冲出校门早已报道完毕的月皇海斗,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看到的那雪。

  眼眶泛红,看起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嘴角塌拢着,以往璀璨目光骤然失去了焦点,发丝有些凌乱,仿佛跑去让暴风肆虐了一通,双手无力的下垂,迈开脚步的步伐显得如此艰难。

  见到他,那雪条件反射的想要扬起嘴角,给对方一个微笑并问安,然后和他唠唠嗑顺带调侃一下他和天花寺君的,原本应该这样的。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啊。

  但他笑不出来了,也没法发出尾音上扬的腔调,只能用压抑的哭腔,和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问道:

  “早上好啊,月皇君,天花寺君没有在你的身边一块儿吗?真是难得呢。”

  然后该说些什么来着?

  脑袋空空的,甚至无法下达下一步指令,只能原地崩溃。

     另一边,收到荣吾短信通知后,空闲连忙向那雪位置飞奔过去。因为长距离的快速奔跑等看到那雪时,空闲已经说不了一句话,只能拼命地喘气,不断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汗珠一颗一颗砸落在地上,空闲无暇顾及,他的目光停在了那雪和月皇海斗的身上。那雪仿佛是丧失了灵魂的傀儡,他在笑,只是那笑容僵在了脸上,身子的颤抖暴露出来他很恐慌。而月皇海斗此时像石化了一般,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月皇海斗从没见过那雪透这样的表情,严格来说,认识六年的时间里,这个人胆怯也好,自信也好,生气也罢,他从来没有露出如此失魂落魄的表情,凭着本能露出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压抑着哭腔拼命想要弄得腔调更加上扬一些,说着与平时相同的话语,身子却变得像是比石头还要僵硬。
 
  “时间不早了,我还没注册呢,一会儿注册完还要去整理宿舍,耗在这里有点浪费,那么我就先走了。”

  “天花寺已经去帮你注册了,你资料都没带,还好申渡帮你拿了过来。”空闲马上接话想要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于是他语速飞快地说完这过程。

  “啊……是吗,真是谢谢天花寺君了。也就是说,宿舍也分配好了吧,那么空闲君知道我的宿舍号吗?想快点打扫完然后去休息。”

   空闲麻利地摸出一串儿钥匙递给他,钥匙上的1102标签分外明显。

  “啊,那个房间号……”月皇海斗下意识的摸出了自己的宿舍钥匙。

  “你过去应该就可以住了,天花寺他们已经在打扫了。”

    1102室,舍友天花寺翔,月黄海斗,申渡荣吾,那雪透,辰己琉唯,空闲愁,虎石和泉,星谷悠太。

   当然,那雪并不知道舍友都有些什么人,他只是单纯的从空闲手中接过钥匙,然后在后者一脸担忧的神情中跟着他一起走而已。

   月皇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天花寺发了条消息。

“辰己也在1102吧?坦白说,那雪的状态十分糟糕,现在正在往宿舍赶,辰己在宿舍吗?”

   天花寺几乎是秒回。

“在。”

   想了想,又发过去一条。

“我看辰己他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区别啊?”

“那雪和以往的区别就大了。我甚至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半分神采。”

   之后两人就岔开了话题,毕竟是刚在一起的没多久的,爱闹别扭的小情侣,聊天一直聊着关于别人的事也不太合适。

  不知不觉中,宿舍楼到了。

  空闲停在门口,几欲扭开门把手,却又放下,始终没有信心打开这扇门。

  那雪微笑着轻轻拍了拍空闲的手背以示自己无碍,随后拧开了门把手,早在前往宿舍的路上,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推开门进去,朝着里面鞠了一躬。

“请多指教,我是那雪透。”

   然后泰然自若的走到空闲已经摆好行李的上床,开始整理床铺,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找不出一丝让人觉得尴尬的地方。

  “喂喂,你不是说那雪状态很糟糕吗?”天花寺轻声询问向身旁的月皇海斗。

  而对方的眼神,至始至终锁定在看到那雪出现的瞬间,目光就流露出厌恶的辰己身上。

  “刚才的话,的确很糟。好奇怪,突然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答他的是空闲,天花寺还没来的及问什么,一旁的辰己便走了过来,与自己身边的月皇打着招呼。

  “啊,好久不见了呢,月皇君,没想到我们会是同一间寝室,那么作为老对手,以后也请多对指教了。”

   “啊,我知道了。”

  辰己伸出来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你对我好像很不满呢,我做错了什么事吗,月皇君。”辰己依旧维持着温文尔雅的样子,伸手指向了正在收拾自己床铺的那雪,努力地保持语气尽量平和,“如果也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人,那么很抱歉。我想并没有必要承受你们因为一个对我来说是陌生人便将火撒到我身上吧?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认识他,更不会喜欢他,这是曲解不了的事实。还有,不是每个人都是同性恋,请不要把这种情感强压给我,你们再这样胡搅蛮缠对彼此都不会有好处。我这样说的够清楚了吧。”

  “够了,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那雪从床铺间的梯子上爬下,一把拦住了准备要冲上去跟辰己干架的星谷悠太, 走到玄关处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鞋子,冲着众人打了个招呼,快速离开这充满噩梦的宿舍。

  “那么我去采购些日常生活用品,你们请继续聊。”

    星谷也跟着飞奔离去。

  “等等我!我也要一起去!”

  “leader……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虎石和泉从床上支起身子,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态度消失殆尽,目光变得有些锐利,不难让人想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锋刃。

  “哦?我认为对厌恶的人已经拿出了我最好的态度了。”

  申渡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回了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

  “不早了,收拾完床位下午还有排练的吧?最近有不少歌剧快要开始选拔人员了吧?”

   辰己看着各自试图以忙碌来躲避他的众人,再联想到其中的缘由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那雪透,心中对他的评价瞬间降至最低点。

   他凭什么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谈恋爱,凭什么这些人要说他们认识,难道自己二十几年的记忆还会出差错不成?

