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你好这儿慕怜雪,啥都不会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写手,灵感随性,欢迎扩列。
写同人更想去写自己喜欢的,有灵感的东西。
杂食党。你们想看什么cp跟我说一声我给写啊。那种驾驭不了的就婉拒。

[全员向/无cp]No one survived.01

#作者脑子有坑,奈何文笔不够不能表达的更完美一点。
#半架空,杀老师等人接不出场。
#ooc慎入。
#逻辑就是个球,别在意他。
#以上。
No one survived.01
出于某种先天性的直觉,潮田渚总感觉有谁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半梦半醒的状态基于这个直觉瞬间打破,他奋力的睁开双眼,却依旧是一片黑暗,依稀有人影浮现,缺又模模糊糊看不清切。
“诶,小渚你醒了啊。”
“呼,终于醒了啊,这下所有人都醒着了。”
“睡的时间可真够长的。”
耳边忽然有嘈杂的声音猛地炸开,一时乱哄哄的让他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他挣扎的想要起身,喉咙里有些许声响发出。
“唔……”
视野骤然明亮了起来,目光所及之处,人头攒动,却都是些眼熟的人。
“大家……这是在哪儿啊。”
矶贝悠马伸手将他扶起来,让潮田渚有个支架先靠着缓一缓,顺带接受一下庞大的信息量。
“如果没猜错的,我们现在在一个游戏内。”
听到这个消息的潮田渚猛地抬起头,望向正在说话的芽野枫,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的确记的自己是收了一个不知名的人所寄的游戏光盘,可我似乎并没有玩啊。”
“你碰了它,并且看完了背面的简介,对吧?”无视潮田渚讶异的目光,赤羽业自顾自的说着,“像你这样的情况并不少,例如这个。”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指向一旁一直冷着脸的浅野学秀,后者则是一脸强忍的挑了挑眉作罢。
“暂且不提是怎么到这里的,先说好,如果我们真的在这个游戏里,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我看简介的时候发现,这个游戏是个解密类的脱出游戏,并且他的名字是No one survived。”
“诶~,看的真仔细呢,看这么仔细却没有玩吗?该不会是找不到电脑所以才没玩吧?亏我还以为浅野同学你是为了学习才没有碰它的。”
然而在听到浅野学秀所说的话时,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变了脸色,甚至没空去理会赤羽业的垃圾话。
中村倚着墙壁,一只手摸索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一般,半晌,她抬起头,说道:“No one survived……也就是说无人生还吗。”
“开,开什么玩笑啊,肯定是你翻译错了吧。”冈岛惊慌失措的吼着,“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吧!醒了就好了,对,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了……”
对于突然开始神神叨叨的冈岛,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指责他什么,相反的,他说出了所有的人心声。
真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种鬼地方了,要是梦的话,醒了就好了。
可是没有人理会他们的抱怨。
这一刻,他们仿佛是一群被神所遗弃的孩子。
“先冷静一点,既然是脱出游戏,那一定是有办法逃出去的。游戏简介写的还是挺详细的,回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最先冷静下来的浅野学秀走到人群中央,出声建议到,尽管E班一向与A班不合,但此时此刻,这位学生会长的言语仿佛带了魔力一般,让众人渐渐都冷静了下来,开始绞尽脑汁的回想自己曾经看过的游戏盘背面的一大串简介。
“啊啊啊,不行,完全想不起来那破玩意儿。”寺坂龙马最先崩溃,大大咧咧的靠着墙往地上一坐,暴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皮表示无能为力。
毕竟游戏简介那种东西,谁也不会留心去背下来。
“浅野同学不是说记的很详细吗?那浅野同学应该有很认真看吧?你记得什么吗?”矶贝悠马将目光投向浅野学秀,眼神像是溺水的人看着救命稻草一般。
“我是记的一些,但我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被我遗漏了。对了,潮田同学,你记得些什么吗?你是最晚醒来的一个,记忆应该还比较清楚。”
兜兜转转,皮球最终被踢给了潮田渚。抱着球不知道踢给谁的潮田渚四下望了望,却发现众人都用一种很严肃的眼神盯着他,无奈之下,只得抱着皮球把自己零星的记忆讲出来。
“我记得的东西也没有很多啊……,嗯,底图有种基督教的感觉,许多被绑在十字架上低头忏悔的人,中央的棺椁,旁边有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似乎在哭。”
“结果就记住了些没用的东西啊。”前原一脸无奈的怂了怂肩,似乎放弃了从潮田渚这里挖掘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你这么说我还真是受伤啊,哦,对了,还有首卷语,‘他人皆有所爱之人,并可为此奋不顾身。’*1”
