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你好这儿慕怜雪,啥都不会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写手,灵感随性,欢迎扩列。
写同人更想去写自己喜欢的,有灵感的东西。
杂食党。你们想看什么cp跟我说一声我给写啊。那种驾驭不了的就婉拒。

存个脑洞。

#存个脑洞。
忘爱症候群paro。
cp辰雪。
#因为是脑洞所以写得比较随意,用词也没过多的斟酌,见谅。
  高中毕业的最后一年,辰己和那雪确立了关系并开始交往。
  直到大学注册那天早晨,辰己一觉醒来发现有个陌生人正侧卧在自己身边,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莫名其妙的被踹下床的那雪揉了揉撞痛的额角,半支起身子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
  “啊,我居然睡的滚下来了,真丢脸呢。”
  辰己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里往日的缠绵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对待陌生人的冷漠和莫名的厌恶。
  “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以及,你是谁。”
  “诶?”那雪表示自己有点懵,这一定是没睡醒大脑没活跃起来导致的。
  不然辰己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会用那样冰冷的语气跟他说话?为什么会问他是谁?
  肯定是错觉。
  或许觉得自家恋人只是在开玩笑,于是他微笑着附和着上面的问题。
  “辰己君,一大早的这么玩可不太好啊,我是那雪透啊,我们是恋人,睡一起很正常吧?”
  “恋人?和你?我怎么可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为恋人,先生,你脑子没坏吧?”
  那雪彻底懵圈了,呆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而此时,敲门声不适时宜的响起。
  “我,我先去开门。”那雪匆匆说完,穿着睡衣逃似的跑去开门,留下辰己盯着他的背影一脸嫌弃。
  门外站着申渡,老实说他被前来开门的那雪苍白的脸色吓到了。
  “喂,那雪,你怎么了?”
  “啊,先进来说吧。”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准确的说,是辰己喝着咖啡在解决早点,那雪低着头不说话,申渡满脸写满震惊。
  “搞什么,辰己你脑子坏掉了?”
  “都说了几遍了,我没失忆脑子也是正常的,一个二个都很奇怪啊,指着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说这是我的恋人,倒是告诉我哪个正常人接受的了,何况还是个同性。别跟着闹了荣吾。”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以及我面前的这位先生,麻烦你从我家出去,我并不认识你,所以你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
  那雪透的性格一向比较内向,就他个人而言,遇到事情时他更多的习惯退让,而不是固执。
  “很抱歉,我似乎给您带来了困扰。”
  所以即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本性所使的他依旧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站起来朝着辰己深深的鞠了一躬,满满的转身离开,下一秒,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直到他想起今天还需要到大学注册,这才浑浑噩噩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向目的地。
  而这期间,收到荣吾短信通知说明情况的大家,都各自乱了手脚。
  “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辰己忘掉了那雪,而且只他一人被遗忘。”
  “那雪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从辰己的记忆里蒸发掉了。”
  “刚才辰己对那雪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然后那雪跑出去了,我担心会出什么事,你们谁能联戏他一下吗。辰己在我身边,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提到跟那雪有关的话题。”
  最先找到那雪的是接到消息就立刻冲出校门早已报道完毕的月皇海斗,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看到的那雪。
  眼眶泛红,看起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嘴角塌拢着,以往璀璨目光骤然失去了焦点,发丝有些凌乱,仿佛跑去让暴风肆虐了一通,双手无力的下垂,迈开脚步的步伐显得如此艰难。
  见到他,那雪条件反射的想要扬起嘴角,给对方一个微笑并问安,然后和他唠唠嗑顺带调侃一下他和天花寺君的,原本应该这样的。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啊。
  但他笑不出来了,也没法发出尾音上扬的腔调,只能用压抑的哭腔,和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问道:
  “早上好啊,月皇君,天花寺君没有在你的身边一块儿吗?真是难得呢。”
  然后该说些什么来着?