  凭什么他们要只言片语,否定了他二十几年的记忆和存在。

  真是太可笑了呢。

  越靠近越厌恶,这是辰己与那雪目前唯一的写照。

[辰雪]可望不可即,01

本文是联文,另一位作者是小玄太太。
……谁告诉我怎么@人。
可望不可即.01.
#cp辰雪
#忘爱症候群paro。
#有bug注意。
  辰己喜欢了那雪三年,终于在高中毕业的最后一年,和那雪确立了关系并开始交往。
  暑期两个月,刚确认关系不久的二人过的极其甜蜜。
  直到大学注册那天早晨,辰己一觉醒来发现有个陌生人正侧卧在自己身边,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尽管那个陌生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足以勾起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莫名其妙的被踹下床的那雪揉了揉撞痛的额角,半支起身子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啊,我居然睡的滚下来了,真丢脸呢。”说着,他挠了挠脑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辰己坐在床上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湖绿色的眼眸里,往日对待心爱之人展现的缠绵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对待陌生人的冷漠和莫名的厌恶。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看到这个人就下意识的厌恶,可能是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起床发现个同性靠在自己的臂弯里睡着了,目的还不明的缘故吧。
  “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以及,你是谁。”
  “诶?”那雪表示自己有点懵,这一定是没睡醒大脑没活跃起来导致的,果然脑细胞不够不仅会让智商降低,还会让人出现幻觉。
  不然辰己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会用那样冰冷的语气跟他说话?为什么会问他是谁?
  肯定是错觉。
  觉得自家恋人仅仅只是在开玩笑的那雪,微笑着附和着上面的问题。语气相对于以往有些难掩的急切,仿佛急于求证某些东西一般。
  “辰己君,一大早的这么玩可不太好啊,我是那雪透啊,我们是恋人,睡一起很正常吧?”
  “恋人?和你?我怎么可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为恋人,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乱造谣?”辰己从最初陌生而疏离的态度逐渐转为了不屑的嗤笑,尤其是当听到那雪透所说的“我们是恋人”这一句话时。
  这一下那雪是真的彻底懵圈了,呆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有人说他单纯的就像张白纸,一切情绪和心中所想的都写在了脸上。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一如此刻,辰己便从那雪脸上明明白白的读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为什么要恐惧,因为谎言被自己拆穿了吗?那是当然的,这么蹩脚的谎言丢看不穿的话,也白活十几二十年了。
  他正准备开口叫他出去,门铃声却在此时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我先去开门。”那雪匆匆说完,穿着睡衣逃似的跑去开门,虽说才入秋,可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还是有一股刺骨的寒意,以至于他的身形有着片刻的僵硬,却也得硬着头皮先跑去玄关处开门,卧室里只留下辰己盯着他的背影一脸嫌弃。
  不知道为什么,辰己对这个人抱有莫名的厌恶。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就像很多人讨厌吃茄子洋葱或者葱花,但他们却不一定真的吃过这些东西并讨厌他们的口感,他们大多数人可能只是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就觉得自己和他们相性不合,本能的就去讨厌了,他们甚至不清楚这些东西的味道。
  辰己也是一样的,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去了解那雪透的为人,第一眼对方就让自己不爽,所以自己不喜欢这个人。
  这个理由,就足以让辰己讨厌那雪。
  门外站着申渡,大概只是来找二人一块儿前去报名,但老实说他被前来开门的那雪苍白的脸色吓到了。
  “喂,那雪,你怎么了?”他晃了晃那雪的肩膀,他总有种下一秒这个人就要倒下去了的错觉。
  “啊,先进来说吧。”那雪被他晃得头晕,之前撞到的额角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不得不一边揉着额角一边给申渡让路让其进来。
  “啊,辰己,那学怎么了看起来好像生病了啊。”两人刚进到客厅的便发现辰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正冲着咖啡,闻言也只是头也不抬的丢下一句谁知道呢。
  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惹毛了申渡。
  “喂,我说,好歹那雪是你恋人,你就这么关心他的?”他顺手倒了一杯热水塞那雪怀里,然后扭头看着一副依旧事不关己模样的辰己,脑子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你们吵架了?”他试探着问道。
  “我没事不和陌生人吵架。”辰己从容道。
  “……哈?”
  “荣吾你也是,跟着瞎闹些什么呢。”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准确的说,是辰己喝着咖啡在解决早点,那雪低着捧着个杯子头不说话,此时他已经换掉了之前的睡衣,穿上了和申渡一样的大学制服。而申渡满脸写满震惊。
  “搞什么,辰己你脑子坏掉了?”申渡说着,伸手想去探探辰己的体温,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截住了以至于他只能悻悻的伸回了手。
  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辰己是在开玩笑,可对方脸上的神色实在是太过于认真。
  “都说了几遍了,我没失忆脑子也是正常的,一个二个都很奇怪啊,指着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说这是我的恋人,倒是告诉我哪个正常人接受的了,何况还是个同性。别跟着闹了荣吾。”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以及我面前的这位先生,麻烦你从我家出去,我并不认识你,所以你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
  那雪透的性格一向比较内向,就他个人而言,遇到事情时他更多的习惯退让,而不是固执,他一直习惯小心翼翼的或者,不给周围任何人带来麻烦。
“很……很抱歉……我似乎给您带来了困扰。”那雪极力地压抑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想让旁人听起来没有什么情绪,仿佛这事就是个玩笑一样,可惜的是他对控制自己情绪方面一直是个苦手,所以即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本性所使的他依旧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站起来朝着辰己深深的鞠了一躬,慢慢的的转身离开,下一秒,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直到他想起今天还需要到大学注册,这才浑浑噩噩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向目的地。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
  一下子从顶点摔倒最低点,一下子变的一无所有。
甚至,连生存的意义也变的模糊不清了。
  那雪拿出手机,翻阅着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忘却心脏被撕开的疼痛,麻痹自己他只是在梦中,这只是一场幻境,被撞的额头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该醒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而这期间,收到荣吾短信通知说明情况的大家,都各自乱了手脚。
  “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辰己忘掉了那雪,而且只有他一人被遗忘。”
  “那雪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从辰己的记忆里蒸发掉了。”
  “刚才辰己对那雪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然后那雪跑出去了,我担心会出什么事,你们谁能联系他一下吗。辰己在我身边,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提到跟那雪有关的话题。”
  辰己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忽然响了起来,点开看,笑着摇了摇头,这帮家伙还是爱管闲事,居然都认为他生病了,肯定是荣吾。一一回复后,憋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那雪透。真是有手段,连我手机号都弄到了,辰己冷笑着,看都不看将那雪拉进黑名单。

