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你好这儿慕怜雪,啥都不会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写手,灵感随性,欢迎扩列。
写同人更想去写自己喜欢的,有灵感的东西。
杂食党。你们想看什么cp跟我说一声我给写啊。那种驾驭不了的就婉拒。

[all那雪/辰雪]落于额间的亲吻.

@顾久  @奶昔_从零开始的存稿字数 的联戏.
张口吃安利呀.pei

#私设如山.
#时间轴为初中.
#温馨三十题·其四.

照りつける黄
灼热耀眼的黄色

  将有些事当做理所当然,因而开始觉得名为「日常」的生活开始枯燥乏味。

  辰己琉唯背倚着粗糙的树干怀抱食物而立,他费力的用一只手圈住装面包的袋子,空出的另一只手顽强的与包装进行着斗争,可纠缠半晌也未将其撕扯开来,因此也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便全然了无了食欲,只极其随性的,像小丑抛耍着玩具球一般把玩着面包,而后扔进怀里抱着的袋子里,再没有了动它们的心思。

  “真麻烦啊……早知道把荣吾一起叫出来就好了呢。”

  此刻正值午后的闲暇时刻,校园里随处可见人群涌流,密密麻麻,攒动着的人头带起声音嘈杂而稍显喧闹。不知为何而气郁烦躁的心情让辰己本能的厌烦这样吵闹的环境,索性便四下环顾有何处可以逃离,好让自己的耳朵获得片刻清静与安宁。

  辰己怀抱着食物到处游走,试图寻找无人之地,一路上却因不断与人打招呼交谈而浪费去了不少时间,因此待找到一个偏僻之地时,午休只剩下不足半时间的时间了。寻找着一个合适位置坐下的的辰己,揉着微痛的额角,感叹起了自己浪费了这么长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在脑海之中思索了许久,却也得不到一个确切答案。最终只把这一切归为因荣吾不在而造成的连锁反应。
 
  寻找憩息之处的文过程中,不知何时走了教学楼背后的林园区。靠近之时便隐隐约约有模糊的歌声传入耳际,似是在反反复复的练习着同一片段的唱词,衣袖带风飒飒作响,脚尖与地面摩梭旋转起舞,阳光下那人的发色温暖而耀目,额角不断有汗水滑落,看起来已在这里训练不短的时间了。

  不知是否是因为反复训练已久的缘故,那少年的动作和歌声显得格外流畅舒心,举手投足间的深厚功底令辰己也感到有所动容,尤其是他的歌声所具有的表现力,以及包含在内的情感。辰己暗暗乍舌,对方那感性能力比起自己来说,竟是过犹不及,在这一点上,怕是连那位月皇海斗在他面前都需自惭形秽,但,若学院里有一位如此感性且擅长表演的学员的话,为何他的脸看上去是如此的陌生,甚至全然无法回想起记忆里有关他的丝毫痕迹。

  “……不太可能呀。”
  “虽然不是最厉害的那类人,但是他的能力明显也不差……为什么却从来没一点印象呢。”

  辰己摸着自己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琢磨着,他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思索了半晌却一无所获,记忆中的确没有一丝一毫关于眼前的这个少年的影子,亦因此无法获取丁点信息线索。

  出于好奇心作祟,辰己猫着脚步缓缓靠近想要看个真切,却不知为何如此细微的声响也会将对方所惊扰,看着他一瞬间仿佛弓起身子进入警戒状态的猫,辰己感觉自己不知为何想要发笑,刚有这个想法时,身体已快大脑一步轻笑出声,

  稍微有点点可爱,这个姿态。
  辰己在心里悄悄的想。

  “抱歉呢,好像吓到你了唷。我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你的练习很精彩,情不自禁就靠过来了。”

  “啊啊、没,没关系的!”
  后者却是一副俨然被吓得不轻的模样,晃着双手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奈何肢体语言不到位,落在辰己眼中,变成了紧张的不知所措以至于连手该怎么放都不清楚了。

