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城落雪_白灼之酒

你好这儿慕怜雪,啥都不会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写手,灵感随性,欢迎扩列。
写同人更想去写自己喜欢的,有灵感的东西。
杂食党。你们想看什么cp跟我说一声我给写啊。那种驾驭不了的就婉拒。

[辰雪]Prisoner of love.02

Prisoner of love
#梗来源宇多田光小姐的同名歌曲。
#吃我冷cp安利!快!张口吃安利!
#这是一个系列文,每对cp的故事是一个独立的小短篇。
#文风帅不过三秒。
#请不要去追究他的真实性……啥的。
#时间轴每对cp的不一样,前期大概全是那雪相关。
#无黑化。
the first story.辰雪.②
[你的身边好像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了呢。
尽管你从一开始就没需要过。]
  或许是因为上次的见面时隔太久的缘故,所以导致再次见面的到来让辰己有些措手不及。
  自己队里的卯川说话有些口无遮拦且酸,这辰己是非常清楚的,相对的,申渡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很多时候,在外人看来一些很过分的话语,他们却觉得不算什么。
  但,只是因为他们习惯了而已,也仅仅只有他们习惯了而已。
  申渡十分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崩坏,朝着糟糕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在突突的跳着。辰己呢?他完全可以去阻止,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要是他现在就上去阻止的话,说不定会后悔。
  自己不能出手阻止的话,找个人代替就好了。
  他朝着离的最近的虎石笑了笑,示意他上去劝劝架,对方看懂了他的眼神之后,耸了耸肩万分无奈的上前,此刻,月皇已经揪着卯川的衣领把对方按到了墙上,眼神深处的火山已隐有爆发的迹象。
  所谓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一把挥开前来劝架的虎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同时放开了揪着卯川衣领的手,伴随着深呼吸结束而袭来的,是他夹杂了太多愤怒的拳头。
  可惜在半路被星谷截下了。
  辰己下意识的就朝着星谷身后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那里,那雪抱着什么东西一脸焦急的正往这边赶。
  如果这里不是人群的话,他是非常的想要丧心病狂的大笑的。
  那种笑的苦涩,笑的自嘲,仿佛你的灵魂正在透过这个笑容,毫不留情的讥讽着你的落寞与可笑,那样的笑容,肯定笑着笑着就会哭出来的吧?
  用了三年都没有办法让你选择跟在我身后,如今这位叫星谷悠太的人极其轻松的就做到了。
  这就像是你精心养育,呵护一颗种子,可是他迟迟不见有破土发芽的迹象,你日复一日对他浇水,旁人告诉你,说不定种子早已死亡了,你却不信,可一直没有结果的等待让你一次次失望,最终,你也相信了他死亡这样的观点,把它放置在一旁不在管理,但有一天有一位路人偶然路过于此,顺手给他浇了点水,那沉睡已久的种子迅速的抽芽,生长,你这才知道,之前的他不过是陷入了休眠期罢了,可是还来得及吗?那盆花连带着他赖以生存的土壤,都已经被人挪走了。
  成了别人的所有物。
  不过又能抱怨些什么呢?那是你自己选择放走的东西。
  他甚至不知道,他在无意中被你表示“所有物”的记号。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星谷已经义正言辞的说完了一番什么,完全没有关注星谷说了什么的辰己,此刻正盯着那雪。
  那雪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失落的表情,仿佛在感慨,若是换了自己,肯定无法做到像星谷君那样的,有勇气把自己内心真实的一切表达出来,无所顾忌。
  如果是在舞台上的话,那么追光所追逐的人,定是这样的星谷而不是懦弱的自己。
  “得阻止呢,荣吾。”强迫自己不去那雪那般表情的辰己迅速的找了个能转移自己注意力的话题,事实上他也不得不去劝劝了,因为是真的快打起来了。身旁的申渡像是终于得到应允一般,快步上前,“很抱歉,这一次是我们的错,卯川他说话就这样,可以的话,还希望能够不要介意。”
  完全没有用吧。话音刚落,申渡就在心里吐槽道。
  天花寺已经一脸痞笑着走向了卯川,申渡原本以为卯川估计得被打,下一刻自己的脑袋被迫向下压去,同时什么东西勒住自己的脖颈,以至于有些呼吸困难,申渡本能的拉住勒住自己的手臂往下扯,试图将它挣脱,可惜却是无用功,天花寺的力气比他大太多太多。
  终于有些看不下去的虎石拍了拍天花寺的肩膀,下了战书。“喂,要打的话,也算上我一个呗?”
  继而空闲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与之前他对天花寺做的一模一样。
  “……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
  虎石伸手将指节手腕活动开,噼啪的声音清脆作响。
  “啊,真是的,这下要怎么办啊。”
  “嗯……我也去!”星谷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撸了撸手上的袖子,笑的开朗的朝前方乱斗场走去。
  “啊……真是的,那么我也来帮忙。”那雪习惯性的跟上了星谷的脚步,跑了几步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抱着东西,于是他很快停下了步子,转头朝站在原地的月皇走去,并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他。
  “月皇君请拿好这个,这是我为大家做的便当。”
  那雪说着,礼貌的鞠了个躬,便迅速转身朝着星谷的身旁跑去。
  一直处于围观状态的辰己面色已经变的严肃。确切点来说,是从他看见那雪准备跟在星谷后面一起上的时候,就不大好看了。
  他真的不能理解,一直怯手怯脚习惯躲在人后的那雪,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也跟着星谷乱来,没错,简直太乱来了。
  场面已经混乱到了极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天花寺一把抓住懵逼了的罪魁祸首,卯川,然而他本人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口快会给自己的队友带来如此的多的麻烦,可辰己并没阻止他,这说明他刚才说的话还没有到不可原谅的地步啊?!
   他被天花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到了抱着便当的月皇,只看见那便当盒以一个优美的曲线飞了出去,人群中忽然闪出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的扑向那个便当盒。
  “呼……”在双手抱到便当盒的一瞬间,月皇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放下了,星谷看着月皇,笑了笑正准备说些什么,可还未说出口,抬头便看见了阴着脸宛如黑面神的柊翼。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这是一场围绕那雪的便当张开的争夺!”四下巡望无果的月皇只得举起印象中唯一能迎战的东西,不料队友们完全不配合,虽然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完全不可能好吗!”刚才打的最欢的,也就是天花寺开口吼道,他此刻特别想冲上去看看星谷脑袋里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完全有可能啊,如果其他人也能尝尝那学的手艺的话。”辰己站在后排,对着身旁皱着眉头揉着自己被勒红脖颈的申渡说,后者听到这话时,手上的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停顿,仿佛在回想着什么似的。
  “啊,我同意,尤其是戌峰如果尝过的话,那大概一开始就会冲上去了。”
  “这样你也不用被天花寺迁怒了,呐?”辰己看着他的动作,扭头看向他,笑的有些恶趣味。
  或者说,笑的有点痞气。
  “你们几个,到我办公室来。”
  “走吧,估计又要挨训了。”
 