存个脑洞。

#存个脑洞。
忘爱症候群paro。
cp辰雪。
#因为是脑洞所以写得比较随意,用词也没过多的斟酌,见谅。
  高中毕业的最后一年,辰己和那雪确立了关系并开始交往。
  直到大学注册那天早晨,辰己一觉醒来发现有个陌生人正侧卧在自己身边,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莫名其妙的被踹下床的那雪揉了揉撞痛的额角,半支起身子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
  “啊,我居然睡的滚下来了,真丢脸呢。”
  辰己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里往日的缠绵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对待陌生人的冷漠和莫名的厌恶。
  “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以及,你是谁。”
  “诶?”那雪表示自己有点懵,这一定是没睡醒大脑没活跃起来导致的。
  不然辰己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会用那样冰冷的语气跟他说话?为什么会问他是谁?
  肯定是错觉。
  或许觉得自家恋人只是在开玩笑,于是他微笑着附和着上面的问题。
  “辰己君,一大早的这么玩可不太好啊,我是那雪透啊,我们是恋人,睡一起很正常吧?”
  “恋人?和你?我怎么可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为恋人,先生,你脑子没坏吧?”
  那雪彻底懵圈了,呆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而此时,敲门声不适时宜的响起。
  “我,我先去开门。”那雪匆匆说完,穿着睡衣逃似的跑去开门,留下辰己盯着他的背影一脸嫌弃。
  门外站着申渡,老实说他被前来开门的那雪苍白的脸色吓到了。
  “喂,那雪,你怎么了?”
  “啊,先进来说吧。”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准确的说,是辰己喝着咖啡在解决早点,那雪低着头不说话,申渡满脸写满震惊。
  “搞什么,辰己你脑子坏掉了?”
  “都说了几遍了,我没失忆脑子也是正常的,一个二个都很奇怪啊,指着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说这是我的恋人,倒是告诉我哪个正常人接受的了,何况还是个同性。别跟着闹了荣吾。”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以及我面前的这位先生,麻烦你从我家出去,我并不认识你,所以你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
  那雪透的性格一向比较内向,就他个人而言,遇到事情时他更多的习惯退让,而不是固执。
  “很抱歉,我似乎给您带来了困扰。”
  所以即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本性所使的他依旧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站起来朝着辰己深深的鞠了一躬,满满的转身离开,下一秒,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直到他想起今天还需要到大学注册,这才浑浑噩噩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向目的地。
  而这期间,收到荣吾短信通知说明情况的大家,都各自乱了手脚。
  “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辰己忘掉了那雪,而且只他一人被遗忘。”
  “那雪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从辰己的记忆里蒸发掉了。”
  “刚才辰己对那雪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然后那雪跑出去了,我担心会出什么事,你们谁能联戏他一下吗。辰己在我身边,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提到跟那雪有关的话题。”
  最先找到那雪的是接到消息就立刻冲出校门早已报道完毕的月皇海斗,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看到的那雪。
  眼眶泛红,看起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嘴角塌拢着,以往璀璨目光骤然失去了焦点,发丝有些凌乱,仿佛跑去让暴风肆虐了一通,双手无力的下垂,迈开脚步的步伐显得如此艰难。
  见到他,那雪条件反射的想要扬起嘴角,给对方一个微笑并问安,然后和他唠唠嗑顺带调侃一下他和天花寺君的,原本应该这样的。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啊。
  但他笑不出来了,也没法发出尾音上扬的腔调,只能用压抑的哭腔,和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问道:
  “早上好啊,月皇君,天花寺君没有在你的身边一块儿吗?真是难得呢。”
  然后该说些什么来着?
  脑袋空空的,甚至无法下达下一步指令,只能原地崩溃。
  这时,空闲也赶到了,似乎是跑了很长一段距离,他的呼吸甚至有些不平稳,他急促的喘息了几下,便将目光转至维持着那副笑容和姿态的那雪,以及仿佛石化在原地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的月皇海斗。
  月皇海斗从没见过那雪透这样的表情,严格来说,认识六年的时间里,这一人胆怯也好,自信也好,生气也好,他从来没有露出如此失魂落魄的表情,凭着本能露出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压抑着哭腔拼命想要上扬的腔调,说着与平时相同的话语,然后像死机一样愣在原地。
  “时间不早了,我还没注册呢,一会儿注册完还要去整理宿舍,耗在这里有点浪费,那么我就先走了。”
  “天花寺已经去帮你注册了,你资料都没带,还好申渡帮你拿了过来。”空闲终于找到时机插话了,于是他甚至没有大喘气的说完了全程。
  “啊,真是谢谢天花寺君了。也就是说,宿舍也分配好了吧,那么空闲君知道我的宿舍号吗?想快点打扫完然后去休息。”
  空闲麻利的摸出一串儿钥匙递给他,钥匙上的1102标签分外明显。
  “啊,那个房间号……”月皇海斗下意识的摸出了自己的宿舍钥匙。
  “你过去应该就可以住了,天花寺他们已经在打扫了。”
  1102室,舍友天花寺翔,月黄海斗,申渡荣吾,那雪透,辰己琉唯,空闲愁,虎石和泉,星谷悠太。
  当然,那雪并不知道舍友都有些什么人,他只是单纯的从空闲手中接过钥匙,然后在后者一脸担忧的神情里跟着他一起走而已。
  月皇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天花寺发了条消息。
  “辰己也在1102吧?直白点说,那雪的状态有点糟糕,现在正在往宿舍赶,辰己在宿舍吗现在。”
  天花寺几乎是秒回。
  “在。”
  想了想,又发过去一条。
  “我看他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区别啊?”
  “那雪和以往的区别就大了。我甚至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半分神采。”
  然后这两人就聊开了,毕竟是刚在一起的没多久的,爱闹别扭的小情侣。聊天一直聊着关于别人的也不太合适。
  不知不觉中,宿舍楼到了。
  空闲停在门口,几欲扭开门把手,却又放下,如此往返。
  那雪微笑着替他拧开了门把手,早在前往宿舍的路上,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推开门进去,朝着里面鞠了一躬。
  “请多指教,我是那雪透。”
  然后泰然自若的走到空闲摆好行李的上床,开始整理床铺,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行云流水般,找不出一丝违和。
  “喂喂,你不是说那雪状态很糟糕吗?”天花寺偷偷朝着身旁月皇问道。
  而对方的眼神,至始至终锁定在看到那雪出现的瞬间目光就流露出厌恶的辰己身上。
  “刚才的话,的确很糟。好奇怪,突然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答他的是空闲,他还没来的及问什么,一旁的辰己便走了过来,与自己身边的月皇打着招呼。
  “啊,好久不见了呢,月皇君,没想到我们会是同一间寝室,那么作为老对手,以后也请多对指教了。”
  “啊,我知道了。”
  辰己伸出来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你的火气似乎很大啊,我有哪里惹到你了吗,月皇君。”辰己依旧一副微笑的样子,伸手指向了正在收拾自己床铺的那雪,语气中难掩的冲。“如果也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人物,那么很抱歉,我没必要承受这莫名其妙的怒火,顺带需要我说几次呢?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喜欢他,我也没有脑子坏掉,我更不会找个同性谈恋爱,以及,我非常的讨厌他。这样,够了吗?”
  “够了,顺带有些话,说一次就好了。”那雪从床铺间的梯子上爬下,顺手拦住了仿佛要冲上去跟辰己干架的星谷悠太, 然后走之玄关处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鞋子,冲着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飞奔离开。
  “那么我去采购些日常生活用品,你们继续聊。”
  然后星谷也跟着飞奔离去。
  “等等我——,我也要去!”
  “leader……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虎石和泉从床上支起身子,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态度消失殆尽,目光莫名的锐利,让人想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锋刃。
  “对于一个讨厌的人,客气干吗。”
  申渡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回了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
  “不早了,收拾完床位下午还有排练的吧?最近好像有不少歌剧要开始了的样子。”
  辰己看着各自忙碌躲避着他的众人,再联想到其中的缘由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那雪透,心中对他的评价瞬间down到了最低点。
  他凭什么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谈恋爱,凭什么这些人要说他们认识,难道自己二十几年的记忆还会出差错不成?
  凭什么他们要只言片语,否定了他二十几年的记忆和存在。
  太可笑了不是吗。
  越接近越厌恶,这是辰己与那雪目前唯一的写照。
  一年后,因为某场歌剧彩排需要跑到别的城市的那雪,飞机失事了。
  当时正在宿舍里赶论文的一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约而同惊愕的看着屏幕。
  听到无人生还的消息的时候,一片沉寂。
  全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这么惊讶的辰己笑着问,怎么了吗。
  他诧异那雪没在这里,刚想询问。
  “那雪……死了?”申渡满脸的不可置信。
  “开什么玩笑呢荣吾。”
  “你好歹也关心他一下吧,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
  也许是申渡语气太冲,因而惹得辰己皱眉。
“那雪是我的恋人,我会不关心他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你说那雪是你的恋人?”空闲问道。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吗。”
  “tm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他是自己讨厌的人,说看到他就想吐,说他烦的!不都是你辰己琉唯吗!现在听到他的死讯就来装老好人了吗!”天花寺怒了,口不择言的骂了起来。
  “我讨厌他?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我从来没说过好吗!”
  “你没有吗!把他一脚踹开的不就是你辰己琉唯吗!”这次出声的是月皇海斗,紧接着他就立即给凤树打了电话,想要确认那雪的消息。
  “你们看到的消息不是假的……飞机的残骸和尸体都还在打捞,作好死不见尸的准备吧。”
  接着便是压抑的哭声。
  一片寂静。
  辰己忽然大笑了起来,或许他之一辈子都没有笑的这么疯狂过。
  “你们开什么玩笑,突然就跟我说那雪死了,还说我忘了他,对他做过那么过分的事,说我在这里装老好人,我犯得着吗!我要真忘了他管他死活干什么!他怎么会死呢!怎么会呢!明明之前还在一块儿的,明明早上还在吃着他准备的早餐,下午你就告诉我他死了,骗谁啊!好玩吗!”
  “我也希望是我们在骗你。”不知何时赶来的凤树倚着门看着崩溃的辰己,红了眼眶。
  等待消息这些天里,申渡把这一年来的一切都告诉了辰己,然后看着后者脸上的面具逐渐崩溃。
  辰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他开始疯狂的自暴自弃。
  要怎么形容他听到那些时的感受呢,仿佛挖出了他的心脏,然后让你看着它被人反复揉捏,却一点痛觉都没有,因为被挖出来的心脏,痛觉已经没有和你的大脑连接上了。
  就像把一个人坎坷的一生交给说书人说出,作为听者永远不会有亲身经历过的人能感到悲伤。
  但是如若再把那颗心脏塞回去,后知后觉炸开的痛觉会让人一瞬间疼到直不起腰。
  而且,它永远不再是原本的那颗完好的心脏了,被揉捏造成的瑕疵会永远提醒着你这疼痛。
  它早已不堪重负,早晚会选择崩溃。
  最后,葬礼上。
  辰己穿着一身正式的白西装,就像婚服一样。
  他笑的一如既往的温和,直到所有人三场离去。他依旧待在那个人的墓碑前。尽管里面连尸首都没有。
  “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就算想你忏悔也不会被原谅吧。”
  “要是当时你能痛痛快快的打我一巴掌就好了。说不定就能打醒我了。”
  “现在也是,过来打我一巴掌啊,然后告诉我这只是梦!来啊!打醒我啊!你来啊!我不还手你别怂啊!”
  “你别总是那么畏手畏脚的啊!来啊!这次别怂啊!”
  “那雪透!这次别当个懦夫啊!”
  “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叫你,你都不应一声吗!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你好歹回答一声啊,骂我也好怎么样也好你好歹应个声啊!”
  “回答我啊!说话啊!”
  可惜,再也没有人能回答他了。
  “最终我将看着你死去,然后不再有然后。”
  多年前无意中所看到的剧本,最后却一语成谶。
────────────────────────
[脑洞写得跟小短篇似的。有人看吗有人看我就写。
顺带解释一下忘爱症候群:由于某种原因忘记了自己最爱的人,并会下意识的厌恶,且想起来了也会忘记,唯一的解除方式就是所爱之人的死亡。
逻辑就是个球。这对cp好像是最适合这个梗的了,其他的写起来会虐的不要不要的。所以选了个轻的。
叫我亲妈,谢谢。]

