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你好这儿慕怜雪,啥都不会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写手,灵感随性,欢迎扩列。
写同人更想去写自己喜欢的,有灵感的东西。
杂食党。你们想看什么cp跟我说一声我给写啊。那种驾驭不了的就婉拒。

[凤柊]镜像

镜像
#OOC小短文注意。
#所有病症名词均为虚构。
#真·私设如山!
#文中的柊翼那时候应该叫凤翼,但这个称呼仅仅会在对话里用到。
#时间轴大概是柊翼被接进本家之前。
  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的雕花木桌上,整齐的码放着不少相框,似是许久没动,且无光照,已有不少尘埃覆于其上。可虽已积尘,相片的内容却依稀能辨的出了大概模样。
  厚重的木门忽的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呻吟,吱呀一声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被放大了无数倍,格外响亮。脚步声自远而近,陈旧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声。
  一只修长的手从第一张照片诶个拂过,却在某张被堆放在后面的相框前驻留,继而轻柔的拿起了它,一点一点的拂过了玻璃,抹去灰尘。
  照片上,一个有着一头美丽的长发的夫人搂着两个孩子的肩膀,笑的十分温柔,镜头下方,两个男孩子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衣服,各自微笑,看得出,他们非常的开心。
  “真怀念啊,凤。”
  寂静中,有谁的声音这般感概着。
  柊翼很小很小的时候,曾经和凤树一块儿去过游乐园,尽管那一天是他的生日,可除了他们俩以外,只有凤树的妈妈也跟着去了。
  “两个小孩子出去,怎么我都不放心呢,于是就请了假过来了哦。请当我不存在一样无拘无束的玩吧!生日一定要开心哦!”
  凤树的妈妈温柔的抚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笑的温柔至极,一头长发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不安分的自腰间滑出,似绸缎一般在光下微微泛着光泽,是一种很漂亮的视觉感受。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样,一向有些容易害羞的柊翼脸颊染上了可以的绯红,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旁一脸笑嘻嘻的凤树。
  “知道了啊妈妈,你到时候可别啰嗦的不准我们玩这个玩那个的哦——。”凤树把尾音拖的长长的,故作成熟的腔调反而会让人觉得他像是个在跟大人撒娇要糖的孩子。
  “别这么说,树哥*,阿姨跟着也挺好啊。”柊翼拽了拽凤树的衣摆,眉头微皱,似乎是觉得对方的举动不太礼貌,后者有些大大咧咧的挠了挠后脑勺,看上去甚是苦恼的模样。
  “我就是觉得大人盯着没法尽情玩啦!不过妈妈的话跟着也无所谓。”说着,他一蹦一跳的向着大门前行,途中还不忘回身出言催促呆在原地的二人。“你们快点啦!要给翼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哦!”
  “啊,机会难得先拍个照留恋一下?”凤树妈妈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温柔的微笑着揽过两个孩子,举起手机调好自拍。“记得要微笑哦。那么三,二,一——”
  “茄子!”
  三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凤树妈妈心满意足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这才领着凤柊二人出门。
  “这下也算有个纪念了呢,回去我把他洗出来装框好了。”
  走在前面的凤树看上去十分的兴奋,一个劲的东张西望,四周的景色对于他这个孩童来说富有吸引力,如果不是柊翼一直拦着,估计他早就扑过去了。
  “阿姨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柊翼忽然无厘头的冒出一句话,没头没脑的让凤树一下子有些不明所以。
  “翼的妈妈也很温柔啊。”
  柊翼却只是勉力笑笑,看上去并不让人觉得那是微笑真诚的。
  连自己儿子生日都记不住的母亲,称的上温柔?
  稍微有点讽刺啊。
  正难过时,头顶忽然忽然传来的温暖将他吓了一跳,一抬头才发现,凤树妈妈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身后,正伸出手揉着自己的脑袋。
  “小孩子别想太多会比较好哦?今天可是你生日,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凤树会陪着你的,所以啊,没什么可难过的。”
  打头走的凤树说着说着就发现身边没人了,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的母亲和小伙伴都站在自己身后,他不免有些不满的催促。
  “走了啊,还愣着干嘛?”
  柊翼似懂非懂的抬起头望了望凤树妈妈温婉的侧脸,又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笑的灿烂的凤树,跟着笑了。
  我还有他们,所以没什么好失落的。
  “这就来——”柊翼说着,朝凤树跑去,脸上的笑容与刚才的失落判若两人。
  “呼——结果就剩下摩天轮和镜子迷宫没去玩了,翼你想先去玩那个?”疯了一天累的摊在公园长椅上的凤树问身旁的柊翼,后者犹豫半晌,选了镜子迷宫。
  “听起来很有趣,就试试吧。”
  “你们要去镜子迷宫吗?有点可怕哦?”