  “很不敢恭维啊,尤其是冲对方动手这一点。那么处分稍后会下来,请等待通知。”柊翼说完,转身离开了华樱会的办公室,剩下的一群人几乎是在瞬间松了口气。
  “会是什么处分呢……”一直身为好好学生离处分这种词完全无缘的那雪担忧的说话。
  辰己刚想开口安慰他,有个声音却先他一步响起。
  “别担心,是对方先挑衅的。”
  辰己被对方这两个字刺激到了,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立场去安慰他,应该说,自己的立场的这一方,好像就是把事情变的如此糟糕的那一方。
  不知不觉间,他们越走越远了。
  辰己一直以为,只要在一所学校,终究还是有机会的,尽管班级不同,星路不同,宿舍不同。他一直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至少还在一个学校,总会有机会碰到的,总会有机会相处的。
  可是事实却打了他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
  他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还会有其他的人陪伴在他的身旁,他们和他相处的时间比自己多。
  感觉,完全输了。
  你看,那雪,你的身边好像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了呢。
尽管你从一开始就没需要过。
大家从一开始,就不是合作关系,而是竞争关系。
为了能够安稳的进入音乐学科,定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关系。
  可是你能说彼此有什么错吗?你不能。因为谁都没有错,大家不过都在遵守着那该死的规章制度罢了。
  [大家都只是在寻求安定,为了满足自己而不断的相互夺取。]
  “呐,申渡,我才发现,有些时候真是无比痛恨规章制度这种维持公平的东西。”
  申渡有些莫名其妙,就他而言,他并不是很能理解,规章制度这东西怎么招到辰己了。
  “因为他不能带来绝对的公平,相对的,他还会让很多人做出所谓的‘身不由己’的事。”
  “你是想说音乐学科的竞争吗?”
  “谁知道呢。”
[PS.高考考生加油!
以及感觉进度推的有点慢……感情线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其实在我看来辰己这个角色比其它的角色复杂很多,我也不知道为啥我会这么感觉……可能因为像他这样笑着的人一般都自己内心复杂,或者说,他是最需要别人对他微笑的人,那种温柔到想让人落泪的那种。
就这个小短篇里,辰己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看起来比谁都看不清现状,实则却是最清楚现状的人,最知道彼此不可能的人,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想去试一试,看看结果是否会出现与自己预测不一样的。
哦最后容我说一句申渡有毒!我突然就喜欢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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