[辰雪]Prisoner of love.03

Prisoner of love
#梗来源宇多田光小姐的同名歌曲。
#吃我冷cp安利!快!张口吃安利!
#这是一个系列文,每对cp的故事是一个独立的小短篇。
#文风帅不过三秒。
#请不要去追究他的真实性……啥的。
#时间轴每对cp的不一样,前期大概全是那雪相关。
#无黑化。
the first story.辰雪.③
[有时候很羡慕你的队友啊。
羡慕他们能陪在你身边。]
  一向被誉为知情达理通晓人情世故的申渡完全没法理解此刻辰己的感叹,这也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辰己与他距离如此的遥远,远到仿佛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辰己,我有个问题,可以问吗?”
  “嗯?什么。”
  辰己扭头望着语气忽然无比认真的申渡,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都说恋爱的人智商为零吗?我怎么感觉……”说到这儿,申渡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接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辰己,这才继续说道:“你快聪明到成人精了。”
  “这份表扬我就收下了。”辰己一副看起来心情大好的样子,而除了他们以外,此刻华樱会的大厅已经没有其他人了,申渡伸手指了指门,示意该离开了。
  “啊,我有东西落在华樱会那边了!”快要走到训练室的那雪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即停下了脚步,一边歉意的笑着,一边往来的方向跑去。
  “咦,这不是那雪做的便当吗。”本来打算转身离开的辰己忽然瞅见了柊翼桌子上的,用淡黄色餐布包装精致的便当盒。
  “看起来是的。”原本走到门口和申渡听到这话,又折回了桌子旁,顺手拎起了便当盒。
  “呼……呼,希望还有人在。”气喘吁吁跑到走廊的那雪有些担忧,毕竟如果拿不到便当盒的话,一组的人就得饿肚子了,那样的话,他的负罪感会折磨的他几天睡不好觉。
  他就是这么一个敏感,不,中规中矩的人。
  或者说,他的人群恐惧症导致了他的中规中矩。
  他原本应该在人前,在舞台之上,闪闪发光。
  可他却选择像一只蜗牛一样活着,规规矩矩的待在自己的壳里,永远只有两只触角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外界。他不敢爬出来,因为水泥地面与肉体的摩擦会使自己感到无比的疼痛,钻心的疼。
  他那雪透,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去战胜自己。
  低头想着心事的那雪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人,而巧的是,那人也没注意到他。
  于是,像是老套的言情小说里的故事情节一样,那雪撞了个满怀,而辰己也被撞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的抱着那雪脑袋当机。
  真蠢。
  顺度拎着便当盒捂脸。
  “啊抱歉抱歉, 我没意看见辰己君在前面,我还要回去拿东西,先走了……”那雪回过了神,红着脸对辰己到了个歉,拔腿就像继续跑,可惜刚一动就被辰己拉住了手。
  “你是要拿便当么?我给你带过来了哦。”辰己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晃了晃手上的便当盒。
  申渡一脸面瘫的看着自己忽然空空如也的左手,周遭看起来气压有些低。
  “真是万分感谢!那么改日我在好好道谢,我现在得先赶回去,那么,辰己君还有申渡君,再见。”那雪拎过便当盒,抱在怀里冲着两人微笑着鞠躬之后快速跑开,期间却将便当盒抱的很紧,生怕摔了一般。
  “那雪啊,有时候很羡慕你的队友啊,羡慕他们能陪在你身边。”
  望着那雪渐渐消失的背影,辰己一个人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可以理解为,我们这是被你嫌弃了吗?”
  “随你们哦,要那么理解也是没错的哟。”
  只下一秒,辰己脸上又戴上了申渡所熟悉的面具。
  像是小丑的面具一般,将一个人的真实与伪装面完完全全的隔离开来,一半阳光一半萧瑟。面具外的人所看的,是与戴面具的人看到的,完全相反的景色。可他们却傻乎乎的当真了。
 
  是夜。
  群星闪烁着,吵闹着,将沉寂的天空装点的热闹非凡。
  辰己一个人走在街上,突然就觉得有些寂寞了。
  没把申渡叫出来,真是个错误啊。
  他有些散漫的走着,朝着记忆中便利店的方向强行,怎么说,温饱问题这种事必须在真正饿肚子之前解决掉。
  他站在柜台前,低头挑选着面前的速食食品,琳琅满目的商品在他眼里却忽然失了颜色。不知怎地,他忽然就怀念起了那雪的便当,那温暖的,美味可口的便当。
  真可惜啊,如今吃不到了。那么,其他的东西,随便吃点就好了吧?只要能让食物里的有机物被吸收,给生命提供足够的活力,且不会因为留有多余的能量被转化成脂肪就好了吧?
  抱着一堆东西去柜台结账的辰己正百般无趣的研究着速食食品的说明书,忽然却有熟悉的身影从眼前一晃而过,他讶异的抬起头,却什么都没看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清楚的知道,那并不是错觉,前排结账的顾客提着购物袋离开了柜台,他急匆匆的把购物篮放倒了柜台上,然后一直朝着外面张望。
  “先生,一共是xxx元。”
  “好的,给你。”
  服务员细心的将他所买的东西井然有序的整理在购物袋里,递给辰己,而后者接到购物袋那一瞬间,几乎是拔腿就朝着先前那雪离去的方向跑去。
  路灯下,一个影子拼命的在奔跑着,像是在逃命,又像是在拼命的追逐着什么。
  一路追到宿舍楼的辰己终于在大门处看见了那雪,可还没等他打招呼,对方便已经走上了楼。
  跑了一路的辰己撑着膝盖有些微喘,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开始弥漫开来。
  [爱の影を追っている。]
刚上了一层楼的那雪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往回走,在宿舍楼大门处探出半个脑袋,东张西望。
  “诶,没有人吗?果然是想多了吧。”
  另一边,申渡望着笑的一脸温柔的辰己,心里默默的吐了一番。
  “你看起来很开心,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没有哦,相反的,我现在很难过。”辰己指着自己的笑容说道。
  “被拒绝了?”
  “是根没有搭上话。”
  “那你还这么开心。”
  “我觉得很想哭,所以我才笑,说不定笑着笑着,我就不想哭了,事实证明他很有效,你看,我现在一点也不像一个想哭的人。”
  平日所渴望的见面,此刻竟让人打不起半分干劲。
  “申渡,你说,我是不是该放弃了?我啊……好累呢。”
  申渡正打算说些什么,辰己的手机铃声在此刻却不适时宜的想了起来。
  “喂,这里辰己琉唯,哦是你吗?有什么事吗?嗯……好的,随时都有空哦,行吧,那么到时候我去你寝室找你的,好的,早点睡吧,晚安。”
  当辰己挂掉电话之后,他仿佛快要笑的比太阳还要灿烂了。
  “谁的电话?说了什么?”
  “那雪的哦,说要做一顿饭好好的感谢我。”
  “其实还请了我的吧?”
  “不好意思,真的是完全没有。”
  申渡安静的翻了个身,面对墙壁。他表示此刻他只想静静。
  “那么晚安哦,荣吾。”
  “……晚安。”