  事实上夜的确如此。

  他似乎显然没有料到辰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脸颊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支支吾吾绞着手指却吐不出完整的字句,看来许是相当怕生。刹那间辰己只觉得自己突然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未曾在舞台上看到过他的身影,为什么未曾注意到自己身边一直潜伏着如此优秀之人。

  本能的,辰己总感觉被他的表演天赋和能力激起了危机感。
  那是只在月皇和荣吾身上所感觉到的,一种人的本能。

  “那个……我不是很擅长与人交流,所,所以……”
  辰己忽而觉得那发色开始变得耀眼夺目,在它的映衬下日光显得如此黯然失色,他本人却毫无察觉,仍然断断续续的想要说着什么,眼神躲躲藏藏。落于辰己身上却又迅速飘向地面,如此往复,却也不嫌累人。

  他还未察觉到自己的所拥有着的潜能的可怕。

  该感谢他的人群恐惧症吗,不然料想自己将会多一位极其强大,危险且具有威胁性的对手,虽说那也并非坏事,但日子过得许便不会如现下这般悠悠闲闲。

  辰己望向少年清秀的侧脸,在心里暗暗嘀咕。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说不定以后会成为很好的竞争对手唷。”

  那雪透一瞬望着对方的笑容失了神。
  他知道对方是谁,从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如同凌驾于学员顶峰的top第一,辰己琉唯,传闻中一切都追寻完美,对自身技艺要求严格苛刻,能力近乎无敌,有着看上去有些纤细的体格和永不消失的柔和的笑意——,似三月春风,沐浴在晨曦的怀抱中,柔柔的吹拂过脸颊;似寒冬暖阳,点点驱散四肢百骸中的冰冷。

  就是这么一个人,此刻,站在他的跟前,夸奖着自己的技艺, 肯定着自己的实力。

  若是放在从前,这是绝对不敢去想象的事情。
  为什么呢,无非痴人说梦吧。

  也许现下也只是自己在做梦吧,训练的太累了倒头就睡下了什么的……睁开眼他应该就会消失了吧。

  那雪缓缓闭上了眼睛,伴随着几次深呼吸能隐隐看见他身体的颤抖,然后他以极慢的,恒定的速度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辰己那温柔的笑脸。

  原来不是在做梦,他想。

  他和他之间的差距,在那时,的确太遥远。

  辰己目睹着他的这动作不禁在此失笑出声,他觉得眼前的小家伙真的,越看越可爱。

  “那雪,那雪透……我的名字。”

  真正的危险之人是在于没有人跟你提过他的危险之处,或者他自身也未察觉到自己的可怕。
  等爆发出来时,定会一举惊人,就是不知这蛰伏期会有多长。

  所以从那时起,辰己就一直相信并且期待着,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少年厚积薄发的那一天,那时将会有很多人为他的才而惊艳。

  “呐呐,nayuki,真想快一些看到你的才艺开花结果的那一天啊。”
  “然后来好好的较量一番-♪。”

  之后辰己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自己控制的事情,连带着吓呆了那雪。

   他伸手轻轻揽过对方小巧的肩膀,半强迫性的将他带往自己怀中的方向,那雪只觉鼻尖一痛,一股淡淡的,说不上名字却让人很舒心的味道便钻入鼻腔,丝丝缕缕沁入心脾,以至于出现了片刻的愣神,而后辰己的笑脸越来越近,几乎是放大在眼前,接着额上一凉,有温润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皮肤,当意识到那是什么时,那雪已经脸红的快要烧起来,并且整个的死机在原地。

  啊啊……好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呢。
  辰己望着自己的“杰作”,嘴角的笑意不由更深。

  午休过后,辰己方才在正门处寻到了一脸云淡风轻的荣吾,仔仔细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脑海里忽而出现了方才那雪欲语还羞的模样,不由得低头叹惋,反到弄的对方一脸的莫名其妙。

  “荣吾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

  “……那个词,和我沾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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