  脑袋空空的,甚至无法下达下一步指令,只能原地崩溃。
  这时,空闲也赶到了,似乎是跑了很长一段距离,他的呼吸甚至有些不平稳,他急促的喘息了几下,便将目光转至维持着那副笑容和姿态的那雪,以及仿佛石化在原地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的月皇海斗。
  月皇海斗从没见过那雪透这样的表情,严格来说,认识六年的时间里,这一人胆怯也好,自信也好,生气也好,他从来没有露出如此失魂落魄的表情,凭着本能露出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压抑着哭腔拼命想要上扬的腔调,说着与平时相同的话语,然后像死机一样愣在原地。
  “时间不早了,我还没注册呢,一会儿注册完还要去整理宿舍,耗在这里有点浪费,那么我就先走了。”
  “天花寺已经去帮你注册了,你资料都没带,还好申渡帮你拿了过来。”空闲终于找到时机插话了,于是他甚至没有大喘气的说完了全程。
  “啊,真是谢谢天花寺君了。也就是说,宿舍也分配好了吧,那么空闲君知道我的宿舍号吗?想快点打扫完然后去休息。”
  空闲麻利的摸出一串儿钥匙递给他,钥匙上的1102标签分外明显。
  “啊,那个房间号……”月皇海斗下意识的摸出了自己的宿舍钥匙。
  “你过去应该就可以住了,天花寺他们已经在打扫了。”
  1102室,舍友天花寺翔,月黄海斗,申渡荣吾,那雪透,辰己琉唯,空闲愁,虎石和泉,星谷悠太。
  当然,那雪并不知道舍友都有些什么人,他只是单纯的从空闲手中接过钥匙,然后在后者一脸担忧的神情里跟着他一起走而已。
  月皇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天花寺发了条消息。
  “辰己也在1102吧?直白点说,那雪的状态有点糟糕,现在正在往宿舍赶,辰己在宿舍吗现在。”
  天花寺几乎是秒回。
  “在。”
  想了想,又发过去一条。
  “我看他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区别啊?”
  “那雪和以往的区别就大了。我甚至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半分神采。”
  然后这两人就聊开了,毕竟是刚在一起的没多久的,爱闹别扭的小情侣。聊天一直聊着关于别人的也不太合适。
  不知不觉中,宿舍楼到了。
  空闲停在门口,几欲扭开门把手,却又放下,如此往返。
  那雪微笑着替他拧开了门把手,早在前往宿舍的路上,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推开门进去,朝着里面鞠了一躬。
  “请多指教,我是那雪透。”
  然后泰然自若的走到空闲摆好行李的上床,开始整理床铺,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行云流水般,找不出一丝违和。
  “喂喂,你不是说那雪状态很糟糕吗?”天花寺偷偷朝着身旁月皇问道。
  而对方的眼神,至始至终锁定在看到那雪出现的瞬间目光就流露出厌恶的辰己身上。
  “刚才的话,的确很糟。好奇怪,突然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答他的是空闲,他还没来的及问什么,一旁的辰己便走了过来,与自己身边的月皇打着招呼。
  “啊,好久不见了呢,月皇君,没想到我们会是同一间寝室,那么作为老对手,以后也请多对指教了。”
  “啊,我知道了。”
  辰己伸出来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你的火气似乎很大啊,我有哪里惹到你了吗,月皇君。”辰己依旧一副微笑的样子,伸手指向了正在收拾自己床铺的那雪,语气中难掩的冲。“如果也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人物,那么很抱歉,我没必要承受这莫名其妙的怒火,顺带需要我说几次呢?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喜欢他,我也没有脑子坏掉,我更不会找个同性谈恋爱,以及,我非常的讨厌他。这样,够了吗?”
  “够了,顺带有些话,说一次就好了。”那雪从床铺间的梯子上爬下,顺手拦住了仿佛要冲上去跟辰己干架的星谷悠太, 然后走之玄关处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鞋子,冲着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飞奔离开。
  “那么我去采购些日常生活用品,你们继续聊。”
  然后星谷也跟着飞奔离去。
  “等等我——,我也要去!”
  “leader……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虎石和泉从床上支起身子,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态度消失殆尽,目光莫名的锐利,让人想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锋刃。
  “对于一个讨厌的人,客气干吗。”
  申渡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回了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
  “不早了,收拾完床位下午还有排练的吧?最近好像有不少歌剧要开始了的样子。”
  辰己看着各自忙碌躲避着他的众人,再联想到其中的缘由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那雪透,心中对他的评价瞬间down到了最低点。
  他凭什么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谈恋爱,凭什么这些人要说他们认识,难道自己二十几年的记忆还会出差错不成?