[辰雪]Prisoner of love.02

Prisoner of love
#梗来源宇多田光小姐的同名歌曲。
#吃我冷cp安利!快!张口吃安利!
#这是一个系列文,每对cp的故事是一个独立的小短篇。
#文风帅不过三秒。
#请不要去追究他的真实性……啥的。
#时间轴每对cp的不一样,前期大概全是那雪相关。
#无黑化。
the first story.辰雪.②
[你的身边好像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了呢。
尽管你从一开始就没需要过。]
  或许是因为上次的见面时隔太久的缘故,所以导致再次见面的到来让辰己有些措手不及。
  自己队里的卯川说话有些口无遮拦且酸,这辰己是非常清楚的,相对的,申渡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很多时候,在外人看来一些很过分的话语,他们却觉得不算什么。
  但,只是因为他们习惯了而已,也仅仅只有他们习惯了而已。
  申渡十分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崩坏,朝着糟糕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在突突的跳着。辰己呢?他完全可以去阻止,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要是他现在就上去阻止的话,说不定会后悔。
  自己不能出手阻止的话,找个人代替就好了。
  他朝着离的最近的虎石笑了笑,示意他上去劝劝架,对方看懂了他的眼神之后,耸了耸肩万分无奈的上前,此刻,月皇已经揪着卯川的衣领把对方按到了墙上,眼神深处的火山已隐有爆发的迹象。
  所谓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一把挥开前来劝架的虎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同时放开了揪着卯川衣领的手,伴随着深呼吸结束而袭来的,是他夹杂了太多愤怒的拳头。
  可惜在半路被星谷截下了。
  辰己下意识的就朝着星谷身后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那里,那雪抱着什么东西一脸焦急的正往这边赶。
  如果这里不是人群的话,他是非常的想要丧心病狂的大笑的。
  那种笑的苦涩,笑的自嘲,仿佛你的灵魂正在透过这个笑容,毫不留情的讥讽着你的落寞与可笑,那样的笑容,肯定笑着笑着就会哭出来的吧?
  用了三年都没有办法让你选择跟在我身后,如今这位叫星谷悠太的人极其轻松的就做到了。
  这就像是你精心养育,呵护一颗种子,可是他迟迟不见有破土发芽的迹象,你日复一日对他浇水,旁人告诉你,说不定种子早已死亡了,你却不信,可一直没有结果的等待让你一次次失望,最终,你也相信了他死亡这样的观点,把它放置在一旁不在管理,但有一天有一位路人偶然路过于此,顺手给他浇了点水,那沉睡已久的种子迅速的抽芽,生长,你这才知道,之前的他不过是陷入了休眠期罢了,可是还来得及吗?那盆花连带着他赖以生存的土壤,都已经被人挪走了。
  成了别人的所有物。
  不过又能抱怨些什么呢?那是你自己选择放走的东西。
  他甚至不知道,他在无意中被你表示“所有物”的记号。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星谷已经义正言辞的说完了一番什么,完全没有关注星谷说了什么的辰己,此刻正盯着那雪。
  那雪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失落的表情,仿佛在感慨,若是换了自己,肯定无法做到像星谷君那样的,有勇气把自己内心真实的一切表达出来,无所顾忌。
  如果是在舞台上的话,那么追光所追逐的人,定是这样的星谷而不是懦弱的自己。
  “得阻止呢,荣吾。”强迫自己不去那雪那般表情的辰己迅速的找了个能转移自己注意力的话题,事实上他也不得不去劝劝了,因为是真的快打起来了。身旁的申渡像是终于得到应允一般,快步上前,“很抱歉,这一次是我们的错,卯川他说话就这样,可以的话,还希望能够不要介意。”
  完全没有用吧。话音刚落,申渡就在心里吐槽道。
  天花寺已经一脸痞笑着走向了卯川,申渡原本以为卯川估计得被打,下一刻自己的脑袋被迫向下压去,同时什么东西勒住自己的脖颈,以至于有些呼吸困难,申渡本能的拉住勒住自己的手臂往下扯,试图将它挣脱,可惜却是无用功,天花寺的力气比他大太多太多。
  终于有些看不下去的虎石拍了拍天花寺的肩膀,下了战书。“喂,要打的话,也算上我一个呗?”
  继而空闲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与之前他对天花寺做的一模一样。
  “……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
  虎石伸手将指节手腕活动开,噼啪的声音清脆作响。
  “啊,真是的,这下要怎么办啊。”
  “嗯……我也去!”星谷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撸了撸手上的袖子,笑的开朗的朝前方乱斗场走去。
  “啊……真是的,那么我也来帮忙。”那雪习惯性的跟上了星谷的脚步,跑了几步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抱着东西,于是他很快停下了步子,转头朝站在原地的月皇走去,并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他。
  “月皇君请拿好这个,这是我为大家做的便当。”
  那雪说着,礼貌的鞠了个躬,便迅速转身朝着星谷的身旁跑去。
  一直处于围观状态的辰己面色已经变的严肃。确切点来说,是从他看见那雪准备跟在星谷后面一起上的时候,就不大好看了。
  他真的不能理解,一直怯手怯脚习惯躲在人后的那雪,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也跟着星谷乱来,没错,简直太乱来了。
  场面已经混乱到了极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天花寺一把抓住懵逼了的罪魁祸首,卯川,然而他本人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口快会给自己的队友带来如此的多的麻烦,可辰己并没阻止他,这说明他刚才说的话还没有到不可原谅的地步啊?!
   他被天花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到了抱着便当的月皇,只看见那便当盒以一个优美的曲线飞了出去,人群中忽然闪出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的扑向那个便当盒。
  “呼……”在双手抱到便当盒的一瞬间,月皇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放下了,星谷看着月皇,笑了笑正准备说些什么,可还未说出口,抬头便看见了阴着脸宛如黑面神的柊翼。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这是一场围绕那雪的便当张开的争夺!”四下巡望无果的月皇只得举起印象中唯一能迎战的东西,不料队友们完全不配合,虽然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完全不可能好吗!”刚才打的最欢的,也就是天花寺开口吼道,他此刻特别想冲上去看看星谷脑袋里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完全有可能啊,如果其他人也能尝尝那学的手艺的话。”辰己站在后排,对着身旁皱着眉头揉着自己被勒红脖颈的申渡说,后者听到这话时,手上的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停顿,仿佛在回想着什么似的。
  “啊,我同意,尤其是戌峰如果尝过的话,那大概一开始就会冲上去了。”
  “这样你也不用被天花寺迁怒了,呐?”辰己看着他的动作,扭头看向他,笑的有些恶趣味。
  或者说,笑的有点痞气。
  “你们几个,到我办公室来。”
  “走吧,估计又要挨训了。”
 
