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你好这儿慕怜雪,啥都不会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写手,灵感随性,欢迎扩列。
写同人更想去写自己喜欢的,有灵感的东西。
杂食党。你们想看什么cp跟我说一声我给写啊。那种驾驭不了的就婉拒。

[辰雪]可望不可即,01

本文是联文,另一位作者是小玄太太。
……谁告诉我怎么@人。
可望不可即.01.
#cp辰雪
#忘爱症候群paro。
#有bug注意。
  辰己喜欢了那雪三年,终于在高中毕业的最后一年,和那雪确立了关系并开始交往。
  暑期两个月,刚确认关系不久的二人过的极其甜蜜。
  直到大学注册那天早晨,辰己一觉醒来发现有个陌生人正侧卧在自己身边,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尽管那个陌生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足以勾起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莫名其妙的被踹下床的那雪揉了揉撞痛的额角,半支起身子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啊,我居然睡的滚下来了,真丢脸呢。”说着,他挠了挠脑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辰己坐在床上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湖绿色的眼眸里,往日对待心爱之人展现的缠绵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对待陌生人的冷漠和莫名的厌恶。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看到这个人就下意识的厌恶,可能是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起床发现个同性靠在自己的臂弯里睡着了,目的还不明的缘故吧。
  “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以及,你是谁。”
  “诶?”那雪表示自己有点懵,这一定是没睡醒大脑没活跃起来导致的,果然脑细胞不够不仅会让智商降低,还会让人出现幻觉。
  不然辰己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会用那样冰冷的语气跟他说话?为什么会问他是谁?
  肯定是错觉。
  觉得自家恋人仅仅只是在开玩笑的那雪,微笑着附和着上面的问题。语气相对于以往有些难掩的急切,仿佛急于求证某些东西一般。
  “辰己君,一大早的这么玩可不太好啊,我是那雪透啊,我们是恋人,睡一起很正常吧?”
  “恋人?和你?我怎么可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为恋人,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乱造谣?”辰己从最初陌生而疏离的态度逐渐转为了不屑的嗤笑,尤其是当听到那雪透所说的“我们是恋人”这一句话时。
  这一下那雪是真的彻底懵圈了,呆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有人说他单纯的就像张白纸,一切情绪和心中所想的都写在了脸上。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一如此刻,辰己便从那雪脸上明明白白的读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为什么要恐惧,因为谎言被自己拆穿了吗?那是当然的,这么蹩脚的谎言丢看不穿的话,也白活十几二十年了。
  他正准备开口叫他出去,门铃声却在此时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我先去开门。”那雪匆匆说完,穿着睡衣逃似的跑去开门,虽说才入秋,可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还是有一股刺骨的寒意,以至于他的身形有着片刻的僵硬,却也得硬着头皮先跑去玄关处开门,卧室里只留下辰己盯着他的背影一脸嫌弃。
  不知道为什么,辰己对这个人抱有莫名的厌恶。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就像很多人讨厌吃茄子洋葱或者葱花,但他们却不一定真的吃过这些东西并讨厌他们的口感,他们大多数人可能只是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就觉得自己和他们相性不合,本能的就去讨厌了,他们甚至不清楚这些东西的味道。
  辰己也是一样的,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去了解那雪透的为人,第一眼对方就让自己不爽,所以自己不喜欢这个人。
  这个理由,就足以让辰己讨厌那雪。
  门外站着申渡,大概只是来找二人一块儿前去报名,但老实说他被前来开门的那雪苍白的脸色吓到了。
  “喂,那雪,你怎么了?”他晃了晃那雪的肩膀,他总有种下一秒这个人就要倒下去了的错觉。
  “啊,先进来说吧。”那雪被他晃得头晕,之前撞到的额角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不得不一边揉着额角一边给申渡让路让其进来。
  “啊,辰己,那学怎么了看起来好像生病了啊。”两人刚进到客厅的便发现辰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正冲着咖啡,闻言也只是头也不抬的丢下一句谁知道呢。
  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惹毛了申渡。
  “喂,我说,好歹那雪是你恋人,你就这么关心他的?”他顺手倒了一杯热水塞那雪怀里,然后扭头看着一副依旧事不关己模样的辰己,脑子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你们吵架了?”他试探着问道。
  “我没事不和陌生人吵架。”辰己从容道。
  “……哈?”
  “荣吾你也是,跟着瞎闹些什么呢。”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准确的说,是辰己喝着咖啡在解决早点,那雪低着捧着个杯子头不说话,此时他已经换掉了之前的睡衣,穿上了和申渡一样的大学制服。而申渡满脸写满震惊。
  “搞什么,辰己你脑子坏掉了?”申渡说着,伸手想去探探辰己的体温,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截住了以至于他只能悻悻的伸回了手。
  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辰己是在开玩笑,可对方脸上的神色实在是太过于认真。
  “都说了几遍了,我没失忆脑子也是正常的,一个二个都很奇怪啊,指着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说这是我的恋人,倒是告诉我哪个正常人接受的了,何况还是个同性。别跟着闹了荣吾。”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以及我面前的这位先生,麻烦你从我家出去,我并不认识你,所以你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
  那雪透的性格一向比较内向,就他个人而言,遇到事情时他更多的习惯退让,而不是固执,他一直习惯小心翼翼的或者,不给周围任何人带来麻烦。
“很……很抱歉……我似乎给您带来了困扰。”那雪极力地压抑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想让旁人听起来没有什么情绪,仿佛这事就是个玩笑一样,可惜的是他对控制自己情绪方面一直是个苦手,所以即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本性所使的他依旧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站起来朝着辰己深深的鞠了一躬,慢慢的的转身离开,下一秒,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直到他想起今天还需要到大学注册,这才浑浑噩噩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向目的地。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
  一下子从顶点摔倒最低点,一下子变的一无所有。
甚至,连生存的意义也变的模糊不清了。
  那雪拿出手机,翻阅着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忘却心脏被撕开的疼痛,麻痹自己他只是在梦中,这只是一场幻境,被撞的额头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该醒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而这期间,收到荣吾短信通知说明情况的大家,都各自乱了手脚。
  “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辰己忘掉了那雪,而且只有他一人被遗忘。”
  “那雪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从辰己的记忆里蒸发掉了。”
  “刚才辰己对那雪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然后那雪跑出去了,我担心会出什么事,你们谁能联系他一下吗。辰己在我身边,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提到跟那雪有关的话题。”
  辰己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忽然响了起来,点开看,笑着摇了摇头,这帮家伙还是爱管闲事,居然都认为他生病了,肯定是荣吾。一一回复后,憋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那雪透。真是有手段,连我手机号都弄到了,辰己冷笑着,看都不看将那雪拉进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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