  “没事的啦,妈妈你在这里等我们就好了。”
  两个孩子手拉着手,朝着镜子迷宫的房子走去,可当他们踏进去没一会儿,光线开始变的昏暗,照明由日光变成了蜡烛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尤其是,凤树还和柊翼走散了。
  确切说,是凤树把柊翼看丢了。
  进入到镜子迷宫的一刹那,柊翼便有些想退缩。四周都是擦的铮亮的玻璃,你刚迈进去,便有无数个你,你抬腿,无数个你也跟着抬腿,你挥手,无数个你也挥手,你微笑,无数个你也朝着你露出笑容。最重要的是,你分不清什么是镜像,什么是真实。前方越走越暗,数百只蜡烛将光线找的梦幻,同时也将视线模糊,凤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一般,弧的向前跑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是的,停下了脚步原地看。
  “翼呢……刚刚还在这的。”
  此时的柊翼就站在他的跟前,可凤树却以为那是镜像。
  “奇怪……”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漫上柊翼的心脏,四肢百骸不断有寒意侵袭,像是有谁将你的心脏自胸腔中取出,然后反复挤压揉捏成泥。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四周只有他的影子打着转儿,镜像里他仿佛裂开了嘴,毫不留情的嘲笑着你。
  他不知所措的转身就跑,却撞上了镜子,他慌忙朝着另一边跑去,却依旧不过几步路便碰壁。
  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柊翼完全迷失方向感的乱绕着,不断撞上镜子让他的额头有些疼痛,蜡烛造成的镜子的光线快要将他的视线模糊。
  头好痛……五感好像在减弱……
  世界仿佛在短短十几秒内,将他置入了一个真空的容器内,他什么也碰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
  谁都好,快来救救他!把他带出去啊!
  听说镜像中看到的不真实的幻觉,全是你内心中所恐惧的事物。
  眼前的事物陷入了一片模糊,在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见了镜子上映出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就静静的站在那儿,看着他像个疯子一样没命的跑,然后弄的一身的伤,似乎还有个银发的背影,小小的倔强的挡在他的身前。
  “这个孩子的大脑受到了一定的刺激。”
  施施然恢复意识的柊翼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奋力想要睁开眼睛,却是徒然。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极其不真切。
  “不用担心,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我怎么了?
  “镜影综合征可能会导致短期短暂的失明,为期大概一周。”
  什么失明?说的我吗?
  “所以……”
  所以什么?要抛下我吗?
  “翼……”
  树哥?为什么你要用这样颤抖的声音叫我……你在哭吗?
  “安心吧,这孩子不会有事的。”
  可恶啊!到底怎么了啊!眼睛为什么睁不开!
  “叔叔阿姨呢?为什么他们不过来啊!”
  “听话,树,声音小点。叔叔阿姨有事,来不了,我们照顾好翼就行了。”
  柊翼觉得无比糟糕。自己明明醒着,却无法睁开双眼,无法出声示意自己安好,只能听着别人为自己难过。像是自己被关进了镜子里,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却无法让他们看见自己,自己也无法看见他们。
  “快点醒来吧,翼。”
  柊翼恍惚间感觉仿佛有谁牵起了自己的手,继而双手握住,额头轻抵,虔诚的祷告着。
  为什么无法睁开自己的双眼呢,为什么不发动起来呢,为什么连简单的我没事都说不出来呢?
  为什么呢?
  柊翼从未像此刻一般痛恨着自己的无能。
  床头的呢喃祈祷仍在继续。
  后来?两个人的未来像是由这一天为分界线似得,反而越走越远了。
  出院没多久的柊翼被带回了本家,接受着最严格的教育,而所谓的贵族教育完完全全可以用鸡蛋里挑骨头来形容,年幼的孩子过于早的丧失了他原有的天性,变的拘谨,严肃。
  柊翼仍然记得那一天,追赶在自己身后,凤树所说的,看起来像是约定一般的东西。
  “以后再一起玩吧——。”
  “我们再相见了,却没有再一起玩了啊,真是的,明明约好了的吧……”
  能够再一次相遇是毕生的期待,可正是因为想要将这个期待实现,而耗光了其它的一切机遇。
  所谓,物是人非。
[PS.失踪人口回归系列。
然而我多久没更新了来着……
更个小短篇明儿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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