  “很不敢恭维啊,尤其是冲对方动手这一点。那么处分稍后会下来,请等待通知。”柊翼说完,转身离开了华樱会的办公室,剩下的一群人几乎是在瞬间松了口气。
  “会是什么处分呢……”一直身为好好学生离处分这种词完全无缘的那雪担忧的说话。
  辰己刚想开口安慰他,有个声音却先他一步响起。
  “别担心,是对方先挑衅的。”
  辰己被对方这两个字刺激到了,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立场去安慰他,应该说,自己的立场的这一方,好像就是把事情变的如此糟糕的那一方。
  不知不觉间,他们越走越远了。
  辰己一直以为,只要在一所学校,终究还是有机会的,尽管班级不同,星路不同,宿舍不同。他一直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至少还在一个学校,总会有机会碰到的,总会有机会相处的。
  可是事实却打了他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
  他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还会有其他的人陪伴在他的身旁,他们和他相处的时间比自己多。
  感觉,完全输了。
  你看,那雪,你的身边好像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了呢。
尽管你从一开始就没需要过。
大家从一开始,就不是合作关系,而是竞争关系。
为了能够安稳的进入音乐学科,定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关系。
  可是你能说彼此有什么错吗?你不能。因为谁都没有错,大家不过都在遵守着那该死的规章制度罢了。
  [大家都只是在寻求安定,为了满足自己而不断的相互夺取。]
  “呐,申渡,我才发现,有些时候真是无比痛恨规章制度这种维持公平的东西。”
  申渡有些莫名其妙,就他而言,他并不是很能理解,规章制度这东西怎么招到辰己了。
  “因为他不能带来绝对的公平,相对的,他还会让很多人做出所谓的‘身不由己’的事。”
  “你是想说音乐学科的竞争吗?”
  “谁知道呢。”
[PS.高考考生加油!
以及感觉进度推的有点慢……感情线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其实在我看来辰己这个角色比其它的角色复杂很多,我也不知道为啥我会这么感觉……可能因为像他这样笑着的人一般都自己内心复杂,或者说,他是最需要别人对他微笑的人,那种温柔到想让人落泪的那种。
就这个小短篇里,辰己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看起来比谁都看不清现状,实则却是最清楚现状的人,最知道彼此不可能的人,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想去试一试,看看结果是否会出现与自己预测不一样的。
哦最后容我说一句申渡有毒!我突然就喜欢上他了!]

[辰雪]Prisoner of love.01

Prisoner of love
#梗来源宇多田光小姐的同名歌曲。
#吃我冷cp安利!快!张口吃安利!
#这是一个系列文,每对cp的故事是一个独立的小短篇。
#请不要去追究他的真实性……啥的。
#时间轴每对cp的不一样,前期大概全是那雪相关。
#无黑化。
the first story.辰雪.①
[嘿,好久不见了,你还记得我吗?]
  所谓又是一年离别季,雨夜笙箫不做声。有人伤感着与相熟之人的分离,有人为新的环境好奇着,兴奋着。
  “看起来他和我们报了一样高校,辰己。”
  学校大厅旁的走廊上,申渡翻看着入学学生档案,当他看到名为“那雪透”的资料时,翻阅纸张的动作出现了片刻的停顿,接着,又用一股平淡无奇的腔调对着旁边的辰己说着此事。
  他看到,身旁辰己的笑容刹那间有了不一样的神采出现。虽稍纵即逝,可他还是看到了。
  像是带久了面具的人忽然摘了面具,又一次毫无距离的面对这个世界时的,一种莫名的欣喜。
  “说起来,辰己,这次入学的第一名并不是你。”申渡看着身旁的人,选择岔开话题。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辰己的脸上出现的笑意是那样的苦涩,亦或者说,那样的卑微,仿佛在退让着什么一般,总让人感觉他有什么身不由己理由似的。
  “啊我知道,是月皇吧?那位月皇海斗。”辰己却是没有多大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他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申渡手中抱着的一沓资料,不知怎的觉得有些无趣。
  真想快点见到你啊,那雪。
  正值三月,恰好是樱花开的最浪漫的时期。
  在枝头摇摇晃晃的花瓣被微风轻采,打着儿旋儿晃晃悠悠的自空中缓缓坠落,仿佛喝醉了酒的蝴蝶一般,划出的轨迹毫无规整可言。忽的又是一阵风袭来,那些在半空中还未落下的,那些积在了道路上的花瓣,皆被扬起,目光所触及之处,满目的浅粉,身处其中,竟像是下起了一场花瓣雨。
  真浪漫,不是吗?
  如果忽略它过于浓烈以至于变的刺鼻的香味,落在地上的花瓣上所沾染的尘土被风吹的一身一脸都是,如果忽略过于浓密的花瓣遮挡了视线的话,他的确,非常的浪漫。
  可一切只是如果。
  身在其中的人对此万分厌恶,可围观的人却觉得十分的出尘。
  像是童话里驾着豪华马车的王子,脸上带着礼节性的极浅的微笑,一出场就带着自己独有的,仿佛特效的东西,将周围的一切在霎那间化为了衬托物。
  似是从战场凯旋而归。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幕,落在那雪眼中却成了这样的画面。
  真羡慕啊。
  他忽的停下了脚步,只是侧头望着什么,像是发起了呆。
  察觉到异样的那雪优希伸手晃了晃自家哥哥的肩膀,也朝着那雪望着的方向望去,可那里除了几颗樱花树之外,别无他物。于是她出声问道:“怎么了吗,哥哥?”
  “出什么事了吗?”一旁的那雪紬也问道。
  “啊,没事,说起来你们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再送下去的话,小心自己迟到啊。”
  他没注意到,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拉着申渡不顾一切朝前走的辰己忽然停下了脚步,望向他所在的方向,他这一停步,差点让申渡撞塌了自己的鼻梁。仿佛注意到辰己的视线,申渡也顺着他所看着的方向望了过去。
  那里,空无一人。
  “怎么了吗?辰己。”
  “啊,没什么,眼花了罢了。”
  辰己朝着身旁的人歉意的笑笑,继而揉了揉对方的鼻尖,还不待对方有什么反应,自顾自的继续朝前走去。
  “音乐系的考核就快开始了,走吧。”
  嘿,那雪,我期待着能在星路中见到你。
  申渡没告诉辰己,在他刚转身之后,他看到了那雪。
  和以往一样习惯于选择低人一等的低着头走路,饭了错误习惯于默默的在心里哭诉。
  胆小如他,坚强如他。
  申渡缓慢的迈开步子走着,他看着那雪从撞到人型站台弄散了书包,到有一个人捡起了他的学生证,到那雪脸上绽开的笑容。
  前方的辰己走路的速度骤然加快,像是想要快点逃离这里。
  至始至终,他都不曾回过头。
   真是的,明明对谁都怯弱的你,居然如此轻易的对你最惧怕的陌生人露出你的微笑。
  稍微,有点嫉妒啊。
  那个人能让你如此轻易的放下戒备。
  “辰己,你刚才……”
  “我刚才?是有发生了什么吗?”
  辰己转过头,笑的温柔而空洞,这让原本打算质问他是否看到那一幕的申渡默默的话话语全部咽了下去。
  你看见他在笑,但是却又不曾看到他在笑。*
  那笑意乍看十分温柔,实质却是冰冷的,就像是被阳光所照耀之下的万仞冰川,泛着温暖的橘色的光芒,于一片单调的冰冷的白色中,绚烂的点燃了生机。他是那样的温柔,可是,那光却也是无比锋利的,或者应该说,他的本质就是如此的,与那剑刃上锋芒如出一辙的,锐利而冰冷。
  他这样笑着,说着谎言,背影有些疲惫,仿佛厌倦了什么。
  [假装漫不经心的说出谎言,笑着,明明已经开始厌倦。]
  由于申渡还要跑一趟华樱会的缘故,辰己先他一步去了音乐学科的考核。
  原先尚且空旷的走廊骤然聚集了不少人,变的拥挤窄小起来,辰己不断的打量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群,却并有看到熟悉的人影。
  那雪并不在这里。
  辰己有些失望的将目光投向远方。
  另一边,和辰己分开的申渡意外的在自己的考场见到了那雪……和他身边的星谷。
  没记错的话,才认识没多久吧?就一副关系这么好的样子。
  周遭不断有人开始练声,发声,高昂的发音旋律让申渡有些莫名的烦躁,就如同噪音一般,没有丝毫的悦耳,有的只是杂乱无章的音阶。
  曲不成章。
  这大概是申渡对此唯一的评价了。
  申渡看着那雪跟在星谷后面,从星谷不畏强势的从前去和一个看上去脸上写着“我很不爽别来惹我”的天花寺打招呼被当众贬低,到所有的考核都跟着对方,完全就像是跟屁虫一样,大抵可以用不畏强势这么形容,因为也没什么词可形容了,一个看得人尴尬癌犯病的场面,让申渡有些词穷到不知道用什么褒义词去描述,至于跟屁虫,这便是给人的第一感觉了。
  排在那雪之后考核的申渡清晰的看到,因为紧张所以完全没有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的那雪,被柊翼毫不犹豫的淘汰了。
  啧,真可惜。
  “啊,荣吾,你考的怎么样?”待荣吾考完面试之后,推开宿舍门的一霎那就看见了躺在上铺托腮朝他微笑的辰己。
  “我的话,还好。”申渡一边脱鞋关门,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行李包,一边回答道。
  “你的话?你遇到谁了吗?我猜猜,月皇还是那雪?”
  “都有。”
  “怎么样?”
  “你问的是月皇呢,还是那雪。”申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下铺前,也不管被褥还没有铺好,泄气般的扑在了上面。
  好累。
  申渡想。
  “你知道我问谁的。”从辰己的视角已经完全看不到申渡了,但他还是朝着下方露出了一个从容不迫的微笑。
  “都淘汰了哦,全部。”
  辰己笑容忽然有些失落。
  “月皇的话,具体淘汰原因我不清楚,但好像是面试的那一轮被淘汰的,至于那雪的话……”
  “那雪?”
  “第一轮就被淘汰了哦。因为太紧张了的缘故吧?”
  “噗,这个原因还真是无法避免。”
  “辰己,其实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叫星谷的来参加的话,他可能连审核都不会来。”
  “…啊,星谷?”
  “早上的那位,捡起了他学生证的男孩子。我看见的是,那雪完全选择跟在他的身后前进。”
  “不说这个了,考了一天也累了,睡吧。晚安。”
  像是想要逃离什么似得,辰己飞快地岔开了话题,极其迅速的下了床跑去关灯。
  一片黑暗之中,人什么都看不清。
  此刻周围是怎样的,周围的人是怎样的,你什么都看不清。
  他在笑也好,在哭也好,你看不见,那就都和你无关了,即便你就在他的身旁。
  第二天,分组名单出来的时候,申渡觉得整个人都要惊掉了下巴。
  他亲眼看着被红色水笔划掉名字的那雪和月皇都进了音乐学科,而且皆在星路。
  “荣吾,说好的他们都被淘汰了呢?”
  “……我是这么看见的。”
  分在不同的组,接触时间要少很多呢。
  辰己失望的想。
  在学院单恋的一大坏处就是,只要你和对方不在一个班,不在离的近的宿舍,甚至课下活动都不在一块儿的话,那你就基本见不到另外一个人,更别提互诉衷肠之类的浪漫的事了。
  正式的打招呼是在第一次考核的说明会上,那是入学两个多月以来,那雪第一次主动看向他,也应该说是,那雪这么久以来第一发现他的存在。
  他走到他跟前的时候故意装作发现他很惊讶的模样,继而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温柔的笑容。
  “嘿,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他轻声问道,只有靠的比较近的申渡空闲还有那雪听到了,还不待那雪回答,他便笑着挥了挥手走到前排,身后跟着的申渡也在此停留,朝着那雪微笑以示问好。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那雪。”
  那雪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
  “诶?那雪以前认识他们吗?”
  身旁的星谷好奇的探过半个脑袋问道。
  “嗯,我和辰己君,申渡君还有月皇君以前是同一所初中毕业的。”
  “那个辰己,感觉很强大啊。”天花寺也凑过来说道。
  “那雪。”一旁的空闲忽然用极小的声音说道,“那个辰己,最好小心一些,我感觉的到,他的笑容很假。”
  “荣吾,你看到了,他的身边又多了很多的人。”
  我明明只是喜欢他,明明只是想要追寻和他在一起的,温馨和快乐。
  恋人之间相处的快乐。 
  “恕我直言,你的可能性大概不大。”
  “啊,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我一直在强行追求着不属于我的东西。
  但是啊,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在他没彻底消失之前,也想要拼命的去追逐。
  [我只是想要快乐而已,强求着已经不属于我的东西。]