  凭什么他们要只言片语,否定了他二十几年的记忆和存在。
  太可笑了不是吗。
  越接近越厌恶,这是辰己与那雪目前唯一的写照。
  一年后,因为某场歌剧彩排需要跑到别的城市的那雪,飞机失事了。
  当时正在宿舍里赶论文的一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约而同惊愕的看着屏幕。
  听到无人生还的消息的时候,一片沉寂。
  全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这么惊讶的辰己笑着问,怎么了吗。
  他诧异那雪没在这里,刚想询问。
  “那雪……死了?”申渡满脸的不可置信。
  “开什么玩笑呢荣吾。”
  “你好歹也关心他一下吧,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
  也许是申渡语气太冲,因而惹得辰己皱眉。
“那雪是我的恋人,我会不关心他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你说那雪是你的恋人?”空闲问道。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吗。”
  “tm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他是自己讨厌的人,说看到他就想吐,说他烦的!不都是你辰己琉唯吗!现在听到他的死讯就来装老好人了吗!”天花寺怒了,口不择言的骂了起来。
  “我讨厌他?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我从来没说过好吗!”
  “你没有吗!把他一脚踹开的不就是你辰己琉唯吗!”这次出声的是月皇海斗,紧接着他就立即给凤树打了电话,想要确认那雪的消息。
  “你们看到的消息不是假的……飞机的残骸和尸体都还在打捞,作好死不见尸的准备吧。”
  接着便是压抑的哭声。
  一片寂静。
  辰己忽然大笑了起来,或许他之一辈子都没有笑的这么疯狂过。
  “你们开什么玩笑,突然就跟我说那雪死了,还说我忘了他,对他做过那么过分的事,说我在这里装老好人,我犯得着吗!我要真忘了他管他死活干什么!他怎么会死呢!怎么会呢!明明之前还在一块儿的,明明早上还在吃着他准备的早餐,下午你就告诉我他死了,骗谁啊!好玩吗!”
  “我也希望是我们在骗你。”不知何时赶来的凤树倚着门看着崩溃的辰己,红了眼眶。
  等待消息这些天里,申渡把这一年来的一切都告诉了辰己,然后看着后者脸上的面具逐渐崩溃。
  辰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他开始疯狂的自暴自弃。
  要怎么形容他听到那些时的感受呢,仿佛挖出了他的心脏,然后让你看着它被人反复揉捏,却一点痛觉都没有,因为被挖出来的心脏,痛觉已经没有和你的大脑连接上了。
  就像把一个人坎坷的一生交给说书人说出,作为听者永远不会有亲身经历过的人能感到悲伤。
  但是如若再把那颗心脏塞回去,后知后觉炸开的痛觉会让人一瞬间疼到直不起腰。
  而且,它永远不再是原本的那颗完好的心脏了,被揉捏造成的瑕疵会永远提醒着你这疼痛。
  它早已不堪重负,早晚会选择崩溃。
  最后,葬礼上。
  辰己穿着一身正式的白西装,就像婚服一样。
  他笑的一如既往的温和,直到所有人三场离去。他依旧待在那个人的墓碑前。尽管里面连尸首都没有。
  “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就算想你忏悔也不会被原谅吧。”
  “要是当时你能痛痛快快的打我一巴掌就好了。说不定就能打醒我了。”
  “现在也是,过来打我一巴掌啊,然后告诉我这只是梦!来啊!打醒我啊!你来啊!我不还手你别怂啊!”
  “你别总是那么畏手畏脚的啊!来啊!这次别怂啊!”
  “那雪透!这次别当个懦夫啊!”
  “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叫你,你都不应一声吗!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你好歹回答一声啊,骂我也好怎么样也好你好歹应个声啊!”
  “回答我啊!说话啊!”
  可惜,再也没有人能回答他了。
  “最终我将看着你死去,然后不再有然后。”
  多年前无意中所看到的剧本,最后却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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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写得跟小短篇似的。有人看吗有人看我就写。
顺带解释一下忘爱症候群:由于某种原因忘记了自己最爱的人,并会下意识的厌恶,且想起来了也会忘记,唯一的解除方式就是所爱之人的死亡。
逻辑就是个球。这对cp好像是最适合这个梗的了,其他的写起来会虐的不要不要的。所以选了个轻的。
叫我亲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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