“忏悔的人,十字架,中央的棺椁,哭泣的人影,所爱之人,奋不顾身……,这些东西好像并没有什么关联啊。”不破优月来回念叨着这些关键词,试图在脑海中将他们连成一串通顺的文字,但却发现不管怎样去想,都是徒劳。
“他人皆有所爱之人,并可为此奋不顾身……我记得这句话下边还有一句话的吧。”中村琢磨着这句话,想要从模糊的记忆中将下一句找出来,直觉告诉她,下一句话似乎是很重要的,可是没有用,无论在怎么想,那一块儿都是模糊的一团雾。
“抱歉,那我就记不得了。”潮田渚朝着中村遗憾的笑笑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先别纠结一些有的没的,既然这是个游戏,那就一定有办法通关,总之,先四处找找线索吧,就在这个房间里,请不要擅自出去或者走散。”矶贝悠马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起众人身处的房间,越是打量却越发的吃惊。
“该说不愧是游戏吗,这个书房有点大的离谱了。”矢田桃花伸手碰了碰自己身后的书架。
厚重的书籍一本本整齐的码放书架之上,不知多久无人翻动,书架,书皮等地方,灰尘积了一层又一层。以她们所在的阅览区往外看,像这样的书架不只有多少,仿佛层层叠叠的螺旋式迷宫,进去了之后就迷失了方向,很难再出去。
“一般道具或者提示都是纸条或者夹在某本书里的某样东西,但这里书这么多,一本一本翻恐怕要翻上许久。”神崎有希子随手抽出了自己身旁书架上的一本书,随着翻开书页的动作扬起了不少的尘埃,还未待她仔细看清楚扉页所写的内容,旁边一声惊呼便掠走了她的注意力。
“你们快看!这里挂着一副画!而且它的画框的右下角似乎能按动。”
  四下静寂无声的环境中,这样这一声欣喜若狂的声音几乎是瞬间传入了正皱着眉头四下找线索的人们的耳朵里。
赤羽业凑近看了看,靠近阅览区的墙壁上果然挂着一副画,而且被精心装裱,画框呈现银白色,玫瑰的花纹绘制的极为细腻。因此右下角的没雕刻好的,且被染成了红色的瑕疵就显得十分格格不入,但,画里显然还有什么东西想告诉他们。
“这幅画,好像有点蹊跷啊。”赤羽业一边说着,一边眼疾手快的截住了小山夏彦前去按动画框右下角的左手,另一边,浅野学秀一只手拖着自己的下巴认真严肃的思考着赤羽业的话,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小山夏彦的右手并扭到其背后。
菅谷创介闻言上前看了看,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却是无功而返。
画上画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年幼的孩子枕在年长的女孩膝上睡的香甜,自表情来看,定是做了个美梦,而年长的那位女子,面容模糊,像是有一团同色的雾气遮在了她的脸上,除了能辨认她嘴角弧度柔和之外,竟是看不清其它。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扑克牌,有的翻开,有的却背面朝上,女子似乎是正在整理,手上已有红心的完整套牌,或许也并不是完整的,但这却无从得知。
“他手里的扑克,好像全都是红心的,似乎所有红心的扑克都被她捡起来了。”
堀部营指着女人手里的牌面,一张一张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不对,这位小姐的手里没有红心K。”神崎有希子指了指牌的末尾,继而又在地上散落的牌中找出了红心K,又指了指。
“这算什么啊?按下去不就好了?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啊。”小山夏彦翻了个白眼,趁着赤羽业不注意强行挣脱了对方固住自己的手,然后飞快地冲着右下角的瑕疵处按去,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笨蛋!别随便乱动啊!”
让人感到安心的是,画框并没有因为这贸然的触碰而诱发什么机关。
“按一下不管用吗……,那么具体数量……有什么地方给了提示吗。”杉野友人死死盯着那副画,仿佛要用目光给他开个洞一般。
“提示不是给了吗。红心K啊。”赤羽业懒洋洋的说着,伸手去按右下方的瑕疵处,一下一下接连不断,正是十三下,这一次,画面自正中女子手中扑克牌面开始崩坏,缓缓地露出了里面的暗层,所隐藏着的东西。
浅野学秀附和的点了点头,抬头望向依旧一头雾水的众人,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角,耐着性子开始给他们解释。
“其实很简单,唯独缺了K的话,不管什么花色,对应的数字都是十三,扑克牌的牌序就是十位数字加上JQK,顺着末尾的十往下数的话,K正好就是十三。”
暗格里隐藏着的东西,怎么看都是一封信。纯白的信封,绘有几朵血红色的荼靡花,或许是因为开的太过璀璨,又或许是红色太过浓郁,这画上去的荼蘼看着总有几分骇人。
赤羽业稳着手从暗格中将其取出,然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确认没什么异样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撕开了信封,继而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
一共三张纸条,第一张,用黑色字体加粗写了几个大字:
  “欢迎来到无人生还。”
第二张,所写的仿佛是些不相关的东西。
  “他夺走了原本和平幸福的一切。”
第三张,写的却是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内容:
“我带着玫瑰在城堡里等,每进一个人,就递给他一支玫瑰。
后来,再也没有人出来过了,他们的脚,都被玫瑰的藤蔓,牢牢缠出,愈挣扎,愈痛苦。”*2
迎接他们的是良久的沉默。
许久,不破优月才一脸不高兴的开始抱怨,“这些东西有什么联系吗!还有之前的首卷语和底画也是,就这么点东西压根什么都推理不出来啊!”