PS.关于设定,再解释一下?
辰雪的时间轴设定是从最初到合宿结束,除开头以外所有的[]内的内容皆为Prisoner of love歌词。
我原本只想写愁海的2000+的小短文,结果脑洞太大收不住就变成了几乎各个cp的小短篇,然后脑洞连上了黑洞之后就变成了每对cp2W的中篇了。安详。
我此刻只想静静。
不日更!不日更!不日更!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柊组/凤柊]给你糖.2

琉璃匣子.六一小番外
#另一组提前一天写了番外,毕竟两个组。
#这一次是柊组的各位。
#让我努力试试撒糖。
  对于凤树一大早就递给自己的一大把糖果这件事,柊翼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柊,今天六一哟,好好的带着你的孩子们度过一个一个难忘的六一吧。”凤树把柊翼握着糖果的那只手又往里推了推,然后带着一脸极有深意的笑容转身出门。
  真是莫名其妙。
  柊翼伸手扶了扶并没有掉下的眼镜,却也还是握着凤树所给的糖果,朝着柊组的训练室走去。
  “真是莫名其妙,都是一群快成年的人了,还会有人过儿童节这种听上去就很幼稚的节日吗。”
  柊翼又一次看了看手里的一捧糖,精致的包装锡纸在阳光下褶褶生辉,金属的光泽让他看上去十分的耀眼,温暖。
  吃一颗应该没事的吧?凤那家伙好像也有说这个有给自己的份。
  锡纸被拧开时发出令人发怵的呻吟,银色的包装壳上,被糯米纸包裹着糖果隐约透出一丝奶白色,打开的那一霎那,空气中似有淡淡的乳香。
  柊翼将糖送入嘴中,入口的一瞬间便有了融化的迹象,浓烈的奶香与甜蜜几乎是竟相跑去与味蕾纠缠,填充,宣战领地所属权。
  无需你去咀嚼,它便化的干干净净,只是甜意久久不肯散去。
  柊翼下意识的想往嘴里送第二颗,第三颗。
  可惜理智先身体一步,下意识的在这种想法付诸东流之前将它掐断,揉碎,然后被风一吹,连渣渣都不曾再剩下。
  “今天是儿童节——”
  糖果所残留的甜蜜感还在口腔内不断作乱,让人特别想再吃下一颗,仿佛被这小小的糖果,引起了欲望。
  “凤树拿了一些糖果,说是要和你们纪念纪念——”
  好像要独占这些东西,糖果也好,送糖果的人也好。
  “诶?儿童节这种东西,好幼稚啊。”
  卯川一脸嫌弃的说,一旁的虎石附和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这样嫌弃的眼神,这样就有理由名正言顺的一个人独享这种好吃的小糖果了。
  如此想着的柊翼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纪念什么儿童节了,准备准备开始训练了。”
  “我们没说不庆祝啊,只是觉得有点白痴而已,而且,不是还有糖吗?凤树前辈给的?我严重怀疑是那雪做的。”虎石懒洋洋的补充到,这让柊翼心里打的算盘说翻就翻。
  “哦?那雪做的吗?尝尝就知道了,所以,前辈,可以把糖发给我们吗?”辰己像是忽然来了兴趣,无比自然的起身走到柊翼面前,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儿童节快乐,前辈,可以给糖吗?”
  总觉得辰己笑容有点让人不忍拒绝的柊翼默默的拨了两颗糖给他。后者接过之后这是从容不迫的剥开了糖纸,将糖放进了嘴里,那一刻,辰己感觉好像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他。
  辰己不知道怎么形容嘴里的糖的味道,若单纯的说只是感觉到一股浓厚的奶香,却又好像有一股其它的,独特的味道将白砂糖和牛奶的味道完美的搅拌在了一块儿。
  他想了许久,才想起来将两者中和的东西,是水饴。
  那种淡淡的,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却能将牛奶冲人的味道与白傻糖过硬的质感冲掉,将剩下的二者完美的调和在一起。
  想的这么仔细,估计是那雪做的没错了。
  众人看了半晌,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看辰己笑的一脸迷之欣慰这糖一定是那雪做的肯定好吃!
  于是柊翼惊恐的发现,自己手里的糖几乎是下一秒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嘴角稍微有些抑制不住的抽搐。
  你们倒是好歹给我留点!
  他面无表情的在内心呐喊着。
  另一边,男生宿舍的厨房,那雪正在称着材料,看样子,好像还要做很多的。
  “前辈很喜欢吃吗?还要做这么多的话,牙没事吗?”那雪看着眼前一堆材料,有些犯愁,要知道他做完这些会有多少颗成品。
  “啊,没事,不是我一个人吃,还有一个别扭的小孩子和我一起吃哦。”
[PS.我决定了开新坑,不过是all那雪的……嗯。]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24

琉璃匣子.24.“我以为”
  继辰己也消失后,论坛又一次炸的不能再炸,发帖量简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刷刷的上升,除却已经睡了的四人外,其他人到现在都还有些不明所以。
  简单来说,就是今天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他们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凤树坐在窗边,桌子上的柔和的灯光照亮了他的面容与此刻的表情,少有的平静。
  没有以往的懒散与漠不关心,亦没有半分漫不经心的不屑。
  他的头发披散着,还未打理,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从耳廓调皮的滑出,又被他伸手捋到耳后别好。
  柊翼则倚着墙壁,负手看着这一幕。
  “你们组的那两位,你打算怎么处理?”
  “啊啦,顺其自然就好了,不是么?”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这种将一切都给遮掩起来的,厌怏怏的笑容,就像是个给一人硬生生套上了面具,让你完完全全无法琢磨他此刻的内心。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以前他的笑容不是这样的。
  记忆中年幼的面孔又一次浮上脑海,两个无忧的孩童的笑容是那么的无邪,一双灵动的眼睛里仿佛写满了无数对未来的无限向往与憧憬。
  可后来呢?
  呵,后来。
  “啊啦,柊,你在发呆吗?”凤树的声音打断了正陷入回忆中的柊翼,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轻咳几声掩饰了自己的丑态,然后走到了凤树身旁,改为面对玻璃站着,他似是望向远方,却又让人感觉他的视线只停留在玻璃上所映出的,某人的影子。
  真是的,和记忆里一点都不像。
  连重叠在一起都无法做到。
  “说起来完全没考虑过,两个组居然会有孩子相互喜欢同一个人。”凤树不由得感叹,像他们当初可没敢这么的疯狂。
  “辰己也跟着乱来啊,有点麻烦。”
  “嘛,反正不管辰己怎样,我还是优先弧着我组里的哟。”
  “我觉得辰己会比空闲更适合你们组的那位。”
  “噫?为啥?”
  凤树这一问却把柊翼问懵了,他总不可能告诉他,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发色看着比较顺眼吧?于是他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因为两个人的声音很配,而且据资料来看,他们是一所初中的,感情应该深厚,而且,辰己比较适合当男朋友。”
  凤树撇了他一眼,神情似在极力憋笑。
  “照你这么说,那雪岂不是和月皇还有申渡也很适合?哈哈哈哈,别乱编了,我猜你就是觉的看着顺眼吧?”
  “……啧,那你呢?你有为什么支持空闲和那雪?”
  “因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好了不逗你了,因为很有爱啊?感觉看着两人站一起有互动就特别的舒心,这感觉就跟你养了多年的花在你面前一点点绽开时的莫名的欣慰是一样的。而且,连他们自己也没发觉到,他们正在被彼此吸引着。不过真奇怪啊,我们居然纠结起配对问题而完全忽略了他们都是男孩子这件事情。”
  “虽然都是男孩子,但是我并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因为,我也喜欢男孩子啊,而且,我一直以为,他也喜欢我。
  我一直这么以为。
  “啊,说得也是。”凤树伸了个懒腰,十分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看起来累的不能再累。
  “我说,要来一起睡吗?”
  背对凤树的柊翼有些莫名其妙的脸红,凤树也没察觉,自顾自的打着哈欠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
  没多久,那唯一的光源随着咔哒一声熄灭,紧接着身旁似乎有人掀开被子躺下。
  于无人看见的时候勾起的嘴角,绽开的笑容,不紧不慢的张口悠悠道:“晚安。”
  “嗯,晚安。”
  晚安,愿你梦中有我。
[PS.有人看出来其实这文它并不是篇BE文嘛´∀`
今天这章推的凤柊,除了空雪以外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对了。我要去割大腿肉产粮!
那么米娜桑晚安哟。^_^]

[全员向/主空雪]琉璃匣子.23

琉璃匣子.23.嫌なことも
  是夜。
  大宅自不同的房间传来微弱的光,将外部轮廓照的模糊不清,唯一没亮着灯的房间,除了没人住以外,大抵也只有空闲和那雪那一间了。
  空闲此刻正努力的让自己陷入沉睡,可是只要他闭上眼睛,耳畔便会传来极轻的呼吸声,那雪的呼吸声。
  极浅的,只有一切都安静下来是,才能听见的呼吸声。
  像是有人怀揣着信鸽的羽毛的羽尖,富有技巧力道控制的完美的在自己的心上来回拂过,只觉酥麻的异样感,不待你细细感受,羽尖又偏到了另一边,就是抓不住它,让人难耐。
   房间里的床是明显的单人床,此刻塞下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小伙儿和一个一米六几的人显得十分的勉强,他们甚至有很多地方是紧贴着的,例如腿和手臂。
  呼吸咫尺可闻。
  空闲的内心活动此刻是万分复杂的,他已经被无数刚才在论坛上看到的那些句子刷屏了。
  我真的是喜欢他么?
  空闲枕着自己的手臂,神色格外认真的看着眼前正和美梦约会的那雪,虽说他平时就不大富有表情的面孔此刻就算严肃起来看上去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过分白皙的脸颊此刻正微微泛红,纤长的睫毛投影于下眼帘之上,隐约看得清个影子,小巧的唇瓣随着呼吸轻微开合,胸廓随之上下起伏,两只手握紧缩在胸前,像是没有安全感一般,那种脆弱的,只能可怜兮兮仰着脸祈求保护的脆弱的生命。
  啧,真麻烦。
  空闲缓缓地从被子里抽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朝着那雪的方向伸去。
  喜不喜欢,碰一碰大概就知道了。
  指尖戳碰到那雪脸庞的一霎那,似是本能反应一般,对方蹭了蹭自己的手指,细腻的手感自指尖滑过,就像是用上等的桑蚕丝所精心织成的布料,只要摸过一遍就会爱上那样贴合皮肤的触感,再不愿放下。
  不会真的喜欢他吧?
  空闲感觉自己的心此刻乱的比猪拱过的稻草堆还要凌乱百倍。
  我喜欢他吗?
  由最初的指尖触碰慢慢的覆上了对方的脸庞,由轻轻的触碰变成了不徐不缓的抚摸。
  我喜欢他吧。
  另一手不知何时揽过了对方的腰肢,将他拉的离自己更近,完全变成躺在自己怀里睡觉得地步。
  那雪小巧的脑袋正枕着自己的胳膊,呼吸喷在胸腔上,由于是夏天的缘故,空闲此刻是脱了上衣睡的,这就导致这个姿势下,那雪的发丝挠的他很痒。
  很痒,非常痒,但,越挠只会越痒。
  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同一时间,辰己的房里。
  他正翻看着初中时期的毕业照,照片上的他笑的一如既往的温和,而身后的少年笑的羞涩,甚至没还意思看着镜头,自拍到了他低头的画面。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的勾勒着少年的轮廓,那样仔细,仿佛要透过玻璃留下痕迹。
  “真是的,明明相处了这么久,还是比不过一个才认识不到半年的人。有点伤心啊。”
  他放下相框起身走到窗边,伸手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一片寂静,就像是童话里被施了黑魔法陷入死寂的森林一样,有些阴森可怖,月光有些惨白。
  “虽然有点疲倦了,但,还没结束。”
  “ 我不会放弃的。”
[PS.好险,刚好赶在12.00之前啧啧啧。
下一章开始终于开始推剧情了。我写二十多章的废话啊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