在陌生环境中的恐惧与忧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已另一种形式展现出来,让人失了冷静。
潮田渚正准备出声安抚她几句,忽地一声尖锐的惨叫彻响此处。
几乎是下一秒,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小山夏彦,不,准切的说,是被他脚上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藤蔓所吸引了目光。
锐利的尖刺划破了皮肤,狠狠的扎进肉里,似是想要在此处生根发芽,并有意识的向上蔓延,很快,小山夏彦整个腿部,皆被绿色的藤蔓所占领,血红色的花朵不断在流血处盛开,看起来华丽而又诡异。
他哀嚎着,不断的扭动身躯想要挣扎,却只是换来了藤蔓更紧的束缚,仿佛深埋入骨。
下一秒,众人皆上前来,各自分工,想要破解这一副诡异的场景,但那荆棘藤蔓却好似认人一般,除了小山夏彦,谁也碰不到它,在你的手指触碰到它之前,它就已经逃往别的方向了,亦或者说,缚到小山夏彦身上了,继而拖着他缓缓地移动,似乎是想把他拖回自己的巢穴。这是大家才注意到,这藤蔓,是从先前的瑕疵处所长出。
仿佛联想到了什么一般,小山夏彦挣扎的更厉害了,以至藤蔓不得不多附几根在他身上,可即便如此,它也扭不过人在意识到死亡危机时所爆发出的强大的潜力,藤蔓像是终于被惹恼了一般,越来越多的尖刺不断自表皮浮现而出,而小山夏彦一看,顿时吓的不断后退,他根本无法想象,那么多的尖刺扎在自己身上会有多疼。
可他无路可逃,身后一排排积了灰尘的书架与书,又能逃到哪里呢。
他将救助的目光投向其他人,却发现由于藤蔓的攻击,他们压根无法到自己身边,跟别提救自己了,更何况,到了也没什么办法,不是吗。
尖刺仿佛针尖一般隐有光泽闪过,以示它的锐利。
小山夏彦极速后退着,直至猛地后背一凉,贴上了书架。他的脚已经哆嗦的不成样子,失血过多的他仅靠缠着他的荆棘维持站立。
“不要,不要杀我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不是个噩梦吗,那为什么还不醒啊、啊!”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他忽然挺直了腰板,嘴里念念叨叨的抓着自己的头皮,迫切的想要从梦中清醒,他开始像个喝醉酒的疯子一样乱动,前后的书架被他撞的扬起的灰尘足以遮挡视线,书架上最高层的厚实的书籍也隐隐有些不稳,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来,哦,不对,不是下一秒,而是已经掉了下来,并且正中小山夏彦的脑袋。书皮上,牛津高阶字典几个大字因为没了灰尘的阻碍而看的一清二楚,正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空气仿佛凝固在了这一时刻,却又被率先移动的藤蔓打破。
它松开了捆住小山夏彦的枝条,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拖回去,犹豫再三,却也还是再一次缠住了他,并迅速往回拖。其他人只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却无力阻止。
而那封信的第一张纸条上,所记载的内容正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
“玩家小山夏彦,确认死亡。”
“死亡原因:被书架最高处的牛津高阶字典砸中。”
“凶手:小山夏彦本人。”
T.B.C
*1:出自花斩太太的朝耀同人本《逃亡记》
*2:来自列表一位先生的扩列广告。
关于被书砸死这个设定,一本牛津高阶字典大概是快有2kg重的,柜子我是按照这里的省图书馆的书柜,大概是快三米,然而这样一大本砸在脑袋上好像也不会死人……。然而曾经被一本牛津高阶字典砸到脚痛了两周。嘛不要纠结这么多了,就当娱乐一下就好,毕竟太血腥的东西我实在是描写无能。
第三张纸片所记载的神奇的玩意儿就是小山夏彦原本的死法及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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